所谓男色诱人,大抵就是如此了。
明明是来惩罚他的错误的,结果却……
完事儿后,叶蓁微眯着狐狸眼,狠狠瞪了他一眼。
陆景珩却不甚在意的,长臂一勾,就将小狐狸扯入了怀中,一脸餍足的说:“不是说累了吗?不想休息的话……”
说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游走在她光滑赤裸的背后上,摩挲着。
叶蓁被激得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缩到他怀里,嘴上却不肯认输:“累?我怎么可能累?大宝贝儿,我这是体贴你,怕你不行了才……”
“我不行?嗯?”陆景珩都快被气笑了,早知道这样,刚才就不该放过她。
眼看男人的某处又嚣张起来,叶蓁忙又立刻改口,“你当然没问题了,我的意思是……这种事情做多了,总是伤身的嘛……”
很好,机智又完美,不愧是识时务的叶大佬。
叶蓁美滋滋的想着,嘴里继续口花花:“你现在还年轻,没什么经验,不知道这里头的门道,这男女之事啊,从我们中医的角度上来讲……”
没错,她这都是为了这狗男人的身体着想,这才好心放过了他一马。
对,就是这样的,没错!
“这样啊……”陆景珩笑眯眯的听着,大掌轻轻落在她光裸的背脊上:“原来叶小姐这么关心我的吗,那我若是不能身体力行的报答一二,岂不是要辜负了叶小姐对我的情意?”
叶蓁:“……”
愣了片刻后,她装若无事的说:“……倒也不必报答。”
“那怎么行?”男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埋首其间:“且不说别的,只说我是叶小姐你(包养)的男人,怎么能不好好的服侍你呢?”
叶蓁:“……”
从前,她怎么就没发现这男人会的花样儿这么多呢?
禁欲的男人一旦狂野起来,简直不是人!
叶蓁都快哭了。
肉虽然好吃,但吃多了,真的会撑着啊。
而且,这男人吃肉的姿势,都是从哪儿学的,怎么就……那么会呢?
“叶小姐,还满意吗?”男人含住她的耳垂,轻轻的咬了一口。
满意,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
就是火气重了点。
叶蓁面红耳赤,连耳尖都红的发烫。
虽然是纯生理现象,但......真是太丢人了。
不行,她得扳回一城来才行。
于是,不想丢人的叶大佬,一边将头埋在陆景珩脖颈里,嘤嘤的假哭,如泣如诉的勾着男人的魂儿,一边拿出了她那总是神出鬼没的银针来。
只一针……
陆景珩闷哼一声全身紧绷,额间的青筋更是突突的直跳,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叫嚣着冲向了某一处……
偏那小妖精还一边趴在她的肩头假哭,一边给他放毒血,还不忘情真意切的问他:“陆先生,你还满意吗?”
陆景珩:“……”不敢不满意。
小妖精勾唇一笑,忽然用力的抱紧了他,轻拍着他的后背低声诱哄着,“好了好了,只是一针而已……你要是不喜欢,那我就……再扎一针?”
狗男人,最近火气有点重啊,是该给他败败火了。
陆景珩闭上眼:“不、用、了。”他近乎咬牙切齿的吐出了三个字。
“怎么就不用了?”小妖精戏精附体,还不忘蹭在他的颈窝里,嘤嘤的假哭着:“呜……陆景珩,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无奈的叹息声,从男人的喉间里溢出,“叶小姐,你是在……故意的……欺负我吗?”
叶蓁就笑了:“那你说……我怎么欺负你了……是这样,还是这样……”话落间,反手又是一针。
陆景珩:“……”
黑眸凝视着她:“你哪样,我都喜欢。”
叶蓁被这一记直球直击面门,瞬间傻愣住了:总觉得,这种话从陆景珩的嘴里说出来,有点崩人设啊!
所以说,这男人,真是狗到家了!
“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狗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更喜欢。
“蓁蓁,告诉我,好不好,嗯?”男人的声音低沉暗哑,每一个字都又苏又撩,性感无比。
看看,这狗男人才刚好了一点,就又想勾引她了。
其实,她还蛮喜欢这种勾引的。就是,身子骨她不争气啊……
几针扎下去,男人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
一看就知道忍得很辛苦。
叶蓁低头看了一眼他指尖流出的血液已经不再那么黑,到底还是心疼他收了手。
算了,自己的男人,自己不疼,谁去疼?
“你忍忍……”再来那么百八十次的,你身上的余毒也就拔得差不多了。
指尖拂过,最后一根银针也被叶蓁收走。
男人眸色暗沉,就要俯身亲吻过来,却被小妖精一指封住了唇:
“等等。”虽然疼他宠他,但该有的规矩,还是要跟他讲清楚:“以后,不可以再随便偷偷的动我的手机……”
“可以。”男人迫不及待的含住了她的指尖,轻轻咬了下:他不偷偷的动她的手机,但他可以……正大光明的动。
“还有,”指尖有些发痒,她不满的瞪他一眼,“既然做了我的男人,就要听话一点,以后不许再让别的女人在你身留下气息……”
陆景珩皱眉:“……我没有。”除了她,他从来没有让哪个女人近过身,又怎么会让其他的女人在他身上留下什么见鬼的气息。
叶蓁见他还敢狡辩,生气了,红唇微微噘起:“没有?那天在警局,我都闻着味儿了……”
难怪那天从警局回来,这妖精一脚就把他踢下了床。
“真没有。”陆景珩沉沉说道,“那天,我们分开后,我就去了公司,方舒和陆文一直和我在一起,你要是不信……”
他将那天自二人分开后的行踪交代了个清清楚楚,叶蓁微微皱眉。
她还是信他的,陆景珩这样的男人,还不屑于说这样的谎话;但又的的确确在他身上问到了女人的香水味……
陆景珩见她皱眉不语,心思一横,反守为攻,重重的咬了她一口:
“叶小姐,你自己和其他的男人拉拉扯扯的不说,还要倒打一把的来冤枉我,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嗯?”男人双眸泛红,眸底有戾气和疯狂在翻涌。
只要一想到那天在警局,陆景铭那个废物不但碰了她,还是她名义的前任未婚夫,他就控制不住心中的力气,想叫那个人从这个世上永远的消失。
这是他的小狐狸精,他一个人的!
除了他,谁也不能碰。
叶蓁正琢磨着这里头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听到陆景珩这句话,回过神来一看,愣住了。
这狗男人,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又是为了哪般?
她甚是好脾气的rua了一把他的狗头,“乖,别闹,我在想事情,一会儿再好好补偿你……”那语气,一听就知道是在敷衍着哄他。
男人很不满。
幽深锐利的视线落在她的手腕上,怎么看怎么不顺眼。那天在警局,那个废物一共拉了三次她的手……
叶蓁诡异的看懂了他的眼神,一时间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这男人某些时候,简直了……
这该死的偏执占有欲啊,她怎么就……这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