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出轨劈腿,还家暴的渣男,同样身为女性,女警官打从心底鄙视。
又怎么会给他好脸色!
陆景铭只能转而求助的看向其他的警察,“各位警官同志,你们刚刚也都看到了,我根本就没有对叶薇动手,我只是扶着她而已!”
只可惜,证据面前,没人会相信他的话。
陆景铭暗含警告的看了自己的未婚妻一眼,“叶薇!”这个时候,他只能指望叶薇了。
叶薇抬头看着他,眼角带泪,轻咬下了唇:“警官,我、我……”
我了半天,也没我出过个所以然来。
陆景铭心头一沉,低喝一声:“够了。”
他算是看明白这女人在打什么小算盘了!
想逼他结婚?
呵!
看着叶薇那臃肿不堪的身材,和因为怀孕而显得粗糙无比还肿胀了不止一倍的脸,陆景铭一脸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咽下了那抹恶心感。
“小微,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这里的事就交给律师来处理就好,别忘了,我们就快结婚了,家里还有很多事情,在等着我们回去处理……”
这女人不就是想结婚吗?他同样也可以用结婚来威胁她!
而且,再在警局里闹下去,还不知道会给自己招惹什么闲言闲语。
“景铭……”叶薇见陆景铭终于松口提到了结婚一事,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主动走到他身边。
她挽住他的胳膊,抬头看向那边的警察:“几位警官同志,你们误会了……我腰上的伤,和景铭无关,他也没有掐我……”
说完,还欲言又止的看了那边的叶蓁一眼。
叶蓁:“……”想扯到我身上?你倒是开口试试啊,我一定会——奉、陪、到、底!
众警察:“……”算了,这女人没救了,她自己不争气包庇渣男也就算了,还想倒打一把,诬陷一心对她好的姐姐,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儿?
难怪人都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和善良美丽又热心守法的叶蓁小姐比起来,这个叶薇就……
警官们纷纷摇头,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叶薇见没人接她的话,瞬间也心知不好。
她垂眸掩下心里的恨,看向陆景铭。
但陆景铭却在眼也不眨的看叶蓁。
贱人!
叶薇暗暗捏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
“景铭,”她突然一脸痛楚的捂着肚子,“我肚子好痛……可能是因为刚刚姐姐过来扶我的时候,吓到了宝宝……”
这时候,除了用孩子甩锅,她一时间也想不到其他的办法了。
而且她知道,以陆景铭的自私,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只有脱叶蓁下水,他才能清白起来。
毕竟,刚刚扶过她腰的人,就只有他们两个呢。
果然,陆景铭深幽的目光再看向叶蓁时,已经不一样了。
“蓁蓁,你刚刚……为什么要吓小微?”他上前一步,垂眸看着叶蓁。
叶蓁就笑了,笑得特别的凄凉,伤心,难为,和委屈。
被泪水模糊的视线渐渐越过陆渣男,直接看向叶薇:“小微,这里是警察局,我只是关心你,好心的想扶你一把而已,你为什么会这样害怕,还被吓到了呢?”
“我……”叶薇想说那是因为你有妖术,但谁会相信?
而且,她故意让陆景铭出面交涉此事,不就是想把自己摘出来吗?
可偏偏,叶蓁这个贱人,就是扭着她不放!
这话还真是冤枉叶蓁了。
叶蓁原本已经不想搭理她这个便宜妹妹了,只想继续虐一虐陆景铭这个渣渣,可偏偏,有人不知趣!
“你什么?”弱小无助伤心又难过的她,轻轻闭上眼,任由大颗的泪水从羽睫上滴落。
几秒钟后,就在那名女警官都忍不住上前抱住她之后,她才睁开眼,凄凉又自嘲的看着自己一心想要保护,如今却被她反咬一口的“妹妹”:
“你是因为之前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害怕我会趁机报复你;所以,在看到我上前想要搀扶你的时候,你才会本能的害怕,才会被吓到,是吗!”
说完,叶蓁难过的埋首在女警官的肩头,无声哭泣:就是这样,逻辑满分,完美。
不,不是这样的……叶薇拼命想否认。
想拼命的告诉众人,她害怕叶蓁是因为这贱人会妖术,而不是因为她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
但谁会相信呢?
众人只会以为她是在心虚。
陆景铭的脸越发阴沉了。
好在此时,陆家的律师终于在办完保释程序后赶到。
这位律师也姓陆,叫陆之成,和陆之和等人一样,也是当年陆沧海收养的孤儿之一,如今都在为陆氏效力。
可哪怕这位陆大律师业务娴熟,见了如今这场面,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怎么还把陆少这位前未婚妻给牵扯进来了呢?
不是说,只是伤了一个女明星的脸吗?
他算是半个陆家人,又是陆景铭的心腹之一,有些事情自然比旁人知道的更多一些:听说,这位叶蓁小姐,现在很得那位陆三少的宠爱啊……
如今事情牵扯到她,很不好办啊。
只是他现在摸不清陆景铭的心思,又当着警察的面,不敢贸然询问陆景铭,只得频频用眼神请示。
“先办理我们的保释手续吧。”陆景铭心里也有些烦躁,揉在眉心的手,微不可见的动了动:“麻烦你了,之成。”
陆之成就明白了。
……
这头,陆之成陆律师跟着工作人员去办理保释程序了,陆景铭则带着叶薇坐到了那边的休息区。
看了一眼那边的摄像头,叶薇故意依偎进他的怀里,借着身影的遮挡,低不可闻的说:“陆景铭,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现在,你必须配合我,把叶蓁拖下水……”
陆景铭下意识的避开她凑近的因为怀孕而肿得像猪头的黄脸婆脸,沉声道:“别胡闹,这件事情不能闹大……”
听到陆景铭这样说,叶薇心里一沉,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陆景铭,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你和柳嫣儿那个贱人出去鬼混的?是叶蓁告诉我的!”
“这件事,从头到尾,根本就是叶蓁在设计陷害我们。如今,你还要袒护她不成?你可别忘了,比起我来,我那个好姐姐,应该更恨你吧?”
“更何况,她现在可是扒上了那位……听说,那位陆三少很宠爱叶蓁……”
“这次机会难得……就算不能把人弄进监狱,至少,也可以趁机从那位陆三少手里拿回不少好处。毕竟,外头不是都说,那位很宠爱她吗?”当然,能趁机试探一下陆景珩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在乎叶蓁,那就更好了。
想到背后那人刚刚托人递来的话,叶薇再接再厉的蛊惑陆景铭:“而且,你不是说,因为脱离陆氏一族,公司被那位咬走了一大块肉吗?眼下,正好可以讨点利息回来……”
陆景铭没回应她,只是冷着脸看向大厅的另外一头,眸色阴沉沉的。
他不傻,当然知道今晚这事儿一定和叶蓁有关。
可一来没有证据,二来他也不能把今晚的事情闹大——陆氏已经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
他和叶薇这个鼠目寸光的蠢女人不一样,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
休息室的另外一边,叶蓁正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靠着小六的肩膀打哈欠。
陆景铭阴沉沉的目光落在她那张精致明艳的小脸上,眸底有层层暗流翻涌。
片刻后,他拂开叶微挽住的胳膊,起身走向那边,眸色晦明不定:“叶蓁,我们单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