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是被陆景珩冷着脸抱回卧室的。
当着所有佣人的面,她又一次完美的演绎了一个恃宠而骄的小情儿是如果被金主儿纵容宠爱的!
效果很棒。
叶蓁很满意。
具体表现在,陆景珩刚将她放回床上,她的双腿就缠了上来,然后……开始扒衣服。
扒陆景珩的衣服!
陆景珩没动,又或者说,想动也动不了。
她的双腿,死死的绞着他的腰,也不知是哪里不对,背脊忽的发麻,然后就……再也动不了了。
“陆先生……”叶蓁一边扒他的衣服,一边一脸为难的叹道:“我早就说过了,让你要乖一点。否则,可是要吃苦头的……”
陆景珩眼睁睁看着那女人先脱掉了他最外面的西装外套,又一颗一颗挑开衬衣的钮扣。
黑色的衬衣敞开,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和完美的腹肌。
“你看,你偏不听。这下好了吧,你这病啊……”她一脸全然为他着想为他担忧的模样,冰凉的指尖从他的锁骨划下,缓缓游走。
明明是那么惹人遐想的挑逗,偏那锋利的指甲下,血丝缓缓蔓延,蜿蜒如山水墨画。
疼,又不是很疼。
陆景珩闷哼一声。
叶蓁冲他笑得特别纯良。
指尖微微一拨,只一下,就解开了他腰间的皮带。
下一秒,皮带被抽出扔到了地上,西装裤随之褪去,露出他修长有力的双腿。
微凉的指尖,缓缓下移……
陆景珩闭上了眼,呼吸渐渐急促,带着微微的喘息。
叶蓁很满意,指尖微微停留在某个地方。
啧,瞧瞧,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这个浑身上下冒着冷气,充满了禁欲气息的男人,也有这样嚣张的地方呢?
“陆先生,需要我帮你纾解一下吗?”叶蓁贴了上去,指尖却闪过一道幽光。
陆景珩全身都紧绷起来:“蓁蓁,我可以解释。我不会和云荛结婚,那些消息都是云家故意放出去的……”
叶蓁就笑了。
“可你也没有出面澄清,不是吗?”话落,三寸长的银针毫不犹豫的扎在他的小腹处。
男人闷哼了一声:“是,但我之所以没有出面澄清,是因为云荛还有利用价值……”
“你说的利用价值,是陪你上床吗?”叶蓁笑得又娇又媚,手上动作也利落,又一针毫不迟疑的扎下。
她可以宠这个男人,就算偶尔这男人放肆一些,只要无伤大雅都没关系。
但,前提是,不要触及了她的底线!
“我没碰过她,也不会碰她。”陆景珩只看到几抹银光从自己眼前闪过,然后……就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
骤然而来的黑暗,让他身体紧绷,那一瞬间的心惊肉跳让他忘记了要解释的话。
但很快,他又放松了身体——他相信,叶蓁不会害他!
叶蓁当然不会害他,她可是一个很有职业道德的金主儿!
既然包养了他,又签了合约,那么合约期间,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都会保住这男人的小命。
这才是他们无影山该有的气度和牌面!
只是,这个男人太不乖了,不怪的男人,自然要受到惩罚。
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陆景珩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突然觉得有些冷。
既然什么都看不到,他索性闭上了眼。正想怎么卖个惨,指尖却忽然传来钻心的刺疼,紧跟着是小腹处……
饶是坚毅能忍如陆景珩,也忍不住发出了沉闷的呼声。
血腥味蔓延开来。
叶蓁跪在床上,看着疼得满头大汗,倒吸冷气的男人,半响后,到底还是心软了。
突如其来的光明,让陆景珩愕然的睁开了双眼。
入眼,就是那女人双微微眯眼的眸子。
还是那么勾人,眸底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冷意:“还想活吗?”
明明是妩媚动人勾人心魄的小妖精,此刻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冷峻逼人的气息。
陆景珩突然发现自己可以动了。
身上的银针也不知何时被拔下。
他一丝不挂的躺在她身边,四周都是黑色的血……
这样凌乱又或者是凌虐的床上,唯有一个叶蓁,遗世独立,巧笑嫣然,如同一幅浓墨重彩的水墨画。
美好得过分。
却又似那画中的仙子,在这里,又不在这里,离他那么近,又那么远……好像怎么都抓不到。
这一刻,陆景珩无比清晰的认识到,她和他,不在一个世界。
这样荒谬又真实的念头,让他莫名的开始心慌。
但他什么话都没说。
只翻身坐起,一手托起她的臀,一手将她的后脑勺按在自己赤躶的胸口,直接将她抱进了浴室。
“干什么?想玩浴室PLAY吗?”叶蓁坐在洗手台上,似笑非笑。
“脏了。”男人冷着脸,打开了蓬头。
叶蓁:“……”狗男人,自己蓝杏出墙,还敢嫌她脏!
她刚刚就不该出手救他,让他原地去世好了!
叶蓁气得不行,一指头戳在他的喉结上。
红印染开,疼痛蔓延。
陆景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是说,我身上染了毒血,脏了。”他没敢说的是,因为他刚刚那一抱,她身上也脏了。
叶蓁这才发现,他整个身体都赤躶躶的坦露在空气里,裹挟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是有点脏。
叶蓁撑手跳下了洗手台,指尖从男人性感的喉结一路游走到他诱人的锁骨……
热水倾洒而下,打湿了她身上的丝质衬衣,男人闷哼一声,红着双眼,跪在了她面前……
叶蓁觉得,她快死了。
这样的欢愉,欲生欲死,前所未有。
坠入云端的那一刹那,她无意识的睁开眼,从男人那幽深如墨潭的眸子里,看到他仰头看着她,正用指尖一点一点的挑开她上衣的扣子……
“别……不行……”她想要阻挡他的动作,但浑身无力,根本就无从阻止。
陆景珩几乎毫不费力的,就将她剥了个一干二净。
叶蓁再次被抱到了洗手台上,满面红霞,全身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二人不是没有这么坦诚相对过。
但这一回,叶蓁突然觉得很羞耻,羞耻到她小巧可爱的脚趾,都微微蜷缩在了一起。
“都说了,不行哦。”她用脚尖抵在他的胸口处,脸色潮红,迷离的狐狸眼里全是氤氲的水汽,带着勾人的媚色看着眼前的男人。
真他妈是妖精。
要人命的那种。
陆景珩幽深的黑眸瞬间变暗烈如海,他舔了舔唇角,俯身上前。
都这时候了,不行也得行!
“蓁蓁……要打要罚,一会儿悉听尊便,现在……”他只想狠狠的占有她,把她留在他的世界!
男人握住她的脚尖,缓缓摩挲着,色1欲满满。
“那可怎么办呢?”叶蓁微喘着,艰难的说完了医嘱:“行针之后,十二个时辰内,不能行房。否则,血脉逆行,后果自负。”
陆景珩:“……”裤子都脱了,子弹也上膛了,现在你给我说这个?
叶蓁缓过气来,一脸无辜的看着他,还俏皮的眨了眨眼。
陆景珩眸色幽暗:“蓁蓁,这就是你给我的惩罚?嗯?”
说完,就不管不顾的低头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