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秦影帝含泪吃下了榴莲千层,等他回到卧室的时候,苏禾已经睡下了。
他进浴室,整整洗了一个小时,才把身上的榴莲味洗干净,等他出来,只亮着一盏床头壁灯,借着昏暗的灯光,他看到床边的被子鼓起来,他的女孩蜷缩着。
他顺手拿起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扔在一旁桌子上,掀开被子,伸手碰到她的背。
可她没有像往常一般转回身来,反而蜷缩的越紧,身子在他的触碰之后轻轻颤抖,似乎是在躲他的手。
他从背后把她抱了个满怀,可怀里的女孩显然在抖,似乎很害怕,很抗拒他的触碰。
他翻了个身,和她对上,看着女孩紧闭双眼,贝齿咬着唇线,额头上满是冷汗,他大惊。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摇摇头,抱着自己的双臂,满脑子都是下午被罗佳泽绑在床上的场景。
她明明能感受到秦堰歌熟悉的味道,可是脑海中的画面始终挥之不去。
她到底是个女孩子,再坚强,在别人面前能伪装,可是在他面前,她根本伪装不下去。
她死死拽住自己的睡衣,侧着身子,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睁开眼睛,眼前有些模糊,但是她能看清他的脸。
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的沙哑:“要不,我们今晚分开睡吧。”
一看这副模样,秦堰歌心中已然明了,晚些时候,武城传来在酒店的监控,原本房间里是没有监控的,但是罗佳泽那个变态还专门拿着手机把一切都录下来。
他看完视频就恨不得把罗佳泽千刀万剐,那样的事情,哪个女孩子会没有阴影?
他看着身下团成一团的女孩,心痛的滴血。
他俯身,抵在她的额头上,吻落在她的眼眸上。
“是我,宝贝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可不管怎么诱哄,她始终不肯睁开眼睛,饱满的额头上,冷汗越来越多,额边的碎发被浸湿。
他抱着她,直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双臂环住她的腰,静静地没有说话。
半晌,她好像慢慢适应了他身上的味道,原本紧紧攥着自己衣角的手,也渐渐放松,双手攀上他的肩膀,睫毛忽闪,带着泪珠慢慢向上,杏眸微睁,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是那般熟悉,她这才慢慢放下心来。
不是罗佳泽,不是罗佳泽,是他,是秦堰歌!
她慢慢回过神来,原本的睡衣,整个后背都已经汗津津湿透了。
她抹了一把额头,翻身从他的身上下来。
“不早了,睡吧。”
她扯扯自己的睡衣,后背的粘腻让她很不舒服。
可下一秒,男人擒着她的手腕,直接翻身压在她身上,双手摸上她睡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秦堰歌你干嘛?”她瞪了他一眼。
男人的手指依旧灵活地解着扣子,直到最后一颗扣子被解开,他大手一挥,直接把她身上的睡衣扯下来。
背后不舒服的粘腻消失的,可取而代之的是瞬间的凉意和随之而来的燥热。
她只身内衣,就这么展现在他的面前。
她抬手捂住他的眼睛,俏脸早已经羞红一片:“不准看。”
他伸手把她的小手拿下来,唇角微勾,低头便咬上她的小巧的耳垂,嗓音磁性沙哑:“好,不看。”
可说着,她就感觉自己的小腿被他抬起来放在他的腰上。
她感受着他星星点点的轻吻,她不自觉地攀紧他的肩膀。
紧接着,他就听到了他的呢喃:“感受我,用你所有的感官感受我,忘记白天的事情。”
她像是被他蛊惑一般,完完全全沉沦在他的温柔中。
她下午经历的所有事情,都在这一刻被遗忘。
第二天,她醒来已经是晌午,床边早已经没有了人,桌子上放着祝沛白替她报名试镜的通知。
她快速洗漱之后吃了饭,就赶往公寓。
祝沛白在公寓里等她。
这次公开试镜的角色一共有三个:女二孙思苗,女三玉秀,女四平阳长公主,其中女二是一个反派角色,但是这个角色人物立体,在戏里的戏份也是仅次于女主,女三和女四都是正面人物,但是戏份不多,尤其是女四,《杨家将》预计十二集,她只出现在前四集。
祝沛白给她的建议是,争取女四平阳长公主这个角色,对于一个没有作品的新人来说,第一次出演林北的戏,女四这个角色就已经有了很大的挑战,而且人物形象也十分正面,对于刚出道的她已经足够能获得观众的好感。
其实苏禾也很喜欢这个角色,她在认识林北的第二天就已经拿到了剧本,当时候一眼就被其中的平阳长公主所吸引。
这个角色在剧中是男主的白月光,作为皇帝唯一的妹妹,自小金枝玉叶,和男主青梅竹马,只是在她十六岁那年,为了保住远在敌国的男主,被迫和亲,在和亲当晚,男主被救出,她也自缢,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这个角色的人物形象比较单一,但是对气质的要求很高,所以她在这方面格外下了功夫。
为期三天的试镜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苏禾赶了大早,一身米色的针织裙,外面套了羽绒服,驱车赶往试镜地点。
这次试镜的地点是在剧组驻扎的酒店。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卡着时间,到了酒店楼下,刚出停车场就被一堆媒体记者堵了上来。
“苏禾小姐,请问你推苏夫人导致苏夫人流产是真的吗?”
这当头一棒,让苏禾脑子一懵,随即沉下脸来。
她就知道上次的事情不会那么轻易结束,可她没想到,这次居然选了这么一个时间点。
“苏禾小姐,请你回答一下,恶意推苏夫人致流产目的何在?是担心苏家的财产被分走吗?”
“苏禾小姐,请问这次你推苏夫人,是不是因为上次苏彤曝光你和林北的关系,你怀恨在心,选择了对她母亲下手?”
“请你回答一下……”
话筒都快杵到她的脸上了,她后退几步,目光阴沉,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
“是谁给你们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