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堰歌忍不住吐槽:“薄非,你不怕你哥扒了你的皮?”
“我哥最近在国外,过几天才会回来,二哥,你快看看,我这新发型怎么样?”
“最近没受刺激吧?”
秦堰歌白了他一眼,直接揽着苏禾的腰往里面走。
“受刺激了,我被人绿了!我好不容易交了一个女朋友,结果人家嫌我没钱,跟了一个企业老总跑了。”
看到薄非这蔫蔫的样子,再听听他说的话,刚拿起水杯的苏禾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
“你是不是装成穷小子去跟人家谈恋爱了?”她狐疑道。
薄非眼睛一亮,“小嫂子,你怎么知道?我也这是没办法,我就是想找一个不贪图富贵,真心喜欢我的女孩子,怎么就这么难?难道我的颜值和人品,再加上才华,还比不上那几个臭钱?”
这么几句话下来,苏禾多多少少猜出了什么,大概就是一个女孩子为了钱,抛弃了自己的帅哥男朋友,转身投靠金主爸爸的狗血故事。
没想到,这种事居然也能发生在她的身边。
而且还是……薄非身上。
只是那一头绿毛实在是扎眼。
“其实吧,这马上过年了,我感觉一头绿不太吉利,应该是染成红色的,来年才能顺顺利利。”她提出自己的看法。
这一句话,让薄非茅塞顿开,醍醐灌顶。
“说得有道理,我明天就去把头发染成红色。”
秦堰歌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抄起桌子上的一个橙子就朝他砸过去。
“你的头发不想要了?以后准备当个秃瓢?”
苏禾在一旁憋着没笑。
薄非一脸委屈,“是啊,我这头发前天才染好,明天再去的话,估计会脱发的。”
“不仅是脱发,你哥回来之后,你觉得他不会把你那一头毛剃光吗?”秦堰歌甩了他一个白眼。
眼看着这氛围越来越轻松,苏禾的心里就越来越没底。
薄非这么晚了能出现在这里,只怕是没有好事,一个律师出现在这么隐秘的地方,怕是秦堰歌故意为之。
“你们两个拉我到这里来,不仅仅是为了说头发这件事吧?”她第一个提起来。
话音一落,薄非会心一笑,和秦堰歌使了个颜色,脱了他拿花里胡哨的外套,里面是一件干净利落的黑色毛衣。
“小嫂子,今晚让你来这里,是想让你见一个人,我和二哥想来想去,决定,这个人还是由你来处置比较好。”
言罢,他冲着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打了个响指,很快几个保安送进来一个人。
五花大绑,是粒粒。
这才隔了一天的时间没见,眼前的粒粒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衣衫褴褛,目光呆滞,没有了之前的一点灵气。
苏禾正色,微蹙着眉宇,没有说话。
“小嫂子,你别担心,我就是问了她一些事情。”
说着,薄非起身拿过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打开,里面是粒粒和一个人的谈话的录音。
这个的人声音很熟悉。
是林默。
“这是有人托我带给你的东西。”
“好,谢谢。”
只有短短两句话,根本听不出其他意思。
苏禾有些疑惑地看向秦堰歌,“怎么回事?”
“上次在秀场回来之后,我就在粒粒的身上装了录音器,这是你去海城那天,她身上的录音,林默和你是同一天出差,只不过她要去国外,要在海城转机,而晚上你就在酒店发现了那壶水。”
秦堰歌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这里面提到的“东西”,就是水性油漆。
苏禾一下子黑了脸,起身走到粒粒的面前。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三番两次害我?上次秀场回来,你说你为父亲治病,很缺钱,我好心给了你不少钱,你现在居然恩将仇报,告诉我,为什么?”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是平静中透着几分孤冷。
粒粒缓缓抬起头,看到她之后,呆滞的目光中多了几丝愤恨。
“为什么?所有人都能来指责我,但是唯独你们苏家人不行!你们这群刽子手,害得我家家破人亡,你不死,天理难容!”
“把话说清楚。”
“说清楚?”
粒粒冷哼一声,乱糟糟的头发下面,原本灵动的眼神现在已经不复存在。
“我败了,是我技不如人,但是我告诉你苏禾,苏阳入狱那是他活该,你们苏家没一个好东西,当初我爸只不过是犯了一点小错误,你们就赶尽杀绝,你们好狠的心!”
闻言,薄非开口了:“这个女人的父亲叫张鸿,原来是苏氏集团的财务部部长。”
张鸿这个人,苏禾是有印象的。
当初苏氏企业正是如火如荼的时候,原来的财务部部长因病辞职,而且还推荐了一个人来,就是张鸿。
张鸿的工作能力很好,所以深得她爸爸苏阳的重视,但是好景不长,她妈妈发现张鸿挪用公款,联合对手泄露公司机密。
面临重大的变故,加之对手的打压,苏氏企业遭受重创。
所以,当时候查出来是张鸿吃里扒外,苏阳直接开除了他,并对外宣布了一切。
当时的苏氏企业在业内的名望很高,所以苏氏踢出来的人,即使能力再好,其他公司也没人敢用。
“怎么,想起来了?哼!苏禾,别怪我,都是那么苏家的太心狠手辣!你可知道,当初我爸被苏氏开除,走投无路,还欠了一屁股的债,我妈妈被要债的逼疯,我爸为了还债,把我送了出去!我还那么小,就要承受那些痛苦,后来我爸病倒,需要好多钱,可是昔日的亲朋好友都在我爸被开除之后消失了。”
“所以这都怪那么苏家!如果不是你们苏家,我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哈哈哈,好在老天有眼,苏阳居然贪污罪入狱了,活该!他就该死在里面,再也别出来……”
“啪——”
苏禾一个巴掌落在粒粒的脸上。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这是她一直以来的原则,可现在,她看着眼前的人,很难想象这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说出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