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苏禾从来没觉得林默要杀她。
可看着粒粒的口气,对林默的指控斩钉截铁。
“你不相信?”粒粒冷笑,“你别在这里装圣母,林默平日里对你是什么态度你不会不知道,她对你下手,不足为奇吧?”
“水溶性油漆只有黑市上有,而且国内管控力度很严格,你这样的理由很难说服我。”苏禾不相信。
“林默有未婚夫,在国外当导演。”
粒粒的一句话,让苏禾十分诧异,她回头看向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
“没错。”
秦堰歌单手撑着额头,眉头紧皱。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切就能说通了,通过未婚夫在国外买来水性油漆,为了掩饰,让粒粒给她下毒。
一切顺理成章。
苏禾看着眼前的粒粒,感觉她不像说谎的样子,而且录音摆在那里,的确是林默把东西给了粒粒的,还恰好在海城飞机场。
这件事让她的心里有些发毛,回想起以前的种种,她和林默的冲突其实来源于秦堰歌,这个倒是可以理解。
不过话说回来,她这次在海城出差,时间很急,而且祝沛白并没有提前在微博上放出消息,节目组那边的保密工作也做得很好,林默也是要到国外出差,这么忙碌的行程,居然能准确调查到她下榻的酒店和房间号……
这手段,绝非常人。
而且,这次下榻的酒店她和楚沁都没有提起过,林默是怎么知道的?
除非酒店里有她的眼线。
事情真相大白,苏禾没再问下去。
薄非带走了粒粒,秦堰歌拉着她到了提前订好的房间。
苏禾只觉得自己的心久久不能平静,虽然证据都指向林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觉得这件事不是林默做的。
这些日子在剧组,虽然她们俩没有什么对手戏,但是在剧组的相处也算不得剑拔弩张。
林默是一个很专业的演员,对于自己的不喜欢的人,在工作中绝对不会多说一句话。
而且上次林默的接风宴就能看出她的处事风格,骨子里的内敛含蓄是藏不住的,所以那次的针对也是云季冰带头挑起来,林默做了推手。
从那次之后,突然变得这么心狠手辣,这很明显就不是一个人的风格啊。
“还在想吗?”秦堰歌从背后抱住她,“那个粒粒,薄非回头会处理的,你放心,她不会再出现在华国了。”
“我觉得这件事不是林默做的。”苏禾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样的话,让秦堰歌的身子僵了一下。
他在她的背后抱着,眼底划过的阴鸷,自然没让她看到。
苏禾说得没错,这件事不是林默的手笔,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是国外那位宋小姐的手段。
可这事情,他怎么跟苏禾解释呢?
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林默,先不说苏禾除了那次新闻头条上的照片,再不知道宋夏青和他的半点关系,但宋夏青要把林默扯进来就已经是计划周密,打定了主意要把脏水泼在林默身上。
拿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做替罪羊,宋夏青的确够狠。
“为什么这么说?”他叹了口气。
“我和她打过交道的,林默这个人很懂分寸,她的身份也不允许她做这种事情,所以我觉得这背后另有其人,可是我最近又得罪谁了呢?居然下这么重的手。”
“不过不管是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苏禾不怕。”
这句话,忽然让秦堰歌心的揪了一下。
他不能让宋夏青回国!
思绪到此便罢,他看看表,已经不早了。
他拉着怀里的女孩绕过客房,到了温泉池。
这个温泉会馆,有很大的一个特点就是每个VIP房间里都有独立的温泉池。
只不过到了温泉池门口,苏禾的脸“唰”地就红了。
整个温泉池是圆形,水上面飘着玫瑰花瓣,热水沁着花瓣,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四周是开的正盛的茉莉花,这种花对睡眠极好。
“那个……很晚了,明天还要早起,我就不泡温泉了。”
说着,她转身就要出去。
男人把背后的门一关,堵在了门口,“今天来这里,你觉得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你刚刚还说我想的太复杂。”苏禾抱怨。
“嗯。”
秦堰歌把她堵在角落里,一句话也不说,直接掀起她的毛衣裙,脱了下来。
“秦堰歌!”
苏禾一拳砸在他的胸膛上。
“既然来这种地方,当然要想的复杂一些,而且你明天就要搬出去了,今晚就让我高兴高兴怎么了?别这么无情,我都好几天没有见到你了,这你出差回来,我就在钟家碰了一鼻子灰。”
秦堰歌一边小声抱怨着,一边麻利地把她的衣服扒干净。
只不过这话倒了苏禾的耳朵里,就有些难受了。
她也能理解,今晚上钟家确实……
她要是他,肯定也会不高兴的,而且被钟老爷子叫去书房,指不定说了什么难听的话。
“对不起啊,都是因为我。”
她秀眉微蹙,杏眸里透出几分自责。
秦堰歌身上只披着一件白色的衬衣,见苏禾的情绪有些不好,便俯身低头,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单手刮了刮她精巧的鼻子。
“想什么呢?你得这么想,你好不容易在帝都有了亲人,这是件高兴的事啊。”
他拦腰把她抱起来,进了温泉池。
“其实我有些不习惯啦,这突然冒出来的亲人,虽然我感觉钟家人很不错吧,但是这样突如其来的关心却没有一个过程,我的心里总是有些发毛。”
闻言,秦堰歌抬手把水洒在她的肩膀上,身上的衬衣已经黏在了身上,透着薄薄的布料,六块腹肌若隐若现。
苏禾撇开视线,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太知道怎么勾引她了。
男人轻笑,把自己身上最后的布料扯下去,单手抬起她的下巴,有些微凉的薄唇印了下去。
良久,直到苏禾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才肯放过她。
可此刻,他眸光深邃,眼底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认真,“不管以后发生什么,苏禾,你要记住,我永远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