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被抓到你就别动。”秦堰歌在她耳朵边轻声说到。
苏禾其实并不低,一米七的个子在女孩堆里已经算是的了,奈何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有一米九,站在她面前,把她挡了个严严实实。
男人身上的檀木香冲进她的鼻息,她偏了偏头,轻抿着唇线没有出声,更重要的是,她的头确实越来越晕,但是她的意识还在,难以想象,她要是真的喝下去那杯东西,现在会成什么样子。
“没事了,他们走了。”秦堰歌后退一步,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的女孩。
他并不讨厌她,至少她长的足够漂亮,而且,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
他秦二爷向来是个花花公子,他有资本有实力让各种漂亮的女人围着他转。
“多谢。”苏禾抬眼,一只手撑着墙,努力保持着自己最后一点意识,粉唇里吐出两个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字。
“你确定你这样可以吗?”
秦堰歌有些狐疑,眼前这丫头怕是误喝了烈性迷药,不过她还能撑到现在,那就只能说明她被下药的量并不多,意志力也够强,不然,要是换作普通人,早就不省人事了。
苏禾实在是没力气说话了,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向外挪去,忽地,眼前一黑,她晕倒在地,再次想站起来,可怎么也站不起来。
突然,她感觉到身子一轻,自己已经被人横抱起来。
她没再说话了,被秦堰歌抱走,总比被苏正找到强吧。
见鬼了,她为什么要相信他?
秦堰歌似乎是感受到怀里女孩对他的依赖,嘴角的笑意逐渐变大,眸色也渐渐软下来,抱着天的手不由地紧了紧。
“识时务者为俊杰。”
够聪明,他喜欢。
到了一个房间,他把她放在床上。
“你稍微忍忍,解药一会儿就送来。”
苏禾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半阖着眼,突然,她听到房门开了,似乎是有什么人闯进来。
紧接着,她就感觉自己身上压上来一个很重的东西,再次睁眼,只看到周围一片漆黑,男人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脸上。
“二爷,没想到你在……”是一个男人戏谑的声音。
“滚出去。”秦堰歌喝道。
“药给你放这里了,老爷子那边我先替你瞒过去,拜拜。”说完,房间里便没了声音。
半晌,秦堰歌没动静。
苏禾忍不下去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秦堰歌不动,被子里的温度逐渐上升。
苏禾闭口不言,只是紧攥着眉宇。
“你不说我就不起来。”他开始耍赖。
“苏禾。”她无奈地说出两个字。
“哪个苏,哪个禾?”他接着问。
“苏轼的苏,禾苗的禾。”她在脑袋晕晕沉沉的状态下,回答的依然干脆,绝对不拖泥带水。
“枝叶扶苏,风禾尽起,好名字。”秦堰歌笑了,一只手扶上女孩的脸。
苏禾拼着最后的力气掰住他的手指,声音寒若冰霜:“起来。”
他吃痛地翻了身,苏禾瞟见床头的药包,伸手抓过来喂进嘴里,药效很快。
她放开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头也不回:“今天两清。”
回到苏家,苏正一脸严肃,坐在沙发上等着她。
见她进门,大声呵斥。
“你怎么还像五年前一样不懂事,你知不知道,今晚失去了王家的投资,公司要蒙受多大的损失?这一切都是你搞砸的。”
听到这话,苏禾不由地想笑,她才刚回来不到一星期,公司遭受重创这么大的锅就扣她脑袋上了?
“本来好好的一次见面”,苏正看到她不说话,以为她怕了,就接着说,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你中途跑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王家在帝都的地位,你这么一闹,王家还会放过苏氏吗?”
“明天,明天你给我接着去见王少。”
“说完了吗?”苏禾面无表情,“说完我睡去了。”
顿时,苏正气就不打一处来,他这么生气,好像一拳头打在棉花上,浑身的劲儿使不出来。
“你给我站住,你什么态度,你忘了这五年是谁养着你了?如今接你回帝都,已经是给足你面子了,你居然毫不收敛,恩将仇报。”
苏禾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眼里划过一抹讥讽,她慢慢度着步子走到客厅,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暴跳如雷的中年男人,似乎是在看小丑一般。
“谁养着我?我没记错的话,五年前你落井下石抢走我们家的一切,五年来对我和我爸不闻不问,如今让我回帝都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我为了公司陪客户上床,啧啧,你恶不恶心?”
苏正已经火冒三丈,冲过去就要给她一巴掌,不料,她身手敏捷,躲得快,苏正一个没收住,整个身子倒在沙发上,膝盖磕在茶几角边,顿时疼的龇牙咧嘴。
“你们既然让我回来,叔叔,你放心,我不会看着公司就这么倒了的。”
说完,她垂眸看了一眼半跌在地上的男人,腿一抬,绕出了沙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其实她早就有心理准备,回来帝都,她的日子绝对不会平静。
好不容易熬到帝都开学,帝都大学的校长曾经亲自发邮件给她,让她担任新生代表,在开学典礼上发言。
这位校长和她爸有一段渊源,这样简单的要求她只能应下来,好在是,新生代表一男一女,她不是孤零零一个人。
她提早就把东西搬到了宿舍,帝大一个宿舍住四个人,她这清冷的性子,自然是不会关心宿舍还有谁住进来。
一连几天,她都泡在校长办公室里。
“你这孩子,只是演讲而已,你都已经上过一次大学了,这次干嘛这么紧张?”校长是个七十岁的老头,笑起来十分和蔼,他很喜欢苏禾这个孩子,小小年纪已经修完了麻省理工计算机的本科内容,这次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来帝大,但是作为爱才之人,他自然是欢喜的。
“以前那是在国外,哪能轮得到我演讲,这次校长爷爷您下了命令,我当然要认真准备。”苏禾穿着一件红色的衬衣,下面是白色的裤子,这是她准备上台要穿的服装。
她的神情难得缓和了一些,整个人也跟着温暖不少。
“哈哈哈,凯瑟琳教授还专门打电话给我,说我不能欺负她的爱徒,不然要跟我没完。”校长笑着缕缕胡须。
“对了,不是说这次演讲的还有一个人吗?是谁呀?”苏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