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佳泽气得脸红脖子粗,这种话对一个男人来说,就是赤裸裸的侮辱。
可,这又是事实。
他从来都没想到苏禾能傍上秦堰歌,更没想到秦堰歌的手段不仅狠辣,还贼损,专门挑男人的痛处下手。
可是这种事他又不能去报复苏禾或者秦堰歌,一旦被公开,被骂的不一定是他们,但被嘲笑的肯定是自己。
“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敢承认了对吧?”苏彤一脸的幸灾乐祸,“你一个废物,凭什么让我给你守一辈子活寡?”
“你个贱人,你给老子戴绿帽子还在这里信口雌黄,满嘴的胡说八道!你和你那个贱人妈真实是一路货色!”罗佳泽气得跳脚。
一看他的着急上火的劲儿,站在台下的苏正就气不打一出来,一步跨上台,扶起了苏彤,接着就指着罗佳泽的鼻子骂:“哼,你们罗家的男人还真是每一个好东西!老子勾引我老婆,儿子不举还妄想和我女儿结婚?我真是当初瞎了眼了,把我的女儿往火坑里推!”
在这件事上,苏正看起来真的是个受害者,自己的老婆和未来的亲家公有一腿,现在也离婚了,他原本可以和罗家划清界限,可是自己女儿和罗佳泽是公开的情侣,在这种时候宣布分手又不合适,为了其中的利益牵扯,只能让苏彤把这桩婚姻坐实。
虽然他对苏彤多少也有些利用的意味在其中,但毕竟她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虽然他一辈子就想盼个儿子,可一直没有,就苏彤这么一个独生女,现在造成这样的局面,他不仅脸上不好看,心里更难受。
“你个老东西,你说什么呢?”罗夫人不高兴了,上来就指着苏正的鼻子骂,“你凭什么说我儿子?再说了,是你老婆勾引我的老公!苏正,你的老婆和女儿简直就是一丘之貉,老的小的,这勾引男人的狐媚手段倒是一绝,也不知道你们这是什么门风?!”
苏禾就站在一边看着眼前的闹剧,只是听了这话,不得不佩服罗佳泽的父亲罗明达。
她记得上次在李娟和罗明达的事情败露之后,罗夫人可是很生气的,可这才过了多久,罗夫人就完全倒戈。
她转移视线,看看站在她斜对面的罗明达,一脸麻木,眼神也有些空洞和呆滞,似乎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似的。
她摇摇头,看看手腕上的钻表。
这个时间点,也该到了。
“啊……”
忽地,一声惨叫响起。
苏禾回神,看到眼前的一切,有些惊呆。
只见罗夫人瘫坐在地上,而且腿间不断往出冒血。
这是?
罗佳泽瞬间就慌了手脚,“妈,你怎么了?”
苏彤在一边站着,双手环胸,眼里露出鄙夷,“哟,真是老不知羞,不会是快绝经了还怀孕了吧?”
一句话直接炸锅,原本在大厅里看戏的众人瞬间哗然,纷纷把惊讶的目光投向罗夫人。
“这么老了,还生孩子啊?”
“是啊是啊,这都快五十岁了吧?罗董事长也真是宝刀未老。”
“啧,话不能这么说,你怎么就知道是罗董事长的?”
看到这番景象,罗明达也反应过来,急忙上前,而罗佳泽立即打了120。
“这是怎么回事?”
罗明达皱着眉,他和罗夫人已经很久没有同房,怎么会这样?
罗夫人倒抽着冷气说不出话来。
罗佳泽也很震惊,“爸,妈到底是什么时候怀上的?”
“我不知道啊!”
“哼!”
这时候,苏正冷不丁地开口了,“这是知道自己儿子不举了,准备生个小的来替代吗?”
这话落在罗佳泽的耳朵里就变了味儿,他是罗家的独子,从小就被当成罗家的继承人来培养,合着现在他的父母准备再要一个孩子出来跟他分家产?
这种事情他绝对不允许发生!
他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连公司都失去的话,那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苏正!”罗夫人倒吸一口冷气,声音有气无力,可在场的人都能听到,“你混蛋,这个孩子是你的!”
苏禾:“!!!”
嚯,这是什么惊天大瓜?
在场的宾客都愣了。
酒店的工作人员一看情形越来越不对劲,急忙疏散宾客。
可这人刚走了没多少,大厅外就出现了刹车声。
很快,穿着制服的警员冲进来,跟工作人员展示了自己的工作牌之后,道:“有人举报苏彤和朱立涉嫌嫖娼,我们要带回去立案调查。”
原本的宾客被突如起来的事情弄得一头雾水,但是工作人员要求离开,他们也只好悻悻走出门口,可这没走了几步,居然一瓜未平,一瓜又起。
苏彤一看是警察来了,瞬间就慌了。
“你们胡说什么?什么涉嫌嫖娼?这是谁告的?”
她看到角落里站着的苏禾,顿时冲了上去。
“是你对不对?是你破坏了我的订婚礼!”
说着,她扬起巴掌。
眼看着就要落下来,可苏禾直接钳制住她的手腕,把这巴掌截在了半空中。
“苏禾,你放开我!”
苏彤扭动着自己的手腕,她第一次知道苏禾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手腕被苏禾抓得生疼。
“警官,这就是苏彤。”苏禾挑眉,眼神清冷,声音却是无比严肃。
她根本没接苏彤的话,而是直接把苏彤的手举起来。
“苏禾,你这个婊子,是你举报的对不对?!那录像也是你搞的鬼对不对?!我告诉你,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让你下地狱!”
苏禾翻了翻白眼,“警官,她对我进行人身恐吓。”
“苏禾,你王八蛋!我要你不得好死!”
下一秒,“咔啦”一声,苏彤感觉到自己的手腕一凉。
她抬头一看,自己的手腕上多了一副银色的手铐。
“您听我说,都是苏禾,是她污蔑我!我和朱总是清清白白的关系,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些话,到局里再说。”警察直接拖着苏彤要走。
门口被钳制住的朱总也急了,“你们不能随便乱抓人啊,什么嫖娼?我们是只是朋友,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