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堰歌把急忙把书桌上的平板电脑收起来。
薄非去开门。
宋夏青端着一个果盘进来,脸上带着轻快的笑容,“你们聊什么呢?这么久才开门。”
薄非恢复了往日的嬉皮笑脸,顺手拿起一半橙子放在嘴里,“嚯,好甜。”
“这是今年新进口的橙子,你要是喜欢,回头我给你带一些回去。”
薄非摆摆手,“不用不用,夏青姐,这进口的东西再好,也比不上自己种的不是?你忘了,我在院子里还种了两棵橙子树呢。”
闻言,宋夏青“噗嗤”一声笑了,“橙子树,南方长出来的才好,北方的怕是只能当成观赏性植物。”
说完,她捏了一块橙子,回头看向秦堰歌。
“阿堰,不尝尝吗?”
秦堰歌的脸色不大好,刚想拒绝,可看到薄非递来的眼神之后,接过了橙子。
现在他在秦家,不能大摇大摆走出去,老爷子看他看得紧,迫切的想要他和宋夏青培养感情。
“夏青姐,这话你可就说错了,这品种得改良,虽然我家那两棵不争气的橙子树现在结出来的果子是酸的,但是我相信,只要我改良一下土壤,多多浇水施肥,总会结出好橙子的。”
其实他这话意有所指,但是不知道宋夏青有没有听出来。
只见她耸肩膀笑笑,“就你歪理多。”
“对了,二哥,今晚一起出去玩呗?我哥也去,新开了一家酒吧,重要的是有桌球。”
秦堰歌眉色微动,把手里的橙子放在嘴里,单音节哼了一声,“上次还没服气?”
“当然不服了,这次我一定要把你杀个片甲不留!”
薄非做出手势比划着,其实心里很紧张。
“好。”秦堰歌挑眉,答应下来。
一旁的宋夏青有些不高兴了,但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
“阿堰,你要出去?”这语气有些试探,但是也暗含着压迫。
秦堰歌随手拿起椅背上搭着的外套,算是默认。
“可这大过年的,你不去跟秦爷爷说一声吗?”
宋夏青把秦老爷搬了出来。
虽然她知道秦堰歌是和薄非出去,但是她不能保证秦堰歌不去见苏禾。
她绝对不能让秦堰歌见到苏禾。
“你去说就行。”
说完,秦堰歌头也不会地出了书房。
宋夏青哪里甘心,急忙跟上去。
薄非走在最后面,想着怎么能甩开她。
医生说今晚或者明天早上,苏禾就会醒过来,所以他一定得帮着秦堰歌去了医院。
可眼下,宋夏青这块狗皮膏药一直贴着,甩也甩不掉。
她一直跟在秦堰歌身边说个不停,话里话外都是不想让他出去。
秦堰歌忽地止步,叹了一口气,“嘴皮子累么?”
宋夏青噤声,有些委屈地看着他,“我也是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
薄非灵机一动,上前一步,“夏青姐,你不会担心我二哥出去泡女人吧?”
宋夏青的心思就这么赤裸裸地让他说了出来,一时间,她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我不是……”
秦堰歌冷哼一声,随即看向薄非,“酒吧里,应该有吧?”
薄非:“???”
握草,这是要玩真的?
他今天来就是想带着秦堰歌出去的,可真没想到要安排什么女人在场,这回头要是让他小嫂子知道了,得多伤心啊。
关于二嫂,他是绝对尊重秦堰歌的意见的,而且他根本就不喜欢宋夏青,这豪门出来的女人,尤其他们宋家的,心机不是一般的重。
他小时候就在宋夏青的手上吃过亏。
眼看着宋夏青的脸色就变了,薄非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爽。
这种情况,当然还是要配合秦堰歌的,不能激怒这个女人。
他上前捶了秦堰歌一把,“二哥,夏青姐还在这里呢!”
宋夏青的脸色有些尴尬,虽然她掩饰得很好,但是有些发白的脸颊还是盖不住现在的气愤。
“那就一起吧。”
“啊?”
就这样,三个人离开了秦家,一路朝酒吧开去。
薄非开车,秦堰歌和宋夏青坐在后排。
一路上,车里安静得很诡异。
酒吧离秦家有一段距离,但是因为过年,路上的车很少,薄非踩下油门,很快便到了酒吧。
这酒吧的确是薄家新开的,只不过是背地里是薄家的一个小型私人会所。
酒吧的生意很好,一进门,秦堰歌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酒香,混杂着女人的脂粉味儿。
这种味道他再熟悉不过。
找了个包间,薄非还找了几个朋友一起来。
原本三个人的聚会,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宋夏青不是经历过这种场面,而是她现在离秦堰歌很远,反观秦堰歌,左拥右抱,一边坐着一个女人,她却被硬生生挤出了他的旁边。
薄非的朋友自然是认识秦堰歌的,但是他不算太熟,这种场景自然是不敢乱说话的,只能一个劲儿地喝酒。
这说是包间,其实是个半开放式的巨大卡座,顺着秦堰歌的视线看过去,正好能看到舞台上穿着吊带和热裤跳钢管舞的辣妹。
他掐灭手里的烟,“身材不错。”
“二哥你喜欢?”薄非无视一旁宋夏青的脸色,有些调侃地问了一句。
“去叫下来陪我喝杯酒。”
“得嘞。”
这下,众人饶有兴味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宋夏青身上。
这可是秦堰歌带来的女人啊,宋家千金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冷落了?
外界都传他们两个是金童玉女,即使这些年秦堰歌身边的莺莺燕燕不少,但是富家公子有几个是不花心的?
最后依旧是要娶宋夏青的。
可这当着她的面,又是另外一件事了。
很快,那个跳钢管舞的女孩走了过来,一酒红色的大波浪卷发,再加上短的不能再短的热裤,浑身上下透着热情奔放的气息。
秦堰歌身边的两个女人很识趣地让开。
秦堰歌招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来。
“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笑意。
“我叫Sally。”
说着,女人还冲着他抛了个媚眼。
“Sally……”秦堰歌喃喃着,一边说着,一边挑起她的下巴,“是个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