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苏禾眸色一凛。
眼看着自己的手不能动弹,她眼睛一转。
手不能动,可以用脚啊。
“这到底是什么花?你做了什么手脚?”
罗佳泽耸耸肩,一把抱住她,还不忘把她身上的衬衣扯下来。
“这倒要问问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了。”
苏禾忍住胃里的恶心,慢慢挪动着步子。
男人没有意识到她想做什么,只以为她情不自禁,完全跟着她的脚步走。
苏禾靠着罗佳泽支撑着身体,眼看着离花盆很近了,原本抵在男人胸膛前的手,猛地一推。
虽然没有多少力道,但是胜在男人没有防备。
趁着和他离开的距离和间隙,她抬脚踢在了花盆上,原本开的正好的蝴蝶兰直接到了她的脚下。
也不知道是她的动作幅度有些大还是怎么回事,花里的花粉被鞋底捻开。
很快,一股浓烈的幽香蹿上来。
她连忙捂住口鼻,但依旧免不了加重晕眩。
花盆就在门口,所以花盆一碎,苏禾就眼疾手快地去开门。
门已经反锁,她第一次没打开。
一旁的罗佳泽看着情况不妙,急忙扯过她的手腕,用力把她摔在床上。
可这力道太大,苏禾的头直接撞上了床头,疼痛感瞬间袭来。
她下意识捂着自己被撞疼的地方,疼痛感是最能让人清醒的,直接冲淡了晕眩感。
现在的她都要庆幸自己被撞疼了。
只是她的意识虽然清醒了,但是力气依旧没有恢复。
罗佳泽立马扑上来,单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放在头顶,让她不能动弹,另一只手就去撕扯她的裤子。
“禾禾,我没想到,你去国外呆了三年,身体素质居然变得这么好。”
“我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卑鄙。”
苏禾挣扎着可依旧逃脱不开那“撕拉”一声,感觉到大腿一凉,心也跟着凉了半截。
“说,你是不是跟那个男人做过了?”
罗佳泽看着紧闭着双腿,一脸倔强的苏禾,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罗佳泽,你别让我恨你!”
苏禾忽地对上他的眸,她的眼眶早已经湿润,可她不允许自己流泪,尤其是在这种杂种面前流泪。
“恨我?放心,我很快就会让你爱上我。”
说着,罗佳泽低下头,咬上她白皙的肩膀。
那一刻,前所未有的耻辱感从苏禾的心底涌上来。
她奋力挣脱开自己的手腕,使出吃奶的力气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也彻底激怒了罗佳泽。
“你敢打我?”
“啪——”
他钳制住苏禾的肩膀,跪坐在她的身上,甩起手就落在了她的脸上。
男人的力气毕竟还是要打一些,这一巴掌下去,苏禾的唇角直接裂开,一股鲜血顺着唇角留下来。
“我才是你的初恋,你的第一次居然不是我的!苏禾,我告诉你,今晚我必须要了你!”
“你这个疯子!”
苏禾躲闪着他的吻,可那些让人恶心的吻依旧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有些绝望地看着天花板,原本水汪汪的杏眸划过一抹狠厉。
她顺势扯着男人的手腕,背部用力,直接翻了个身,两个人滚落在地上。
床头有柜子,在她翻身之后,罗佳泽的头毫无预兆地撞在了柜子上。
在他吃痛放松警惕的时候,苏禾快速爬到门口,抓起刚刚的花盆碎片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接着她笑了,笑得绝望却猖狂,“罗佳泽,算我当年瞎了眼,你若是敢过来,我就死在这儿!”
“我告诉你,我的金主不是你能比的,要是他知道我因为你死了,你就等着被枪毙吧!”
罗佳泽一看这架势,心里着实有点慌。
他知道苏禾的性子烈,但是没想到会用自己的性命来要挟。
“禾禾,你这么做值得吗?我是真的喜欢你,你相信我。”
“你别过来!”
苏禾手里的碎片又靠近了脖子几分,原本雪白的脖颈处已经开始渗血。
看到这一幕,罗佳泽也有些急了。
脖子连着大动脉,这种常识他不是不知道。
他急急忙忙去拿来纱布和绷带,捉住苏禾的一只脚。
“你先把东西放下,咱们有话好好说。”
他可不想闹出人命。
可眼前的女孩似乎是已经红了眼,手里拿着碎片不仅不放,还越攥越紧。
她蜷缩着身体,似乎是被吓坏了的兔子一般,可脸上的表情又是视死如归的倔犟。
眼看着女孩不为所动,罗佳泽只能放下手里的纱布,伸手去夺苏禾手里的东西。
可苏禾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对准男人一阵拳打脚踢,手里的碎片不经意间划破了男人的手臂。
罗佳泽失去了耐心,眼里的暴虐肆起,抬手夺过她手里的碎片,丝毫不在意自己受伤的手指。
“苏禾,手表已经给你了,作为报答,我不过分。”
他直接把苏禾抗在肩上,然后弯下身子把她放在床上,自己顺势压上来,长腿压住了她的小腿,让她不能动弹,一把扯下她身上最后的布料。
“啊……”
苏禾绝望地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和秦堰歌在一起的画面。
这一刻,她才知道那个男人平时对她有多温柔。
很快,整个房间里只剩下男人猥琐的笑声。
忽然,门口传来巨响。
罗佳泽起身,看着门口有些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随着第二声巨响,门被砸开了。
一群西装革履的人闯了进来,直接把罗佳泽按住,让他跪在地上。
所有的人都不敢看床上。
随后,一个男人步履匆匆进来了。
罗佳泽抬眸,只能看到他的皮鞋。
这肯定就是苏禾的金主了!
他的心里居然还有些不忿,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傍上了什么样的男人。
他挣扎着直起腰,当看到男人的脸时,愣住了。
居然是秦堰歌!
怎么会是秦堰歌?!
完了,他完了,他怎么会动秦堰歌得女人……
此时此刻的秦堰歌看着床上的女孩,平日里他视若珍宝的人,现在赤裸裸地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宛如一个没有人气的精致娃娃。
他的脑子一空,随即便是怒火滔天。
“把那个杂种给我拉下去阉了,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