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火辣辣的疼,朱总根本无心再去做那种事,这眼看着送到眼前的美女,无福消受,他顿时有种吃了苍蝇般难受。
可是下一秒,他就感觉越来越不对劲。
现在已经不是嗓子在火辣辣疼了,连带着胃也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
朱总和副导演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这边,明烨舟开车着一路狂飙到会所。
等他找到苏禾说的洗手间,发现没人,接着立刻朝包厢跑过来。
包厢的门并没有反锁,他推开,就看到两个男人口吐白沫晕倒在地上,而卡座上躺着两个不省人事的女人。
他没有多想,直接通知了会所的工作人员,然后抱起苏禾下了楼。
工作人员把祝沛白也送了下去。
明烨舟的行动干脆利落,带上两个女人朝酒店开去。
苏禾一路上都没有醒过来,但是他肯定不能乘人之危,直接开了两间房,一间给苏禾,另一间给祝沛白。
把两个人安置好之后,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抽出一把椅子,安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床上躺着的昏迷不醒的女人,有一瞬间,有些意乱情迷。
她就这么静静的躺在他面前。
看着她姣好的容颜,明烨舟伸手抚了上去。
光滑细腻的皮肤,没有一点瑕疵。
他抬手拨开她耳鬓间的碎发,指间划过她的脸颊。
看到她有些泛红的唇瓣,他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出于本能,他缓缓俯身,在离她的唇瓣一厘米的距离停住了。
他挪开了视线,一记浅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他终究是舍不得伤害她。
他知道,自己要是逾越雷池半步,他和她便极有可能永远都不会有什么交集了。
忽然,苏禾的手机震动起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明烨舟从桌子上拿起她的手机,看到是秦堰歌打来的电话,眸底的温暖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下无边的寒冷。
他拿着手机走进浴室,接通电话,“喂。”
秦堰歌立马紧张起来,“你是谁?你怎么会有苏禾的手机?”
明烨舟听着他有些暴躁的声音,竟然有一瞬间的暗爽。
“我是明烨舟。”他直截了当地报出自己的身份,没有丝毫隐瞒。
对面的男人似乎是沉寂了几秒钟,随即便是冰冷刺骨的声音:“你想做什么?你对她做了什么?”
秦堰歌扑面而来的怀疑和质问让明烨舟感觉很不舒服,“她很安全。”
秦堰歌沉默了一会儿,“你别动她,你要什么我都给。”
明烨舟冷笑,“我要你秦家二少爷的位置,你也给吗?”
“出身这种事,我不能做改变,我也做不出什么改变,你何必纠结于此?这些年,秦家对你算是补偿够多了吧?”
“补偿?钱?哼,你们秦家怕是穷得只剩下钱了吧?”
秦堰歌叹了口气,“我不想跟你吵,告诉我,她到底怎么了?”
“她来海城录制节目你总知道吧,一个刚出道的漂亮女艺人这么晚昏迷,你不知道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对面的秦堰歌明显呼吸一滞,半晌说不出话来。
明烨舟长出了一口气,声音悠哉:“她没事,我把她带回来酒店了,她现在和我在一起。”
“明烨舟,我觉得她和你在一起才更危险……”
“啪——”
明烨舟挂掉电话,不想再听那个男人的聒噪。
可是秦堰歌再次打电话过来,明烨舟嫌烦,直接关机。
他能够想到现在有些气的跳脚的秦堰歌。
拉开浴室的门,他把手机重新放回桌子上。
可似乎想到了什么,明烨舟开机,直接把刚刚的通话记录删掉,然后再次关机。
他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床上的女孩,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些疲累地趴在床沿上睡着了。
苏禾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早。
她动了动脖子,发现自己穿着衣服睡了一夜,准确来说是昏迷了一夜,整个身子都十分乏累。
她刚翻了个身,就看到床边趴着熟睡的明烨舟。
昨晚是他把她带回来的啊。
许是明烨舟没有睡太熟,感觉到她有动静之后就醒了。
“明教授,昨晚真的谢谢你,这是你的房间吧,我起床,你快休息。”
“不用。”刚刚清醒的男人声音带着沙哑,“这是给你开的,你经纪人在隔壁,我先回房间了。”
说完,站了起来,离开了房间。
整个屋子就剩下她一个人,苏禾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口干舌燥,刚一转头,就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
手机居然关机了。
她熟稔地开机,刚开机,秦堰歌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她的脑子瞬间一激灵,看着手机上熟悉的号码,居然有些犹豫。
是不是秦堰歌已经知道她在海城的事了?
犹豫之下,苏禾还是接通了电话。
对面的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像一夜没睡的样子,沙哑得不像样,“苏禾?”
他有些小心翼翼地叫出她的全名。
“是我。”
对面沉寂了一秒,呼吸粗重沉闷。
他伤心了。
苏禾微惊,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秦堰歌的情绪崩塌成这样。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男人。
半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秦堰歌叹了口气,语气有些委屈:“我本来昨晚要坐飞机到海城的,可是武城不让。”
他这委委屈屈像小孩告状般的语气,着实把苏禾逗笑了。
“我今天就回去了,武城哥说你这几天的通告很多,你们都很忙的。”
“都怪他,要不是他接那么多,我也不至于没白天没黑夜地赶通告,我又不是个机器人。”
听完他的话,苏禾的心里五味杂陈,心底冒出一股说不出的难受。
可情绪涌上心头,到了嘴边,又不是能用语言来表达的。
“那你好好休息。”
“哎,宝贝你别挂电话!”秦堰歌有些着急,然后便又有些小心翼翼,“我要不今天去海城接你吧?”
“我下午的飞机。”
苏禾一句话把秦堰歌的话堵死。
她倒并不是不想见到他,而且见到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虽然说她很开心一大早就能接到他的电话,也很心疼他这几天这么辛苦,但是一听到他的声音,她就能想到他和宋夏青抱在一起的画面。
“你是不是昨晚一夜没睡?”她再次问道。
“你在担心我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