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豪华酒店里,秦堰歌正悠闲地喝着茶,只是眉眼处泛着些许冷气。
他的面前,站着有些生气的林默。
“阿堰,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她把手机甩在他面前,手机里正在播放一段视频,视频上正是苏禾和钟南曦在医院的场景。
这视频也是偶然拍下来的,她早上去医院拿药,出来的时候恰好就听到苏禾的说话声,结果就看到了苏禾跟一个男人拉拉扯扯,而这个人她还认识,是钟家的太子爷钟南曦。
“我就不明白了,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到底喜欢她哪一点?夏青难道不比她好一万倍?!”
听到“水性杨花”四个字,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脸色一变,手顿了一下,接着冷冷地抬眸,“水性杨花?”
林默自然是听出了秦堰歌的不悦,叹了口气,绕过茶几,坐在他旁边。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她苏禾居然敢脚踏两只船,傍上钟家的大少爷,你说你,放着夏青不要,偏偏要这么一个女人!我知道,你在坚守苏家和秦家的婚约,可前阵子苏家不是让他们的大女儿来过了吗?就那德性,我看苏家的人也不过如此。”
秦堰歌也有些头疼,钟家和苏禾的关系没有公布,钟南曦那个货又是个妹控,丝毫不考虑苏禾的身份和工作性质,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区见她。
别说林默会这么想,要是他不知道苏禾跟钟家的关系,这样的视频也是极容易混淆视听的。
看来,他得找个时间跟钟南曦好好聊聊了。
见他不说话,林默有些恨铁不成钢,“我听说夏青走的时候,是你去机场送她的。”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妥妥的陈述句。
闻言,秦堰歌的眸色一凛,把手里的杯子放下,双手环胸,有些嘲讽似地看着她,“报纸上的头条,这还用问?”
“那可太好了,你们是不是……感情增进了一些?”
“哼,你想多了,我怎么会对一个仇家有感情呢?”
这话让林默尴尬了起来,她其实明白,秦堰歌讨厌宋夏青,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当年宋夏青夺了秦堰歌母亲的遗产。
当年秦家的当家主母也是赫赫有名的女强人,手底下有帝都最大的娱乐公司和服装品牌,这两家公司堪称业内龙头,盈利能力不可小觑。
虽然宋家和秦家也是世家,但是这么两大块肥肉,谁不眼红呢?
所以在秦夫人出事之后,宋夏青落井下石,在宋家的鼎力支持下,趁乱端了这两家公司,成为了这两家公司最大的董事,并以此为要挟,要是秦堰歌不和她结婚,她就毁了这两家公司。
先不说这两家公司根基深厚,和秦家牵连甚多,所以一旦被摧毁,断了和秦家所有的贸易往来,秦家相当于自断一只手臂。
而且,秦堰歌为了他的母亲,也绝对不会允许这两家公司倒下,这是他母亲最后留给秦家的东西。
而宋夏青也知道其中利害,不会轻易去动这两棵摇钱树,这只是她为了控制秦堰歌的手段而已,一旦对这两家公司动了手脚,宋家也会被牵扯其中。
所以一直以来,他们两个被迫处于暧昧关系。
而秦堰歌创立清腾娱乐,也是为了抵抗宋夏青的控制。
“你是知道的,虽然夏青是董事长,但是她常年不参与管理业务,两家公司的管理经营一直在秦家手里。”
闻言,秦堰歌冷嗤,没有说话。
的确是在秦家手里,但是并不在他大哥手里。
见状,林默苦口婆心地道:“阿堰,你和夏青和好吧,大家从小一起长大,你和她的感情一直很好,只要你们俩在一起,你还怕夺不会你母亲的遗产吗?”
“我说林大小姐,你就这么心甘情愿的被宋夏青当枪使吗?”
秦堰歌一句话点破。
林默和宋夏青从小就关系甚笃,二十多年的好闺蜜,足以能让她无条件地站在宋夏青这边。
可林默被这句话噎得有些不高兴,一直以来,她把宋夏青当成自己最好的朋友,身在豪门这个圈子里,她自然知道宋夏青的用意,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她并没有受到伤害,她只是帮闺蜜挽回一段感情而已。
更何况,她也特别希望秦堰歌和宋夏青在一起,这样,对大家都好。
“她是我的朋友。”
“所以朋友的感情,你也来插手?我劝告你,手别伸得太长。另外,别让我知道你会对苏禾做些什么。”
看他这意思,是已经下逐客令了。
可林默不甘心,看着手机上的视频,她很疑惑。
秦堰歌为什么不生气,是因为不爱苏禾?
她觉得事情好像没这么简单。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就是钟南曦有问题了……
但是这前前后后,她也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让他纵容苏禾跟钟南曦走这么近的原因。
“也罢,我倒是懒得对她做什么,只是这样的视频,我随随便便都能拍到,那狗仔呢?苏禾现在毕竟是个新人,这要是让狗仔拍到上了新闻,她的路可就毁了。”
这句话戳中了秦堰歌的担心之处。
“这就不劳林大小姐费心了。”
林默冷哼一声,拿起手机,踩着高跟鞋出了房间。
她前脚刚走,后脚秦堰歌就打电话给钟南曦。
林默回到房间里,又看了一遍视频,只是觉得生气。
她原本还觉得苏禾只是一个想借助秦堰歌在娱乐圈火一把的人,没想到居然这么不简单。
钟家在帝都这么低调,钟南曦更是字公众场合极少露面,她记得上次记者拍到钟南曦的照片还是一年前,可苏禾竟然这么快就搭上了钟家这条路。
虽然不知道苏禾是怎么认识钟南曦的,但她敢确定的是,这次苏禾没有好果子吃。
书香门第绝对不会沾染娱乐圈半分。
刚这么想着,门铃就想了,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起身去开门。
门外是个快递员,手里拿着一个不大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