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来要干什么?”
秦堰歌把自己的衣服穿好,还穿了外套。
“我爸有急事叫我回来,你放心,我明天就走,倒是你,我听林默说你最近看上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还让祝沛白当她的经纪人?”
秦堰歌没有否认,直接对上她的目光,嘴角的笑带着几丝讽意。
“所以?”
“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你还没放下,祝沛白虽然厉害,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捧得起来的,我看过照片了,那小姑娘长得的确挺漂亮,你的品位一直没有变。”
闻言,秦堰歌原本放在身侧的双拳,慢慢攥紧,眼底划过一抹狠辣。
“你要是敢动她,我抄了宋家。”
女人依然优雅地笑着,脸上没有一丝生气的模样,看他的眼神反倒是有些……玩味。
“阿堰,你生起气来还是这么可爱。”
“你不用紧张,我对她没有任何兴趣,我也不认为秦爷爷会接受一个苏家的女人,只是玩儿也得有个限度,阿堰,别怪我没提醒过你,我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
言罢,她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一头大波浪的卷发妩媚动人。
她绕过茶几,走到他身边,柳腰一弯,红唇扬起好看的弧度。
“我听说那个小姑娘接到一个秀场,那明天你会来送我上飞机吗?”
秦堰歌顿时青筋暴起,“宋夏青,你这个疯子!”
宋夏青有些委屈地皱眉,声音带来几分娇嗔,“只是来机场送我而已,我也是太想你了,今晚才会过来,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说完,她披好自己的外套,做了个再见的手势,眉峰一挑。
“等你哦。”
房间终于安静下来,可秦堰歌的心里却越来越毛。
宋夏青这几年一直在国外发展,这次突然回来,还不知不觉进了他的房间,他还毫无知觉地晕了过去,这不是巧合。
可现在都已经凌晨两点了,苏禾肯定睡着了,他这个时候不能打电话过去。
但是信息必须回。
他快速在聊天记录框里打出一行字:【宝贝,我和林北吃完饭回来就睡着了,没看到你消息,晚安好梦。】
他有些疲惫地靠在沙发上,细细盘算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苏禾起了个大早,看到秦堰歌发来的信息,心中的那点小郁闷一扫而光。
她简单洗漱之后,就驱车去了秀场。
今天来的媒体很多,而且秀场票不对外开售,所以所有的嘉宾基本都是投资方。
因此她来的路上,并没有碰到粉丝,场外基本清场。
她赶了个大早,依旧是昨天那个化妆师,只不过等她化完妆,很多模特就已经开始换衣服了。
原本祝沛白在保管着衣服,恰巧她借电话出去,就把苏禾的衣服交给了团队保管。
苏禾到了更衣室,这才看到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孩抱着衣服走过来。
“苏姐,我来帮你换衣服。”
苏禾点点头,一边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子。
“你是白姐新招的吗?我之前没有见过你。”
小助理的脸红了红,推了推自己鼻梁上黑框眼镜,有些不敢看她。
“我叫粒粒,是上个月刚进公司的,今天白姐这边人手不够,我来帮忙。”
“那谢谢你。”
苏禾说着,配合她穿好衣服。
因为汉服不同于普通服装,里里外外一共六层,也幸好苏禾够瘦,不然这六层衣服裹在身上便会十分臃肿。
粒粒是个极认真的女孩,看起来很普通,但是做起事情来很细致。
这衣服穿起来有些麻烦,但是粒粒似乎对这些很熟悉。
这汉服配的鞋是一双十分精致的翘头绣花鞋,鞋底比较厚,看起来有四厘米之高。
衣服本身是水蓝配白色,所以鞋子的颜色也稍微素了些。
“鞋子我自己来穿吧。”
苏禾接过粒粒手里的鞋,弯腰穿了进去。
她在地上踏了几个来回,感觉穿紧实了,这才从更衣室出去。
这次走秀,她是压轴,所以十分关键。
祝沛白打电话回来,苏禾还有约莫一个小时才上场。
她们一起到了一个空房间,祝沛白提前准备了些布景和道具,这是苏禾第一次正式参加大型商业活动,所以该有的造型图一定要有。
整个团队的核心人员都是秦堰歌精挑细选出来的,所以苏禾拍造型图的时候,十分配合摄像大哥。
其实布景很简单,背景遮了一块渐变色的布,然后借用了现场就有的几枝绢花。
道具虽然简单,但是通过摄像角度和后期修图,层次感是很容易打造出来的,再加上她本身就透着一股子灵动之气,随便做几个动作,拍出来的照片就很唯美。
“这生图都不用怎么修啊!”
摄像大哥看着拍出来的照片,有些惊艳。
一边负责打光的工作人员也凑上来,“啧啧啧,这工作量能少一半。”
摄像大哥笑着点点头,再次看向苏禾,眼里闪过一些喜悦。
他总感觉,眼前这个小女孩绝非池中之物。
其他先不说,这各个角度的生图就很漂亮。
脸型柔和,偏鹅蛋脸,苹果肌饱满,但没有一丝整容脸的味道,纯天然的美,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祝沛白推了推眼镜,看着刚刚的生图,眼里有几分不满。
“动作还是太僵硬,以后这方面还是要下下功夫。”
苏禾认真聆听,正想开口说什么,前面的场控人员就到后台来催。
走秀马上就开始了。
祝沛白拿起一旁搭着的大衣,披在苏禾的肩膀上,跟着她一起往后台通道走。
刚走了一半,苏禾就忽然停了脚步。
脚掌处突然传来一股钻心的疼。
“请让让。”跟在她后面的工作人员皱着眉,语气有些不耐烦和急躁。
祝沛白立马察觉到苏禾的不对劲,连忙扶着她倒了墙边。
“怎么了?”
“鞋。”
苏禾弯下腰,甩开右脚的鞋。
祝沛白拿起鞋子,仔细检查,可依旧是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白姐,好像是脚掌那里,我觉得扎进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