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彤见自己被点名,一下子就慌了,连忙拉住苏正的袖子,疯狂地摇摇头。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准备泼苏禾的,我不是要……”
她的话还没说完,秦堰歌就一阵冷嗤,阴鸷着眸子盯着她,把苏禾护在身后。
“苏禾是你堂妹,在这种日子无故泼酒,苏大小姐,你真是好教养!”
“我没有!我只是……只是想和您跳舞,但是苏禾她拦着,她对堂姐不敬,我才出手教训她的!”
站在他背后的苏禾心里只有一句“卧槽”,她虽然见多了苏彤颠倒黑白的本事,但是没想到苏彤胡搅蛮缠的功夫也是极厉害的。
这人少也就罢了,可现在秦堰歌在这里,苏彤居然当着他的面说这种话,不知道是不是把秦二爷当傻子。
她原本想站出来,可男人单手拦着她,就让她靠着他的背,不让她出来。
这模样,像极了大佬护着小娇妻的架势。
以往遇到这种事,她哪次不是和苏彤硬刚上去,这次不同,她也能躲在他背后,安心做个小女孩。
“这是把我当瞎子还是当傻子?”
秦堰歌冷笑,把手里擦了香槟的纸,朝着苏彤的脸扔上去。
接着,他看向苏正。
“我原本想请苏禾小姐跳舞,苏大小姐却这么不知礼数贸然跳出来,我不和她跳就泼了我一身酒,苏董事长莫不是不欢迎秦某来,才指使自己的女儿做这种事?”
背后站着的苏禾憋着笑,没想到,这男人居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玩起了颠倒黑白这一套。
苏正忙着应付宾客,哪里能顾得上苏彤和谁跳舞这件事。
倒是苏彤,撇下自己的准老公,来和别的男人……不对,别人家的老公跳舞……
“没有没有!二爷说笑了,您的到来让鄙人喜不自胜,哪里还敢指使彤彤做这种事?这不知礼数的事情是彤彤一人所为,和鄙人无关啊!”苏正三言两语把自己推脱干净。
这苏彤虽然是他的女儿,但是得罪秦堰歌,他可不想引火上身。
苏彤一看自己的父亲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心里顿时来气。
“爸爸,您怎么能这么说呢!子不教父之过,我是有错,那还不是您教的吗?”
闻言,秦堰歌轻笑着点头,挑着剑眉,似看戏般火上浇油。
“苏大小姐说得对,现在她犯了错,苏董事长也不能置之不理吧?”
苏正一听这话,心里急了,连忙弯腰向他鞠了一躬。
“二爷,您说的是!我的女儿是我没教好,但是她冲撞了您绝对不是我指使的,我现在就教训她!”
话音一落,他手起刀落,一个巴掌响亮地扇在了苏彤的脸上,娇嫩的小脸瞬间肿起了五个指印。
可秦堰歌似乎不太满意,一只手插在裤口袋里,另一只手在背后抓着苏禾的手指把玩,语气更是透露着几分讥诮:“啧,传闻说苏董事长十分爱护自己的女儿,今日一看,果真如此。”
这意思很明显,打少了。
为了讨好秦二爷,苏正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噼里啪啦,直接又打了三巴掌。
苏彤的脸已经完全肿起来了,别提说话了,脸哭出来都费劲。
眼瞧着她这话也不能说,眼泪也流不下来的委屈样,秦堰歌才满意地笑笑。
“就是嘛,这不懂礼数自然该好好教育一下,要不这出了社会,指不定得罪什么人,吃什么亏呢。”
“是是是!”苏正连忙点头表示同意,“二爷您衣服都湿了,不如去楼上换一套吧?”
“也好,让苏禾小姐帮我换吧,你们苏家的错,自然要苏家人来弥补。”
这话一出,苏正虽然心里不愿意,但是也不能再说什么,只能提点苏禾几句,连忙叫了侍者带他们上去换衣服。
武城早有准备,虽然不知道这次宴会会发生什么事,但是作为秦堰歌的经纪人,自己手头总要多准备几套衣服,以备不时之需。
到了客房,刚关上门。
苏禾就情不自禁大笑起来。
秦堰歌挑眉,长出了一口气,站在门框边,慢条斯理地解着扣子。
看到她高兴,他的唇角也不由地勾了勾。
“我被泼了一身酒,你还高兴成这个样子。”
“我可没让你帮我挡酒。”
说着,苏禾伸手拆开新送来的服装袋,把里面的西装拿出来。
“原本以我的身手是能躲过去的,可你偏偏要跑上来,结果被泼了一身酒吧。”
“啧,你个小没良心的,都不说句谢谢,现在居然嘲笑我。”
“我可不敢嘲笑聪明睿智的秦二爷。”
说完,她又笑起来。
“说真的,你可真的太厉害了!我这还是第一次看见苏正和苏彤互掐起来,我刚刚躲在你的背后,偷偷看着他们的表情,哎呀呀,那脸绿的呀……”
话刚说到这里,她就被男人扣紧了腰。
秦堰歌刚脱了外套,里面的衬衣也全解了扣子,上半身就这么半裸着暴露在空气中。
苏禾被他猛然抱住,一时间,手直接按在了他的胸膛上。
随着熟悉的温热从她的掌心处传来,她的俏脸迅速红了红,挣扎着要离开。
可男人哪里会这么轻易放开她,反倒是抱得更紧,低头,便吻上了她的唇。
苏禾推开他,“口红都花了!”
闻言,下一秒,她的小手就被秦堰歌捉住,接着放进他的裤子口袋里,摸到了几个硬硬的,长条方管物。
她伸手抓出来,手里多了五只口红。
“这?”她有些惊讶地看着秦堰歌。
男人指指自己另一边的口袋,示意她也掏一掏。
苏禾伸手进去,居然抓出来一把糖果。
一边是口红,一边是糖果。
“口红是新出来的限定款,我特地去问了柜台,她们说这五个颜色最好看,这糖果是怕今晚来参加这么无聊的宴会你会心烦,我走得太急,就只是去超市抓了一把,你将就着吃点。”
苏禾垂着眼睑,看着手里的东西,眼睛居然有些模糊。
这下倒让秦堰歌慌了手脚,他连忙弯腰去擦拭她的眼角。
“怎么了?是口红不喜欢吗?我走得急,只去找了一个牌子,他们说最新的色号就这五个,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回头买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