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禾,真巧,我们又见面了。”
苏禾看着走进来的男人,面无表情,一双杏眸阴鸷,声音也透着冰冷,“不巧,不知罗少绑架我做什么?”
罗佳泽勾唇一笑,伸手摘下鸭舌帽放在一边,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左腿悠闲地搭在右腿上,单手挑着下巴,有些痴迷地看着眼前的女孩。
他那天在医院偶遇她,心里就早已经痒痒了,她不知道,满院子的梅花,配上她未施粉黛的俏脸,是多么清纯脱俗,多么让他陶醉。
“禾禾,我是你的初恋。”说着,他拉起她的手,放在唇边,“我觉得,我们当时还有好多遗憾需要弥补一下。”
苏禾有些恶心地抽出自己的手,在床单上蹭了蹭,拧着黛眉,有些想不通他是怎么发现她的。
要说在地下停车场那一幕,罗佳泽正和聂莎莎吻的如胶似漆,要是发现旁边有人,也是应该第一个先对付狗仔的,可这闷棍怎么就朝她的后脑勺砸来了?
“我不记得我们还有什么遗憾,你要是有事,就直说。”
闻言,罗佳泽并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满脸温柔。
“你今天是去找秦堰歌的吧?”
苏禾一听这话,心中微诧,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光,不过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起伏,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知道苏家和秦家有婚约,可是你就这样冒冒失失跑去片场,是和秦堰歌是搭不上关系的,我想你也看到了,林默在,你觉得你有可能上位?”
见她不说话,罗佳泽顿了顿,继续道:“你是个聪明女孩,嫁进秦家不过是为了借助秦家的势力给你父亲报仇,可是禾禾,你看看我,我也是秦家人,你只要从了我,我也能帮你报仇。”
苏禾看着越说越激动的男人,不由地冷嗤。
“所以你这次绑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前段时间他还和苏彤你侬我侬,现在倒要说帮她报仇,外人不知,可罗佳泽是知道的,是苏正一家鸠占鹊巢,霸占了她们家的财产。
“你的意思是要为了我,和苏彤反目成仇?”
她忽地冷笑,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人,好不怯懦地对上他的眸,似乎要把他看穿一样。
见她理解了自己的意思,罗佳泽不由地兴奋,双手扣住她的肩膀,高兴地把她抱在怀里。
“我就知道你会感动的,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
“你能不能别说这么恶心的话,我听着反胃!”
苏禾嫌恶地一把推开他,整理了自己的衣服。
“前脚苏彤绑架我想要置我于死地,现在你绑架我意图不轨,你们两口子真的是一个狠毒一个恶心,般配得很!”
“禾禾,你是知道的,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
说着,罗佳泽就朝她扑上去,可就算是她的脚被绑着,但是上半身的力气是不亚于罗佳泽的。
她单手扣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直接落在了他的脸上,看着他的脸肿起来的巴掌印,她的手也有些发麻,可见她刚刚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你敢打我?”
罗佳泽被这一巴掌激怒了,转身离开床边,去墙上的挂钩上取下细长的鞭子,接着打开门,手一挥,直接进来两个带着鸭舌帽的壮汉,上前三下五除二地按住苏禾的手。
要说对付罗佳泽,她还可以,可是面对两个壮汉,她的脚还被绑着,根本无法施展,苏禾挣扎半天,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眼看着自己的手腕被罗佳泽用鞭子绑紧,无论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苏禾的双眸赤红,双唇也被咬出了血迹。
“罗佳泽,你敢!”
“我怎么不敢?禾禾,你相信我,跟我做一次,我保证你欲仙欲死,这辈子都忘不了!”
看着他扑在自己的身上,苏禾一口咬在他的手上,很快,她的唇齿间弥漫着血腥。
“啪——”
她被甩了一巴掌,脸偏在一边,脑子也嗡嗡地响。
罗佳泽的功夫虽然不如她,但他毕竟是个男人,使出全身力气的,这下手的力道比她只多不少。
随着“撕拉”一声,她上半身的衣服被撕扯下来,裤子也被扯到了半腿间。
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和他抵抗,瞬间,无助感席卷全身。
忽觉,她的脖颈间一痛,男人在她的脖子上留下吻痕。
一瞬间,她的脑子里想起他的和苏彤、聂莎莎苟且的画面,胃里翻江倒海。
“滚!”她扯着嗓子大吼,膝盖一抬,重重顶在罗佳泽的下胯。
可罗佳泽躲了几公分,这一下根本没有击中要害,反倒是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罗佳泽,你就不怕苏彤知道?”
“苏彤?禾禾,你放心,她不会知道的,她一心想嫁给我,怎么会管这些事?苏家的企业要不是因为我早就倒闭了,她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怎么样的。”
闻言,苏禾痛苦地抬头,把反绑在背后的胳膊举到了头顶,强忍着男人在她身上动手动脚的恶心和反胃,双拳握紧,使出全身力气在在他的头上。
罗佳泽似乎没想到她都这样了还会反抗,一下子脑袋被砸懵,怔愣了半天。
“罗佳泽,你要是再敢过来,我和你同归于尽!”
苏禾倔强地梗着脖子,狼狈不堪地躺在床上,全身的冷汗已经浸湿了床单,可她依旧满脸的视死如归。
“你以为我会怕吗?”
正当罗佳泽要再次扑上去时,门口传来巨响。
“哐啷”一声,门被砸烂,直接冲进来四五个人,简单利索地制服了赤脚站在地上的罗佳泽。
苏禾朝门口望去,满心都是秦堰歌的身影,可看到闯进来的人时,眼里的期待瞬间消失。
为首的男人她根本不认识,只是这男人长相颇具西方化,西装革履,鼻梁上精致的银质眼镜框更是增添了几分儒雅和斯文。
男人手里握着一把斧头,走到床尾,直接劈开了脚铐,接着帮她解了身子,脱下大衣披在她身上,打横把她抱起来,出了房间。
一切动作行云流水,男人却一句话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