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上次被诬陷偷项链的事,她多多少少也有些了解秦堰歌。
他不会突然就拉她去参加楚沁的书法展,她觉得,认识楚沁,接而认识林北,应该是他为她进入演艺圈铺的第一条路。
别人挤破头都很难听到林北指点一句,可她却能通过秦堰歌轻轻松松认识这个天才导演,这么好的起点,她不能辜负这次的机会。
而且林北是业界出了名的天才导演,她相信不管怎么样,和林北多打交道,总能学到不少。
林北混迹娱乐圈多年,形形色色的人见过不少,虽然苏禾的脸上没有显露出多少情绪,但是这次她能从绑匪的手中顺利逃出,当下又巧妙表露化解秦堰歌和他之间的尴尬,他能看出来,这是个聪明女孩。
他的眸底划过赞赏,“好了,侄媳妇,我得把这臭小子带走了,这戏要赶在春节档,他都旷工三天了,我要拉他去工作了。”
“那我去送送你们,顺带把从家里带来的零食拿给禾禾。”
楚沁也起身,跟着他们出了花园。
花园一下子就安静下来,苏禾也长长出了口气,撑着轮椅扶手站起来,升了个懒腰,仰头闭着眼睛感受着阳光的温暖。
忽地,她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就听到了一个她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苏禾?你怎么在这里?”
她回头,只见苏彤裹着貂绒大衣娉婷地站在花园口,表情已经不能用吃惊来形容。
“你知不知道,这是秦家的专属花园,外人不能随便进来的。”
苏禾点头,她知道啊。
这个花园连接着通往院长办公室的走廊,算是半开放,平时也没人来。
苏彤左右望了望,发现没人,便急匆匆掏出手机,冲着苏禾排拍了照片。
“我要把你拍下来,传给秦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一个外人怎么敢闯秦家的私人花园?”
苏彤一脸得意洋洋,见苏禾不说话,以为她被自己吓住了。
这段时间,苏家做了不少慈善,她也因为签约《杨家将》女主角而名声大噪,之前法庭败诉的事情都快忘了。
她踩着高跟鞋,踱着步子进了花园,望着满院子的梅花,啧啧赞叹。
“这里既然是秦家的花园,你进来做什么?”
苏禾挑眉,把手揣进羽绒服兜里,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的人。
“佳泽哥哥是秦家的旁系,我是他未婚妻,自然是秦家人,当然可以进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苏彤的眼里满是骄傲和不屑。
没想到这话引来苏禾的嗤笑,“表了不知道几表的表少爷,也敢说是秦家旁系?”
“哼!苏禾,你是见佳泽哥哥选择了我,你不甘心吧?不管你怎么想的,现在立马滚出去!”
忽地,苏彤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傍上了秦家的人,桐城回来之后吕文静还跟我说,你居然傍上了秦堰歌,怪不得你会出现在这里,生个病来这么贵的医院,你凭借着自己的几分姿色跟秦堰歌上床?!苏禾,你怎么总是狗改不了吃屎呢?!”
“原来你和吕文静有联系,机场绑架是不是也有你的份?”
苏禾眸色一凛,直勾勾地看着她。
“什么绑架?”苏彤明显底气不足,眼睛乱瞟,“我好端端绑架你干什么?”
看见这副表情,苏禾已经完全明白了。
吕文静和宋翔被秦堰歌吓得够呛,哪里还会想尽办法去绑架她呢,就算是绑架,也不可能有那么快的动作。
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帮她。
这个助手还是个一样讨厌她的人。
她原本以为苏家和罗家败诉之后,他们会安稳一些,没想到苏彤从来没有想过要善罢甘休。
“苏彤,你绑架我就算了,你可知道你误伤了谁?”她语气很冷,眸里的光寒若冰霜。
“桐城能有什么大人物啊?误伤?苏禾,你都安全回来了,现在跟我说误伤?”
苏禾皱眉,刚要说什么,就听到楚沁的声音。
“禾禾,这是谁啊?”
她回眸,只见楚沁的身后跟着一个助理般模样的人,提着一大袋子零食,放下零食,这个助理就离开了。
“家里拿了好些零食到医院,我也吃不完,恰好碰上助理来送下午茶,我就一并让他都拿上来了。”
说着,楚沁就打开袋子,把里面的蛋糕拿出来。
苏禾刚要走近,就被苏彤拦住。
“这是你哪个穷朋友啊?这蛋糕看起来是乔记家的,听说这帝都假名媛自己买不起的奢侈品,就会找朋友一起拼一件,这蛋糕不会是你们俩合资买的吧?”
刚刚还在浅笑的楚沁瞬间就变了脸色,轻抿着唇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狂妄无知的女人。
“禾禾,你认识她?”
“阿沁姐,这是我堂姐,苏彤。”
话音刚落,楚沁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噗嗤笑出声来。
苏禾轻挑黛眉,眸里满是好奇。
“阿沁姐,你笑什么?”
“禾禾,你知道吗?之前苏家的人还去给阿堰提亲来着,可惜阿堰说,太丑了,他看不上。”
这话她表示同意,毕竟之前她在公寓那边就看到过秦堰歌带回来的女人,那脸蛋那身段,可不是苏彤能比的。
可一旁的苏彤根本听不懂她们在笑什么,只是提起苏家的亲事,她就能料到是苏家帮她去秦家提亲遭拒的事情。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嘲笑!
她坚决不能忍!
“你们笑什么?你们有什么资格笑?我现在也是秦家的人,可你们呢?你们有什么资格来这个花园里,都给我滚出去。”
说着,她就去推楚沁。
苏禾眼疾手快,直接在半空中截住了她的手腕,往后一推,她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苏彤,闹够了就滚。”
“你们两个丑八怪,居然也敢对我大呼小叫,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告诉你们,我的背后是秦家,要是把我惹恼了,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苏彤气急败坏,完全没有刚站在花园口的娉婷淑女。
秦家似乎是她的痛处,可秦家也是她叫嚣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