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0：不是一般的难

　　曲成看了一眼徐京天，问他津门有没有关系。事实上，要拿一份机场的乘客记录，第五秀一个电话就有人送来，但是已和第五秀结束，他不想再麻烦她。

　　徐京天想了一下说，关系倒是有，但就不知道他家帮不帮忙，等天亮了问一问才知道。

　　“有几个问题，你必须老实回答。”曲成默默抽了一会儿烟，找到几个问题问两头蛇。

　　“小郎哥请说，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既然已被你找到了，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两头蛇说。

　　曲成看了看他说：“是吗？你最好是这样，实话说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如果你讲假话被我抓住了，极有可能我就忍不住要出重手了，我说的重手，可不是不能说话那么简单，我会让你看不到明早的太阳。”

　　“第一个问题，你是什么时候认识老古董的，怎样认识的。”曲成说。

　　“有一次，老大让我去二手市场找一尊石雕小狮子，找遍了整条街都找不到老大说的那款，最后，一个老头说他有一尊我描述的那样的石雕狮子，不过，价钱很高。这个老头就是老古董，因为他解了我燃眉之急，我很感激他，办完了老大的事后，我便请他喝酒，我们就这样认识了，一来二去便熟悉了。”两头蛇说。

　　老大叫去找旧货认识的？听起来逻辑没什么问题，但是曲成就是觉得有问题。

　　“你说的老大是不是牛逼雄？他平时也玩雕刻品吗？”曲成说。

　　“对，我的老大就是牛逼雄，牛老大并不玩雕刻品，但是他信风水，所以找那只石刻狮子，是因为有一个风水先生要帮他的办公室摆局用的，那石刻狮子现在都还在办公室门口。。”两头蛇很肯定的说

　　狮子确实是摆风水局经常用的，所以，他这个说辞倒也合情合理，认识没可疑。但曲成却觉得，认识本身或许没可疑的，但不排除还有其它内情。

　　“你老大和老古董认识吗？”曲成突然说。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老大手下人多，像我这种小片区的头目，很少机会见到老大的，老大的事就更不知道了。”两头蛇很诚恳的说。

　　曲成觉得牛逼雄和老古董是认识的，但是马上觉得不可能，如果他们认识，直接打电话让老古董找石雕就行了，没必要让两头蛇去找。再说，他没必要对两头蛇隐瞒他们的关系吧，不可能早就准备好现在发生的一切吧，那时候玉美人都还没流入帝都呢。

　　“你只是送老古董去机场而已，为什么要跑呢？你躲在这里又是为什么？”这是关键问题。

　　“因为我私吞了，公司有规定，五十万以下的生意，片区可以自行处理，不必向上汇报。现在我接老古董的生意是一百万，被老大抓到，家法是少不了要吃一顿的。您不知道那家法有多严重，一般人是扛不过的。最连的家法就是鞭刑，像我这种，得受三刀六洞的八级刑罚。我所以吞掉这一单生意，是因为觉得老古董走了，老大是不可能知道这个单子的。可恨的是，不知道谁告诉了老大，我不躲，被抓到了就麻烦了。我不怕死，但怕痛，三刀六洞，听着就痛。”两头蛇的理由似乎很合理。

　　“你说的是实话？”曲成说。

　　两头蛇点头说是，曲成突然一拍桌子说：“你撒谎，如果你是为了躲你老大，你为什么会认识我？你是在躲我，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躲我？”

　　两头蛇的脸色变了变，他觉得自己说的已非常的完美了，眼看可以骗过这个家伙，怎么这混蛋突然又聪明了。是啊，自己为什么会认识他？无论怎么说，都是说不过去的。他现在有点想抽自己的嘴巴，若不是自己之前说破他是小郎哥还可以抵赖一下，现在根本没得抵赖，自己就是知道他，不然怎么能叫他叫什么。

　　“没得再抵赖了吧，你还是老实交待吧，不然我可以动手了。实话实说，你命好，这是在国内，如果这儿不是国内，你早就生不如死了。再给你一次机会，老实交待吧，我要知道老古董在哪，如果你不知道老古董在哪，就告诉，你为什么要说假话。”曲成冷冷的说道。

　　曲成已忍了很久了，现在他不想再忍，如果这混蛋再不说实话，他肯定得上手段了。随着他的心态变化，无形的杀气涌现，房间里顿是杀气弥漫，郑三手被吓的说话都结吧了。

　　“蛇哥，到底什么回事你跟小郎哥说啊，风雪之夜，小郎哥能找到这里，他可是有大能耐的人，你瞒得了一天瞒不了两天啊。”郑三手结结巴巴说。

　　“唉，好吧，我说。”两头蛇想了一下长叹一声说道，“是老古董告诉我的，他说，送他离开后极有可能你会找到我，所以让我找地方躲躲。哦，对了，他给我看了你的照片，所以，我一看到你就知道你是谁。”

　　“白天，老大打电话让我去岭南大厦见他，我本来想去的，但是我发现他竟然派了人跟踪监视我，于是我便打电话给老大身边的小弟问老大找我干什么，那小弟说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只知道老大和一个大圆脸喝多了，也许是醉话。听到大圆脸三字，再结合老大居然派人监视我，我便知道你到了，于是我便照早已设计好的办法跑到这里来了。”两头蛇说。

　　曲成直愣愣的看着两头蛇，直把他看得心里发毛，举起手说：“小郎哥，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绝无虚言。”

　　“是，是，小郎哥，我证实蛇哥说的是真的，两个月前吧，他就跟我说，可能这次私跑了一个单子得罪了大人物，有可能要到我这里躲一阵子，然后，昨天他突然就说来了。”郑三手说。

　　如果两头蛇说的是真的，那么老古董的线索又断了，几乎不用查，他都可以确定老古董要么用假身份走了，要么机场只是一个转场的幌子，无论是哪一种，要再找到老古董的线索都不是一般的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