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色可餐,曲成又不是柳下惠,说实在的,他还真有点动心,想和空姐较量一番,但是想想还是放弃了,等会儿还要和徐京天见面谈事。
曲成打发了两个空姐离开,打电话给徐京天,这货居然说要晚一点才有空,妈的,早说啊,早说就将空姐留下来交流了。
来回的在天上折腾了一整天,曲成也累了,倒下便睡。
朦胧中门铃响了,曲成开了门,阿美竟然回来了。
“你怎么回来了?落东西了?进来自己找吧。”曲成说完便回房。
阿美也跟着进了房间,并且开始脱衣服。
额,什么意思?不要这样考验我的意志啊,我的意志一向都不坚定,曲成目瞪口呆中,一条去羊出现在眼前。
“你…你想干什么?”曲成抓住了阿美要扒他裤头的手说。
“这眼睛看不到啊,要干什么不是很明白吗?”阿美媚笑说。
“我是说,你为什么要这样?”曲成皱眉道,但身体已开始反应,这种情况下,除非有病的,否则谁都会有反应。
“需要啊,你不需要吗?看,你的身体已忠实的反应了你的内心。”阿秀的眼光落在那帐篷上。
“你要什么?”曲成想了一下说,他准备第一次花一办这种事。
“我什么都不要,除了那玩儿。”阿秀看着他那玩儿说。
什么都不要?曲成不相信。
男人钓马子,通常会告诉女人说他会给她什么什么,然后到手后,这些什么什么全忘了。女人钓男人,通常会用本身的资源将男人拉下水,通常她们会说什么都不要。但是,当男人真的下水后,她的要求就来了。
不管是有心挖坑的还是真心喜欢的,八成以上的男人,都是栽在女人什么都不要的这句话上。很多恋人、情人开始的时候,你侬我侬,很多女人都会说,只要你爱我,我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要。但是,当男人真的死心塌地的爱上她了,然后她的要求就开始多了。小三用这一招用的最熟练,她们开始时说不要什么,最后什么都要。
这是女人的绝招,本来曲成是不知道这种绝招的,但是,他该庆幸有那么多红颜知己,这个绝招很早的时候咪咪就告诉他了。咪咪说,如果遇到一个女人说什么都不要,一定要小心了,因为这种女人到最后要的最多。反而那些一开始就表明要什么的女人,她们通常就是要自己说过的。
“什么都不要?那你走吧。”曲成可不会米青虫上脑,什么看到漂亮女人就连老爸姓什么都忘了的人,他虽然有反应了,但是脑子清醒得很。
“好吧,那我就要点什么吧,美刀你有吗?”阿美说。
“洋鬼子的东西我都没有,我有翡翠。”曲成严肃的说道。
他真的有翡翠,很漂亮的玉镯子。
“真的啊,但是,那是很贵的东西吧。”阿美说。
“也不是很贵,一百万就行了。”曲成从背包里掏出一只镯子说。
“哗,真的好漂亮,这么漂亮才一百万?”阿美惊叫,她并不是那些五谷不分的花瓶,她可是读过大学的,而且读的是设计,虽然不是翡翠行家,但是这只镯是不是真货她还是懂的。
“当然,柜台不可能。”曲成说的是出货价,柜台肯定得要一百多万。
“你要将它送给我?”阿美很是迷惑,这个煎饼脸小郎哥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我说什么都不要他却非要送这么贵的东西?
“不是送给你,是交易,报酬。”曲成很随便的说道。
“啊!!你把我当什么人了。”阿细呼的一声坐了起来。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我自问没帅到让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回头献身的程度。所以,你要么收下,要么离开吧。”曲成真的清醒得令人害怕。
阿美咬着嘴唇,怒气渐消,他明白了,这个家伙并不是看不起自己,而是怕自己给他挖坑呢。这混蛋还真是有钱啊,出手就是一百万。要还是不要呢?要了,自己在他心里肯定就是那些女人了,不要,这一百万就丢了。而且,自己也饿了很久了。
哼,拼死拼活的,还不是为了钱,他把我当成什么女人又怎样,又不是要嫁给他长相斯守。
阿美拿过镯子戴在手腕上,然后俯身开始工作。
一小时后,阿美煮熟的面条一样摊在曲成旁边说:“我可以做你的女朋友吗?”
其实她要说的是情人,她从来没在这事上领略过如此美妙的,这家伙太强了,而且,很懂,她足足在云端飞了一个小时,她沦陷了。
“我有女朋友。”曲成说。
“那我偶尔找你可以吗?”阿美的脸很红,很热,作为一个女人说出这样的话,她感觉自己真的很不要脸。
“你还想要镯子啊,你就不怕这镯子是假的?你知不知道现在有一种假玉,造得跟真的一模一样。”曲成笑说,觉得这个女人还真是贪心。
“我虽然不是专家,但是玉我还是认得的,我读的是可是设计,专攻首饰设计。”阿美顿了一下又说,“我不是还想要镯子,只是…只是有点为你着迷了……。”
“很久没和男朋友一起了?”曲成可不敢猜她已婚,他不知道已婚的能不能当空姐。
“嗯。”阿美差的再次面颊发烧。
曲成没说话,如果仅仅只是寻找快感,那到无所谓啊,事后各奔东西,了无牵挂。
但是,他对她的为什么转行当空姐更感兴趣。
“你为什么学了设计不干设计,却去当空姐了?”沉默了片刻曲成说。
“唉,找一份满意的设计工作,并且有相当收入的话,比当空姐难多了。没错,一些大公司的设计师,他们很赚钱,如果是成名的设计师,那就更赚钱了。但是我这种没路子在这个行业里又没人脉的,只能去那些小公司当牛做马赚一份比普通职员稍高一点的工资,我倒不如当空姐。”阿美叹了一口气说。
“你自认你的水平怎样?”曲成又说。
“我自认水平还可以,在校际比赛中拿过奖。”阿美黯然道,学校的风光极少能延伸到社会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