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拉赫虽然厉害,但是吃了曲成两掌一脚,又撞在门上一下,虽然表面上看不到什么,但是其实已受伤不轻。所以,曲成放开他后,连儿子儿媳都不要了,走开几步掐了一个手印,念了几句咒,突然大厅里的灯一阵闪烁,然后竟然唰的一下灭了,大厅里一片漆黑。
曲成惊,发声大叫别慌,爬在地上,然后抱着奈温丽珊倒在地上并滚出去一段距离。曲成的记忆力超强,刚才厅子里的物件位置记得清楚,所以他在地上滚动就好像看得到一样。他所以滚开一段距离,是担心胡拉赫父子趁机偷袭。但是没有,没有偷袭,没有任何的动静,过了一会儿,大门外人声嘈杂,终于有人来了。
大爷的,全世界的警察都一样,他们出现的时机绝对是最准确的,一定是大局已定的时候。
一阵脚步声走近了门口,有人大声汇报说大厅里没任何人声,黑漆漆阴森森的好怕人,可能时面的人全都死了。
尼玛,这是什么王八蛋条子,狗日的,不会开灯看看啊。
“笨蛋,你不会开灯啊。”有人代曲成骂了。
“报告队长,我试过了,开关是打开的,可能跳闸了。”那家伙回答说。
“混蛋,赶紧去检查电闸。来人,拿手电来。”队长大叫。
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响过,然后大厅有了光,手电的光。
曲成抱着奈温丽珊站了起来说:“都起来吧,条子来,这些狗屁条子来的真是时候。”
曲成甚是恼火,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得确定奈温丽珊的身体没事。所以,他也懒得和这些条子打交道,这里的一切,留给奈温巴扎好了。
不过,奈温巴扎记挂他的五色彩虹巨石,所有人撤出来后,他跟带队的人说了几句,便匆匆跑去对面的交易中心。队长有点欲哭无泪,当事人曲成抱着他的女人跑了,次要当事人是翡翠大王,他不敢废话,但是厅子里有几个死人呢,这个案子让他怎么办啊。
两个服务员,两个宾客,四条人命啊,小队长苦着脸给局长打电话。
曲成换着奈丽珊上了车子,问她垛儿他们在哪儿,有没有事。奈温丽珊说她根本不知道什么事,他们刚酒店住下,便上来一个服务员样子的家伙,他还没弄清楚什么回事,便晕过去了。曲成这才想起,胡法天刚才确实是穿着服务员的服装。
曲成没办示,只好赶到他们刚才入住的酒店,幸好,垛儿和莫克里他们都只是昏迷在房间里而已。他知道,这一切应该都是胡法天干的,如果武小凤出手的话,应该这些人都已死了。
武小凤和胡拉赫一样,已变成了异常的人,或者说他们已不是正常的人,所以,行为已完全不受道德律法约束的。而胡法天,还是一个较为正常的人,还没入魔,所以他还有一点点的良心道德,也因为这样,才留下了垛儿他们的性命。
曲成将垛儿他们一一救醒,当他们知道奈温丽珊刚才遇到的事,所有人的后背衫都被冷汗浸湿了。就那么一会儿,竟然已从鬼门关里走了一趟啊。
“对不起老板,我没保护好老板娘。”莫克里最早反应过来,连忙跟曲成道歉。
“别说了,对方是高手,是魔鬼,别说你们,我都拿他们没办法。收拾一下,换一个总统套房,都住在一起吧,今晚就住这里了,那边死了几个人,估计等会条子还要找我协助调查。”曲成正在安抚众人,突然,奈温丽珊大叫肚子痛。
曲成大吃一惊,刚才他已检查过,帮奈温丽珊号过脉没事的,怎么这会儿她竟然肚子痛,而且,怎么脉象那么乱呢?
“珊珊你怎么了?”曲成这次真的慌了,因为现在的奈温丽珊的脉搏他根本找不到,而且她的身子竟然冷得像刚从冰柜里出来的一样。
“血…血……。”垛儿突然惊叫道。
果然是血,奈温丽珊的裙子全被染红了,她竟然在流血。
找不到脉搏,身体没温度,血并不鲜红,而且还带着腥臭。曲成十二岁就开始和师傅同步写单子,到现在算行医十多年了,但是他从来没见过这种情。
“丽珊晕过去了……。”垛儿又惊叫。
“老板,你倒是给她扎针啊,你不是可以扎针治病吗?”
“快送医院吧,莫克里快点……。”
曲成像傻了一样,好像完全听不到垛儿和莫克里的说话。他虽然没见过种病,但是他很明白,自己的孩子肯定没了,大人有没有事还难说。
“胡拉赫,不,胡法天,我一定要杀了你,还有武小凤,你们都该,马皮谷的恶鬼都该死。我发誓,我一定要将你们杀个片甲不留。”曲成突然大叫道。
他已明白,这一定是胡法天或武小凤动了手脚,不管他们谁动手脚,这仇一定得报。曲成这次真的动了杀机,一直以来,曲成虽然有出手,但是每一次都是被逼的出手,也就是说每次都是被动杀人。但是这一次不是,这一次他真动了杀机,发誓一定会去安南国将马皮谷铲平。
奈温丽珊已被莫克里抱到车上,曲成回过神来匆匆下楼,在奈温丽珊身上刺了几针护住心脉。只要心脉护住,不管她是中毒还是被阴寒之下所伤都不用担心丢了性命。
事实上,无论是中毒还是被术法留下的阴寒所伤,曲成要比医院有把握。不过,现在他心神不定,决定还是先将奈温丽珊送去医院处理一下,回头等心神定下来再帮她调理了。
奈温丽珊被送进手术室了,曲成抱着头在走道上吸烟。莫克里和垛儿旁边默默的陪伴,本来是高高兴兴的事儿,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实在让人伤心难过。
“老板,我觉得这件事应该要跟她妈妈说。”沉默了一会儿,垛儿说。
“哦,对,我打电话。”曲成不是乱了方寸,而是难过到没空去想事儿。
被垛儿提醒了才想起,怎么没奈温巴扎的电话呢?无论是今晚的事条子怎样处理他都应该来电说一声啊。还有,他的巨石早该切开了,他怎么没打电话报喜呢?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