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了两个多小时,双方基本上已找到了一个平衡,因为特殊的原因,曲成同意了内比杜结婚,而奈温巴扎也同意了曲成的要求,尽量低调,婚宴只请几个亲戚朋友,其它人一个不请。
最后是日期,日期双方的分歧有些大,曲成想尽量晚些时候,最好是让他找到接班人,卸去了马帮集团的董事长职务再办婚礼。而奈温巴扎却是希望马上就办,最好明天就开始筹备。
“曲成,找接班人不是一两天的事,可能一个月也有可能一年。我们都可以等,但是,你们的孩子等不了。”苏噢提出一个最实际的问题。
想到这个问题曲成就头痛,这个孩子来的真不是时候啊。每次烦这件事的时候,他就想揍一顿奈温巴扎这老家伙,哪有做父亲的怂恿女儿做这样的事的。
不过恨归恨,无论怎么说,这都是一个现实问题,看来,只能先结婚再说了。
“照我说,你也别找什么接班人了,自己干着吧,你找到接班人,意味着你得将股份也让出去。十多亿呢,虽然不是很多,但是也是一笔大钱,你真的舍得。”奈温巴扎说。
“有什么不舍得的,又不是我的钱,那些钱都是马大东的。谁要是接手了这苦差,马上就把股份转赠过去。十来亿,虽然数目不少了,但对于我的自由来说,我却一点都不觉得可惜。所以啊,提前说一句,你别想着让我加入你的公司,别想着压榨剥削我,如果你要那样的干的话,我带着珊珊走人,让你赔了女儿又折兵。”曲成给奈温巴扎打预防针。
他知道,这家伙既然已怂恿奈温丽珊奸计得逞,虽然现在没提这事儿,后面肯定会旧事重提。首先他会说老了,体能不行了,其它的子女又没能力,然后希望他能进公司帮轻一点儿什么的。到时他真的不好太推托,于是被进了公司,然后过段时间,这老家伙肯定就会将整个公司交过来。他才不上这样的当。
什么事儿都有可能僵持的,只要僵持了就会吵架,只要吵架了就会伤感情。曲成虽然很生奈温巴扎的气,但是每每看到奈温丽珊脸上的悔意及楚楚可怜的样子,他的气就生不起来。所以,他不想让奈温丽珊不安和难过,也不想伤大家的感情,最后他退让了,同意让奈温巴扎和苏噢定的日子,也就是一周后的星期天。
奈温巴扎也决定在那天切石,也不知道他为了借婚礼的喜气切出极品翡翠,还是为了让切出的极品翡翠增添婚礼的喜气。
不过,曲成闻言却隐隐的不安,他总觉得这块巨石带给他不安的心情。
“石头是否可以婚礼前切或之后切呢?我结婚,你弄一块石头来切算什么意思?”曲成很不原意让这种不安的情带到婚礼上。
“切石有什么不好?我的翡翠大王就是切石切回来的,你也别忘了,你的财富和你的董事长位置,都是切石切回来的。婚礼就在翡翠大厦举行,后面有一个大院子,我在那儿架一台切割机,婚安就大堂举行,大家喝得最高兴的时候,切出来块巨大的五色彩虹,那叫什么?那叫喜上加喜,我敢保证,这个婚礼是最精彩的。”奈温巴扎媚飞色舞的说道。
“你那天切石我管不上,但是,一定不能将切石和我的婚礼婚宴搞在一起。这样吧,你的石就在交易中心切,我们的婚宴就去交易中心对面的内比杜大酒店举行吧,就隔一条马路,如果真的大涨了,放一晚的烟花,这样你够威了吧。”曲成总觉得那快带给了不安的石会切垮。
“我觉得小成的提议很好。”苏噢也赞成曲成的建议。
“爸爸,成成的方法不错。”奈温丽珊自然是支持曲成的建议的。
“唉,安东人有一句话叫女生向外,有了老公就没了父母,还没结婚呢,就帮着他说话了。”奈温巴扎没办法,只好少数服从多数。
说是少数服从多数,其实是他拗不过曲成,用强的,他怕曲成反面。
总算双方都满意了,曲成回了密支拿,而奈温丽珊则留在家里,直到婚礼之后。
翡翠大王还真是大气的,对奈温丽珊确实不错,嫁妆很舍得花钱,送了两辆豪车、一栋大别墅、一对帝王绿蛋面戒指,算起来一亿多老人头。曲成见状,照老家的规矩,给奈温巴扎下了两个亿的礼金,他知道翡翠大王现在手上根本没钱,所以,不想占他的便宜。
商量完毕,奈温丽珊和苏噢回翡翠大王山庄了,奈温巴扎给芭莎拉打电话,芭莎拉说,她刚刚到暹罗,让他不用担心,她处看看姐妹就回内比杜。奈温巴扎打电话本来是想告诉她,这几天他没空陪她。听到她没这么快回来,他是求之不得的,告诉她不用急,姐妹病了好好陪她两天,好好安慰她,这样对康复有好处。
时间在曲成的忐忑中过的很快,眨眼便到了婚礼当天。
虽然这几天一直忐忑,虽然对这个突然而来的婚礼有点儿不情愿,但是,到了婚礼当天,曲成还是很高兴的。曲成头一天就带着莫克里和垛儿到了内比杜入住内比杜大酒店。他所以带着垛儿和莫克里几个人,一来是因为自己不懂这里的风俗,身边得有人,虽然奈温巴扎已派了十多人给曲成支使,便是他还是觉得带着自己的人心里才舒服一点。二来是为了安全,在翡翠国这个国家,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不会放松安全的问题。
有专人打点,其实他就等着做新郎而已。按照当地风俗接了新娘,然后在内比杜最大的教堂举办了一个西式的婚礼,接下来便是汉式的婚宴。
翡翠国这个国家很奇葩,佛教非常流行,满大街的和尚,但是却又到处看得到教堂,有西式的教堂,还有穆|斯|林的教堂,如果弄几个汉式的道观,那么就是宗教大杂会了。
宗教在这里,就如富有和贫穷在这里一样,径渭分明,却又默默的存在着。曲成的婚礼也如这里的宗教一样,东西方,汉缅洋相互杂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