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成一直以来,翡翠大王的高质量的石都不会卖给别人的,也不会拿到自己店里卖,大多是他自己切了。拿到自己店里的石,全是中质石,顶多掺几快高质石。而卖给别人的,全是低质石,吨料石。这次居然连高质石都出货,让马磊十分的震惊。
“准备好钱,集中几个眼力够的师傅,随时等我通知。哦,还有安保工作,一定要落实好。”曲成吩咐道。
“董事长您放心,一定妥妥的。”马磊拍着胸口说。
曲成拍了拍马磊的肩膀离开了马飙升密支拿分公司,回到不成公司,让垛儿报了一下仓和账面的可用现金,又让春城的咪咪报了一下账,他决定自己和马帮两家吃掉奈温巴扎的十多亿原石。在三方协调,密锣紧鼓的准备钱买翡翠大王存仓的高质原石,而翡翠大王也在筹钱准备拿下那块四吨多的巨石。
事实上,他还没下定最后决心要拿下这块石,但不知道为什么,昨晚听了芭莎拉的话说可以清理掉仓里的石头筹钱,他今天就开始行动了。
十多亿的石头,他以为要找几个人才能清得掉的,他想不到曲成居然一个就能吃下,心里很是高兴,驾着车巡视了一下公司和石店,找了一个咖啡馆一边喝茶一边等芭莎拉回来。
还没入黑,芭莎拉就回来了。
芭莎拉的心情很好,奈温巴扎的心情也非常好,两人点了牛扒,还有红酒。
“亲爱的,你下决心了没?下决心了的话,我掺股啊。”芭莎拉说。
“哈哈,你掺什么股啊,你的是我的,我的也是我的。”奈温巴扎笑说。
“你说什么?”芭莎拉抬头看着奈温巴扎。
“哈哈,我说错了亲爱的,应该说,我的是你的,你的也是你的。所以,你掺什么股呢?”奈温巴扎道。
“哼,算你会说话。但是,说话归说话,你的就是你的,我的归我的。我不会要你的,所以,我必须得有自己的。我本不多,太贪玩,虽然赢了不少钱,但是都花在吃喝玩乐上了。我只有一亿老人头,无论赢了多少,你照比例分我钱就好了。”芭莎拉说。
“你确定?你的意思是说,让我一定要将巨石拿下了。”奈温巴扎说。
“我认为确实应该拿下,因为我也觉得它会切出五色彩虹。”芭莎拉说,“而且,我今天问了一下,不少人都买卡捞赢,也就是说,很多人都认为是五色彩虹。”
“真的会有这传说中的五色彩虹?”奈温巴扎说。
“我才不会管它是不是有五色彩虹呢,如果真有五色彩虹,别说几吨,就是几百公斤都是得卖数十亿美刀对不对?所以,我认为不必纠结它是不是有五色彩虹。我们只赌它是春带彩还是福禄寿三彩就好了。”芭莎拉十分自信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赌三彩。”奈温巴扎笑了,会心的笑,因为他自己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对啊,想想看,事实上,虽然大家都认为是五色彩虹,但是老板只定十亿美刀的底价,也就是说,老板也不敢以五色彩虹来定价。为什么?一是因为谁也没见过五色彩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这玩儿。二是就算真的会切出五色彩虹,这么一大块,也没人有钱买得。所以,老板很聪明,以福禄寿定价,再将价格拉低一点。然后就等大家竞价。无论最后卖了多少钱,他都是稳赚了春带彩的钱。”芭莎拉说。
奈温巴扎一拍巴掌说:“亲爱的,英雄所见啊,来,亲一个……。”
“哎呀,你干嘛啊,这里那么多人……。”芭莎拉假装推开奈温巴扎。
事实上,奈温巴扎从昨天离开矿场开始,他就是这样计算的。而且,他给自己定了一个最终价格,无论这块石会切出什么东西,只要价格超过了一百亿老人头他就放弃。
他计算过,如果一百亿的话,就算切出来半料春带彩,半料其它种水的料子,也是不会亏的。如果赌中了福禄寿或者春带彩满料的话,那就赚大发了。
“亲爱的,你有没有想过,这块料子最高出价?自己的财力并不是最雄厚的,你得给自己定一个终极目标价吧。”芭莎拉,
“当然,就算我有那么多钱,也不可能不顾一切不惜代价的。毕竟,这是赌,不是买货。”奈温巴扎虽然迷恋芭莎拉,但是这个目标价,他却不想告诉她。
奈温巴扎虽然已被迷的五迷三倒,但脑子里居然对芭莎拉还有戒心,这可能是本能的戒心。翡翠大王这称号得来不是偶然的,也不是运气好,奈温巴扎无论哪一方面,都是顶尖的,一方枭雄,就算被芭莎拉迷住了,本能的戒备心还在发挥作用。
“亲爱的,告诉我,你的极限价是多少?”芭莎拉娇媚的撒娇道。
“这个……。”奈温巴扎不想告诉任何人。
“怎么了?这还成什么秘密了不成?你准备出三亿的告诉我二十亿也可以啊,一个终极价还对我保密了,哼,平时说爱我就是屁话,叫我亲爱的,其实也是屁话。”芭莎拉发怒了。
美人一怒,奈温巴扎就荒了,他哀求道:“亲爱的,别生气,千万不要生气,我说,我说还不成么,我觉得,如果超过一百亿老人头,就没什么价值了。”
“恕我直言,一百亿低了,不可能会让我们拿到。”芭莎拉说。
“低了?甸觉得再多的话,没钱赚。”奈温巴扎说。
“那得你看你要赚多少,我觉得吧,这块石,二十亿美刀是值的,也就是说一百三十亿老人头前后。我认为,你应该将终极价定为二十亿美刀加一。”芭莎拉十分肯定的说。
“二十亿美刀?太贵了吧。加一又是什么意思?”奈温巴扎觉得,二十亿美刀真的非常冒险,风险要比一百亿老人头大得多。
“加一就是,自己定的终极加再加一个起叫价。当然,这个加一,是指有人继续与我们竞价的情况下才有产生的意义。”芭莎拉笑说,“如果没人再出价,我们就二十亿拿下,有人加了一,我们就再加一。继续有人出价,那就算了。”
“明白了很技巧,很奸诈的叫价办法……。”奈温巴扎倒是很认同这种加一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