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确定了,对方能够屏蔽掉其他人的感知,也许并不是因为感悟到规则,只是单纯因为功法特殊。
不过贝利能够获胜也不是完全凭借着功法,本人心智也还算不错,他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并且飞快地调节了情绪。
“不要在这里逞口舌之利,速战速决吧。”
张凡说道:“正合我意,我倒是想要看看你的攻击法门,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贝利的手一伸,一根长矛出现在他的手中。
周通一惊,这跟他在视频中看到的一模一样,下一秒贝利就要开始攻击了。
他死死地盯着贝利,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想要看清楚贝利的攻击形式。
人越是紧张就越想要眨眼睛,他只是眨了一下眼睛,结果就发现先前一直盯着看的贝利消失在了擂台之上。
他感觉到非常的恐怖,下意识的看下四周,但是依旧没有发现人,很明显以他的能力察觉不到贝利的所在。
出现这种状态的并不是只有周通一个,旁边也有人正在左右张望,想要找出贝利的位置。
他们的心中都非常的震惊,作为旁观者他们受到的影响就那么大,那么站在擂台上面的张凡,面对的压力该有多么恐怖。
老乔治微微一笑,贝利可以说是他的杀手锏,以前贝利也参加过比赛。
不过如果看到最后决赛的时候没有什么强者,他在中途就会悄然的离开,他修炼的功法特殊,别人压根就察觉不到他的存在,即使中途被人偷梁换柱,也没有人会注意到。
这一次要不是中途出现了一个像张凡这样特殊的家伙,老乔治依然会隐藏着贝利这一张底牌,毕竟像这样厉害的人物,不管什么时候拿出来,对于他们来说都非常的有用。
“想不到M国居然还隐藏着这样的底牌,华国是没有可能获胜了。”
“幸好上台的不是我,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样的对手实在可怕。”
“这到底是什么功法?似乎可以隐藏人的身形,好像还能干扰人的记忆。”
S国这边尼古拉满脸的凝重,虽然他相信张凡的能力,但是对手实在是太恐怖了,他不知道张凡是否能够稳得住。
站在他旁边的队友说道:“我想起来了,这个功法应该叫坐忘决,随着修炼程度的加深,他会逐渐融入到天地之中。”
人们并不是看不到他,只是把他当成了空气,有谁会认真的去分析空气到底在哪里,还把空气分成一缕一缕的看待呢?
这种功法如果修炼到极致,传说会融为天道,因为修行的条件非常的苛刻,一般人根本就不会去修行。
要不是现在贝利把它拿出来,恐怕这样的功法早就跟魔气一样,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
人们看着张凡,想要知道张凡到底怎么解决这件事情,或者说想要看到张凡什么时候会被贝利一矛刺穿。
让他们惊讶的是张凡不仅没有攻击周围防护住自己,反而还闭上了眼睛。
人们议论纷纷:“难道说他已经放弃了?”
“这也很正常吧,面对这种对手完全就没办法对付。”有人对张凡的选择表示理解。
不过与其闭上眼睛还不如干脆利落的认输,他这是不被打击就不愿意认输吧,毕竟一路走过来,还站到了最强的战场上面。
更多的人对张凡保持一种嫉妒的状态,毕竟张凡表现出来的实力虽然强大,但是并没有达到碾压的程度,特别是张凡这几次走下擂台,全部都表现出一种,脸色苍白看起来非常虚弱的状态,好像只是恰好强过对手一丝。
这样一来,m国这边的人感觉非常的不服,他们热切的渴望能够看到张凡被贝利打败。
张凡也在感知着对方的所在,当贝利行动起来以后,情感已经彻底收了起来。
此人虽然年轻,但是战场上面的准则还是记得很清楚的,他可不会小看对方,只有将对方彻底的刺穿他才能够放心。
贝利一点点的靠近张凡手中的长矛举起:“你可以去死了!”
就在这时候张凡猛的睁开了眼睛,正好跟贝利的双眼对上。
贝利一惊,但是看到张凡目光无神就知道,张凡压根就没有发现自己的所在。
他正要继续攻击,却忽然察觉到不对劲,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他。
他修炼坐忘决,相当于忘却自己融入天地,对于危机的感应要比别人更强。
他皱着眉头离开了张凡,但是那一种被人跟随的感觉却如影随形。
他看向四周,周围空空如也,不管是下方的看客还是对面的张凡,都表现出一种非常茫然的状态,显然并没有逃脱他功法的影响。
但是他现在所感受到的危机感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他皱起眉头,以前总是他让敌人不明,所以现在他被未知的感觉给缠上,却让他心烦意乱,他决定速战速决,尽快的解决掉对手。
就在他往前冲的时候,忽然感觉手上一痛,低头一看,只见一道丝线缠绕在他的手指上,丝线非常的锋利,直接在他的手上留下了一道割痕。
血液沿着淡紫色的丝线缓缓滑落。
围观的人立刻大叫:“你们看台上那是怎么回事?”
他们依旧找不到贝利的所在,但是却能够看到空空如也的擂台上忽然出现了一道血迹,紧接着他们看到整个空间之上,居然密布着密密麻麻的淡紫色丝线。
老乔治大惊:“阵法?!”
能够控制住整个擂台只有阵法才能够做到,但是张凡是什么时候布置了那么宏大的阵法的,他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他的神识直接向擂台覆盖下去,这才发现了问题所在,只见周围不知道何时被十六柄薄如蝉翼的匕首所占据。
这些匕首位置特殊,形成了一个小型的阵法。
匕首不多,但是却刚好能够笼罩擂台,贝利虽然能够融入空气,但却并不是无影无踪,面对着监控了整个擂台的阵法,哪怕是贝利也无法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