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擂台旁,此时已经站了不少人。
然而在正面依旧留下了几个空缺,那些全部都是给有名有姓的大势力准备的观看场所。
郑家因为郑老的关系,掌控着明面的军政势力,基本不参与这种暗中械斗。
因此郑家虽然几乎每次大会举办都能拿到请帖,但这个地方郑珊珊也是第一次来。
“周小姐来了!”
“是周小姐还有朱大师!”
人群中一阵喧闹,远处走来一群人,领头的正是张凡的熟人,曾经邀请过他参加大会的朱老和周韵。
两人的身旁还跟着一名身穿黑色中山装的男子。
男子带着一对指虎,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有人尝试跟拍卖行的人套近乎,但直接就被两个人无视。
“拍卖行的人果然不好接近。”
“这不是很正常的吗?本来还想能不能拿个好名次,想不到这一届拍卖行居然也会参加,我肯定是没戏了。”
“诶,我也是。”
众人都知道拍卖行的分量,拍卖行的能力太强,有他们参加,不管最后如何,他们恐怕都是第一。
周韵等人走到一个空位,全都站的笔直,对周围没有任何兴趣。
一般来说来到大会之后,人们都会动张西望,观察周围的对手。
像这种完全不探查周围的行为,不是能力极差,目中无人,就是强大到不管对手是谁,他们都有信心将对方打倒。
周围的人在被周韵的美貌惊艳过后,自然的就把注意力放在周韵身旁的冰冷男子身上。
“那个男的看着眼神,他是谁?”
“这两届大会他似乎都没有出现过,但既然是拍卖行带来的肯定很厉害,不可能是无名之辈。”
“我感觉他看着好像有些眼熟……”
“别卖关子,快说是谁。”
“好像是三年前那届大会的冠军,叫什么拳,冷拳!对,就是这个名字。”
武斗大会一年一届,每年都会出现一匹黑马。
经常有一些隐世高人的弟子出现,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参加大会。
在夺得了理想的名次之后,他们又立即消失。
冷拳张志就是其中之一。
年年大会都有冠军,但他的名字依然比较突出。
因为他打人从来不出第三拳。
不管是多么强大的对手,他都在两拳内解决。
在最后一场冠军争夺赛上,他差一点点就被逼出了第三拳,但最后他依旧没有用出。
因为他先说明了,那是一招绝杀拳,他的对手在他蓄势的时候就选择了认输。
“想不到时隔两年,拍卖行居然能把他请出山。”
“看来这次的冠军也是拍卖行的了。”
“不一定,盛典还没来……人来了!”
盛典,盛源典当行,跟江南拍卖场一向是死对头。
他们的出场更加花哨,来的一群十人大部分都是长相娇艳的女子。
光是这个出场就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也因此站在所有人正中间的那名男性就显得特别突兀。
他的脸色苍白,眼眶带着青色,长相十分的邪性。
他的一只手捏住某个美人的下巴,另一只手则扣住美人的腰肢,享足了艳福。
这样的出场,毫无疑问让众人都非常气愤。
然而不管他们怎么想,都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事出反常即有妖,人们一下子就展开了激烈讨论。
外边的盘口压注中,大部分人都将钱压在拍卖行上。
但也有人觉得盛典不会弄个单纯的空壳子出来,也剑走偏锋压了不少。
维扬三熊也是这次的热门。
郑珊珊看到盘口押注那边那么热闹,也跃跃欲试,想要去压上一注。
“那就去看看吧。”反正横竖都是等着比试开始,这期间去哪里打发时间都行。
“珊珊,你看好谁?”周倩远远的就看到郑珊珊,立即举手打招呼。
郑珊珊靠过去,看到所有参赛者的名字都在上边。
这种盘口跟大会操办者有联系,弄到人员名单很正常。
可以压胜利的场数也可以压最后的赢家。
郑珊珊询问:“你压谁?”
周倩嘿嘿一笑:“当然是给我哥的友好支持,还有三位大哥的支持,他们至少打过三场吧。最后的赢家我压了拍卖行。”
三熊挑衅的看了一眼张凡:“我们三场肯定没问题,但现在规则改了,有些人最好还是掂量一下,别随便上场,不然,瘫痪毁了后半生就得不偿失。”
郑珊珊拿出金卡:“那我就押最后的胜家是张尊者,一千万。”
这种赌局明摆着就是给富二代玩玩,以及给某些想要投机取巧挣一笔的人一个机会。
加上几万十万都是正常的事情,但最高也就是上百万。
这直接一千万扔下来,哪怕是收了很多钱的庄家拿卡时,手也忍不住有些抖。
周倩瞪大眼睛:“等等,珊珊这可是一千万,你也太壕了吧。”
“我的钱我做主,张尊者是冷门,赢的话,有三十倍赔偿,你与其担心我,不如替庄家担心一下。”郑珊珊说道。
“但那也要张凡有这个能力呀,就他这小身板能赢吗?”周倩满脸的不相信。
郑珊珊中的这个毒,似乎有点太深了。
不止是她,其他人也满脸嘲讽,一千万,全部扔湖里还能听个响,用来押注,那是一毛钱都拿不回去。
郑珊珊完全不在意,她跟着张凡回到擂台旁。
周倩摇了摇头看向周铮:“哥,我错了,她不适合当我嫂子,太败家了。”
然而周铮却眯了眯眼:“但她很适合当女朋友,以后想要钱,直接从她那里拿。”
维扬三熊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郑珊珊很好骗。
奇怪的事情传播速度总是比正事快很多,很快,张凡就出名了。
因为有某个傻子给他投了一千万。
可不是傻子吗?
张凡的名字他们连听都没听过,这种籍籍无名的小人物,能做出什么大事?
郑珊珊听到这个传闻只是冷笑,最后结果如何,走着瞧。
主持人在台上说了一堆场面话,而后宣布规则,最后宣布:“擂台赛开始!”
仅有少数几个较为自信的人动了,想要去抢这个第一人守擂的位置。
就在此时,盛典中唯一的男子忽然推开身边的女子。
三步两步,踩着旁边的东西就跳上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