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见张凡来势汹汹,不敢小瞧对方,运起灵气跟张凡正面对了一掌。
先前他被张凡击中,此时体内灵气紊乱,根本不是张凡的对手,他咬着牙做好了被击退的准备。
但没想到这一掌打中张凡,却如同打在了软布上,张凡轻飘飘的就被打飞出去。
张凡捂住心口,想要控制灵气的流向,稳住混沌令。
然而令牌却直接突破了他的封锁,自顾自的吸收灵气。
“这是怎么回事?”张凡顾不得理会青松,现在对他威胁最大的是这块跟着他重生的令牌。
这块仙界第一神器,根本就无人能看破它的用处,之前张凡就把它当成一个住在紫府的房客。
平常它除了偶尔吸收灵气之外,没有任何异动。
但没想到,它居然会在此时暴动,这样下去,自己必然会被吸干,若是变成普通人重新开始修炼还是好的,但很有可能会直接兵解。
张凡注意到,令牌周围积攒了大量的墨绿色物质,灵气中包含的封灵毒全部被它积攒到此处。
看来正是张凡放弃了控制毒素,其在流入丹田的时候,激发了令牌上的某种变化。
随着灵气的增多,灰色的令牌渐渐凝实,其正面上出现的那个圆圈忽然被缓缓点亮。
就像是有一只金笔正缓缓勾勒其边缘。
张凡被令牌的变化吸引,一时间居然沉浸其中。
这变化玄而又玄,他仿佛看到了过去的一生,他只要伸手,就能随意回到某一时间。
子丑寅卯……十二个字的虚影出现在混沌令上,张凡有种感觉只要十二个字如同圆圈一般被完全点亮,他就能达成目的。
外界,青松眼中,张凡已经彻底失去了战力,此时就如同木偶一般呆呆的站着,这正是封灵毒完全起效的模样。
但他并未完全相信,刚刚就差点被张凡骗了,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张凡的一个计策。
他自诩为人奸诈,可没想到今天屡屡被张凡算计。
青松掐诀,灵气化作一道银光,狠狠的扎在张凡肩上,鲜血迸溅,张凡却没有任何反应。
看到这个样子,青松小心的上前,他一手扣着一道五雷符,张凡要是再有异动,他就直接把对方弄死。
他之所以要过去,就是为了把毒蛇取回,这个灵兽作用极大,但每次毒素耗尽后,都会无比虚弱容易死亡,必须小心对待。
毒蛇被青松小心的从张凡手腕上取下,此时灵兽已经奄奄一息,十分可怜。
青松满脸怒气,哪怕对方谁是高级炼丹师,他也不打算将对方留下,这种年轻而又有心计的人,哪怕真的招入暗网,恐怕暗网很快就会姓张了。
他一掌往张凡眉心拍去,然而还没靠近,他就感觉体内的灵气有些暴动,似乎全部都要往手心汇集。
“果然有诈!”青松大骇,急忙收手,只是出手简单收手难,他的手掌就仿佛贴到张凡眉心上。
他体内的灵气以手臂为桥梁,全部被张凡吸收。
青松惊得魂飞魄散,他大喊:“张凡,你想死吗?吸收了我的灵气,你也会因为灵气杂驳直接爆炸!”
“快放开我!”
“我错了,我给你当手下,发誓效忠,你放了我吧!”
“你不是想要暗网的信息吗?我是暗网的头目之一,只要你放了我,我就把暗网的信息全部告诉你,甚至可以到暗网中做你的内应!”
“……”
然而不管青松怎么哀求,他体内的灵气就如滔滔江水,一去不复返。
张凡此时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外界的变化,他死死的盯着那个正在缓缓上色的圆圈。
然而随着他体内灵气的减少,在绘制了一半的时候,金色就停止向前,甚至前边染上的金色也在缓缓消退。
令牌上的字迹更是完全消失,张凡一下子就从那种玄而又玄的感觉中退了出来。
他看着那到金边,知道自己要是放任其消散,很可能会失去一个重大机缘。
机缘这种东西,一旦错过,就不会再有机会夺得,日后混沌令将永远无法点亮。
“该怎么办?我需要灵气!”
张凡运转功法,拼命吸收天地灵气,然而地球的灵气实在稀薄,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就在张凡以为自己只能眼睁睁的错过机缘时,大量的灵气忽然涌入。
灵气斑驳不堪,张凡自己无法使用,但混沌令却来者不拒,大量吸收。
金光再次蔓延,很快就布满整个圈这,接着混沌令停止异动,恢复原状。
张凡猛地睁开眼,他认真回味着先前的感觉。
他没想到,混沌令的用处居然那么可怕,若是将其补全,很可能可以随意穿越时空。
自己的重生,也许不是单纯的机缘,而是因为自己拥有混沌令!
张凡眼中的精光一闪而逝,他这才注意到周围的情况。
青松倒在地上,毒蛇也落在他身上,二者的生命力都已经消失,暗网最强杀手之一,就这样死的不明不白。
张凡摇了摇头,看来养灵兽取毒探究其中秘密的打算是失败了。
不过他倒是没有多可惜,跟混沌令的秘密比起来,眼前的只是小事。
张凡从青松口袋中摸出一小瓶墨绿色的毒素,一沓初级符箓,没有看到任何法器。
“真穷。”他摇了摇头,顺手弹出一枚火弹,将尸首处理干净。
他还得回去处理郑老的事情,郑老虽然恢复了心跳,但没有完全脱离危险,需要再施针一次。
张凡一抬脚,身子便踉跄了一下,差点扑倒。
他苦笑,体内灵气被掏空,他现在的状况,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
想要直接回郑家是不可能的了,他拿出手机,给郑珊珊打了个电话,让对方派人来接自己。
郑家既然是江南龙头,自然能找到自己的方位。
他走到路边,闭眼调息。
半小时后,一阵马达轰鸣声,张凡睁眼一看,一辆红色的兰博基尼对着他直直的撞了过来。
张凡冷冷的看着跑车,没有移动的意思。
跑车也没有丝毫减速,驾驶座上,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嚣张的大笑,笑容中还带着一丝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