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会议室,秦若冰先前的担忧忐忑全部消失,专属的冰冷表情,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女王。
会议室内坐满了人,除了外出开拓以及联系主支的秦家小叔不在外,起其他人都汇集于此。
坐在首位的是一直掌权但几年没有出现在公司的秦家老太太,秦若冰的奶奶。
左右手依次坐着秦家大伯和二伯,秦若冰的父亲秦正河坐在秦大伯身边,畏畏缩缩的低着头,仿佛不想出现在这个会议上。
秦慕雪站在秦家老太太身边,不知说了什么,逗的老太太笑眯眯的,慈爱的拍着秦慕雪的手。
杜少泽站的更远一些,目光全部放在秦慕雪身上。
看到走进来的秦若冰,整个会议室的声音忽然消失,原来祥和的氛围蓦然被冻结,人们的看着秦若冰的表情也从以前的期待赞许变成了嘲讽不屑。
唯有杜少泽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就被淡淡的笑容遮盖。
老太太看到秦若冰,皱起眉头:“一点家教都没有,董事大会也迟到。”
秦若冰低下头:“对不起,奶奶。”
“去位置上坐下,准备开会。”老太太沉着脸。
秦若冰走到父亲秦正河的对面坐下,秦慕雪有些恼怒的看着她,这次会议,只有股东和重要部门的经理能拥有座位。
她虽然借着奶奶的疼爱带着少泽进入会议室,但却没有她的位置,同样是秦家的女儿,秦若冰能坐着,她却只能站着,真是气死人了!
老太太敲了敲桌面:“既然人已经到齐了,现在就开会吧。”
先是例行的禀告,秦家在临江只是中等家族,从实业到轻产业服务业都有涉及。
各个部门经理轮流禀告,最重要的临江市市场部,也主管着秦氏集团命脉的秦若冰最后发言。
她将最近的事情说了一下:“……隆盛衣行的贸易往来中断。”
秦二伯打断她:“隆盛衣行,我记得一直是秦家比较大的合作对象之一吧,为什么会出问题?”
秦若冰还没有说话,秦慕雪就立即说道:“因为进货质量有问题,还是姐姐亲自监管的呢。”
秦若冰皱眉,并没有去解释,而是说道:“隆盛衣行的线虽然断了,但目前已经在跟孟家接洽,孟家目前带来的好处已经远超隆盛衣行。”
“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还是不要得罪任何一方的比较好。”秦二伯轻飘飘的就决定了秦若冰这次做错了。
秦正河颤颤巍巍的开口:“我,我觉得能跟孟家接洽是好事,刚好能把衣行那边空出来的人手用来做孟家的生意。”
“三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听说孟家是主动找上门来的,这可不能说明若冰做事周到啊,而且我听说这几天市场对秦家的评价似乎不太好?”秦二伯轻而易举的就压制了秦正河。
秦慕雪立即开口:“没错,最近姐姐负责的生意全部都出了问题,销售那边碰到了山寨,贸易那边都是骗子,不知道会不会造成严重的后果呢。”
说着,秦慕雪忽然捂住嘴巴,满脸歉意的看着秦若冰:“诶呀,姐姐不会怪我多话吧?我只是担心集团的生意。”
老太太皱起眉头:“若冰,你最近事情处理的也太差了。”
秦大伯冷眼旁观,他负责的主要是跟主支接洽和海外生意,市内不归他管,他也懒得管。
秦二伯早就看秦若冰不爽了,市场内斗生意大头全部被秦若冰拿走,大房不管事,明明权利应该下放到二房,而不是让秦若冰拿走。
他立即说道:“妈,我看若冰最近状态不太好,似乎是因为她旧情人回来了,一心扑在那边,无心为家族做事。”
“旧情人?”老太太面色冷硬。
“奶奶,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穷小子张凡啊,毕竟带着姐姐的孩子回来了,那边才是姐姐的家,奶奶你别怪姐姐。”
秦慕雪一口一个姐姐,但话里话外都是在表明秦若冰根本就不可信。
老太太也想起了当年的事情,当时她已经选定了王家的王泽涛作为联姻对象,可是没想到这个孙女不仅拒绝了她,还执意要跟一个穷小子在一起。
想起来她就来气,连带着这几年看秦若冰都觉得不顺眼。
秦若冰也不喜欢张凡,但却讨厌有人那么说豆豆和豆豆的父亲,她当即开口。
“奶奶,公司遇到的问题我都能解决,而且我有把握做的更好。而且张凡也不是废人,他帮了我不少忙。”
老太太脸色很黑:“没记错的话,三年前是他抛弃了你吧?拿了钱就走,现在又回来时什么意思,看中了秦家的家产吗?”
“他不是那种人!”秦若冰想也不想的否认。
秦慕雪给老太太捶背,然后笑眯眯的说道:“姐姐,你不会要跟他复婚吧?”
秦若冰摇头:“不会。”
“那他插手秦家的生意,有什么目的?而且没记错的话,他就是一个穷小子,能帮什么忙?”
老太太也那么觉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而且若冰居然频频帮一个穷小子说话,她嘴上说着不会复婚,谁知道会不会旧情复燃。
老太太拍桌面:“既然不打算复婚,那就跟王泽涛订婚吧,正好秦家打算跟王家深入合作!”
“奶奶!”秦若冰大声说道,“现在是秦家的董事会,跟王家没有关系,而且张凡也不是完全帮不上忙,孟家的生意就是他拉来的,还有这个!”
秦若冰将银行卡拍到桌面上:“这是前段时间骗子骗的六百万,他全部追回来了。”
“哎呀,听说他是个搬砖的,这搬砖搬的可真厉害啊。”秦慕雪嘲讽道。
在场的人跟秦慕雪想法差不多,没有一个相信秦若冰的话,虽然当时孟家来谈生意的时候是张凡陪着,可那不能表明孟家跟张凡又关系。
至于这个钱,恐怕根本就不是张凡追回来的,肯定是秦若冰为了刷张凡在秦家人心中的好感度,故意将自己做的事情安在张凡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