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徐小喵想不通的是,到底谁给了秦云珊勇气,让她连平时极为害怕的小叔秦连毅都敢去招惹?
在艺术小镇的时候,秦云珊不仅缠着徐小喵不放,还时不时冲到一边撩拨秦连毅,让秦连毅赔偿她的损失这种话都说的出来。
如果徐小喵知道秦云珊和李心怡搞在了一起,或许还能想通这之间的关窍,现在也只能抓着头发干瞪眼。
眼看快要倒他们的进修别墅,徐小喵还是没有头绪。
徐一楠也不想他们回去休息的时候还要一副愁容,便拍了拍徐小喵的肩膀,劝说道:“行了行了,我们也别胡思乱想了,人欠自有天收,她迟早会遭报应的。你呢,也别折磨自己了,赶紧回去吃饭然后洗洗睡吧。”
尽管知道他说得很有道理,徐小喵还是有些不爽,“我也想啊,但这就像有人拿着羽毛在我心上挠痒痒似的,憋得难受死了。”
听她这么抽象的形容,徐一楠也不自觉的抽了抽嘴巴,觉得自己的心也痒了起来。
“把你奇妙比喻给我收了!有着功夫去把我推给你的杂志补咯,看完我那里还有,你那么明显的短板,还有心思想别人?”
徐小喵瞬间蔫了一半,下车的时候两颊气得有些鼓,活像塞了屯粮的松鼠。
秦连毅刚好上商谈完回来,看到徐小喵的神情,觉得有些好笑,抬手轻轻在她面上戳了一戳,满是宠溺的问道:“怎么了?今天玩得不开心吗?谁惹我们大小姐生气了?”
看到秦连毅一副社会精英打扮,徐小喵突然眼前一亮,拉着男人便往别墅里面跑。
“连毅你和我过来一下,我有正事和你商量!”
秦连毅和徐一楠不一样,在珠宝这个行业里,他对设计师对商人对管理人员的人脉都比徐一楠多上不少。
而秦云珊又是他的侄女,虽然不亲近,但要接触秦云珊一定比他们容易,说不定秦连毅比她还要了解秦云珊。
徐小喵带着秦连毅一路小跑进他的书房,刚坐下连口水都不给自己灌,便急匆匆把自己今天在水晶展览会上遇到的事情把那个都说了一遍。
眼看秦连毅没有和往常一样坐下,专注的听自己说话,反而是转到一个矮柜面前,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徐小喵的小脾气也有些冒了出来。
“秦连毅,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事实上,她并不确定秦连毅会不会真的全心全意的帮自己,毕竟秦云珊也姓“秦”,她要是爆出丑闻,多多少少会影响到秦家。
但徐小喵活这么长时间就没忍气吞声过,有人让她吃了什么亏,她都想方设法当场报复回去。
像现在这样,明知道对面在算计自己,却没有证据,也想不出头绪的情况,简直就像是一团浸湿的棉花堵在胸口,又沉又闷,还摆脱不了,憋屈得令人抓狂。
徐一楠了解具体情况,所以会说出那么无所谓的话。
但秦连毅不一样,这个男人控制欲强,一有超出自己掌控的情况,就一定会让自己的助理调查清楚,并做好详尽的应对计划。
徐小喵当初和他旖旎的一晚,绝对算得上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意外之意,他一定找人调查了背后的事情,徐小喵就不信这个男人不知道自己侄女做过的“好事”!
在这件事上,不管是谁帮着秦云珊都可以,唯独秦连毅不行,这个用甜言蜜语在自己周边编织出坚固的捕兽笼的男人,必须站在自己这一边!
眼看徐小喵眼睛越瞪越圆,大有不应答就喷火的架势,秦连毅难得没有逗她,而是倒了一杯热茶,来回倒得温度差不多之后,塞进徐小喵的手里。
“我在听着呢。”
“看你看你嘴巴都干成什么样了,别傻愣着,先喝口水润润喉咙。”
秦连毅把手放在徐小喵的头上,来回呼噜了两下,眼睛里满是纵容。
“慢慢说,不着急,又不需要赶时间。”
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给楼下的做饭的阿姨发了个消息,然后坐到徐小喵对面,眼神温和的等着她,一副耐心十足的样子。
上流社会一直有这样一个说法:秦家的掌权人秦连毅看起来冷酷无情,但是他如果愿意把心放在一个人那里,一定会捧出十万分的柔情,没有人能抵挡的了他的温柔。
徐小喵差点在溺毙在这样含情脉脉的目光中,连自己要说什么都忘了,呆愣地举着水杯给自己喂了一小口,神智才稍稍回拢。
“咳咳,那个……是这样的。”徐小喵来回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声音,让自己听起来没那么不正常,“你也知道,你那个侄女嘛,我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又找不到头绪……”
声音说到后面越来越小,徐小喵这会也泛起了心虚,毕竟刚才自己确实有些无力取闹,而且是她先有求与秦连毅的。
男人却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直接点明了她心中所想,“所以你想让我找人帮你查一查,最好能顺便给她一些警告?”
前半部分徐小喵想过,但后半部分她明明打算自己动手的。
她当即放下手中的水杯,面向秦连毅正襟危坐道:“不用那么麻烦,我就想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有什么人在背后帮她,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秦连毅眯起了眼睛,没有马上给徐小喵答复,倒像是在评估些什么。
在徐小喵就快坐不住,准备再说几句的时候,他才慢悠悠的开口:“这种事情要花费不少的精力啊,我帮你的话,能得到什么奖励吗?”
徐小喵这才反应过来,秦连毅眼中不时闪过的光和自己之前遇到的狐狸一样,都是那么的狡猾。
本来秦连毅这么帮她,她确实应该好好答谢他一番,就算秦连毅不说,徐小喵回过神之后,也会想办法把这个人情还回去的。
但是吧,秦连毅的神情和语气里面的得意实在是太过明显了,还带着揶揄的,和之前笃定她逃不出他手心时的神情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