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连毅带着徐小喵回到宴会之后,果然又有人围了上来。
男人的身份摆在那里,商人们想要合作,夫人们想询问新的首饰,一时间他们周围好不热闹。
即便如此,秦连毅搂着徐小喵的手一直都没松开过,害怕别人伤害到徐小喵,他一直把她紧紧护在怀里,对别人搭讪的恢复也是不冷不淡,甚至带了很明显的厌烦。
众人立即明白秦总的意思,见实在打探不出有用的消息,便三两退去。
有些人不死心,想拉近关系,端了两杯酒递过来,还没开口便被秦连毅锐利的目光锁定,仿佛下一秒便要找人把他抓走。
秦连毅的气场实在太过冷冽,徐小喵都不自觉挣扎了一下,更不用说被他锁定的敬酒方。
那人默默打了个寒颤,把酒杯放下灰溜溜的离开了。
徐小喵拉了拉秦连毅的袖子,小声道:“不用这样吧,人不是被你抓起来了吗?”
她说的是赵念秋安排的下药的人。
原本以为是哪个不入流的小家族的人物或是酒店的服务员,没想到她找的直接是宴会聘请的调酒师。
宴会上不止有老一辈的家主商人,还有很多小年轻,普通的香槟红酒对他们来说吸引力不大。
再加上宴会说白了就是商界的大型应酬晚会,大多是长辈交谈家长里短和金融股市,小辈们在旁边尴尬的站着旁听,难免会觉得无聊。
沈家继承人在安排宴会的时候,干脆划出了一个专属于年轻人的休闲区,场地中央搭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吧台,旁边摆满了座椅沙发和左右玩具,靠里一点长辈看不到的角落,还设置了一个小型舞台。
为了增添气氛,他们还请了几个专业的调酒师,表演和酒水兼具,可是说很是照顾年轻人爱玩的性格了。
徐小喵性格跳脱,对这个新鲜事物肯定会感兴趣,再加上她不喜欢和长辈们唠嗑,十有八九会到休闲区里面。
到时候,不管点鸡尾酒还是果汁,甚至是白开水,调酒师都能抓住机会下药。
就算不这样,场地里服务员补充的香槟红酒也是从吧台里面倒出来的,只要稍微对徐小喵投入一点关注,见她有喝东西的欲望,趁机把下药的酒递过去,也不是不能成功。
毕竟,这个宴会里,调酒师和服务员的制服可没有很大的区别。
喧闹中,谁会在意一个调酒师短暂离了一下岗位?
秦连毅不得不佩服这个计划的周密,但它越是详尽,越能展露出背后人的险恶用心。
一想到这,他内心的狂躁根本压抑不住,只有牢牢守好身边的女人,才稍稍觉得好受一些。
他凑到徐小喵的耳边道:“小心一点总不会出错的,况且我是真的不想喝。”
徐小喵觉得自己耳朵有点痒,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秦连毅见她不再抵抗,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脑袋,锐利的目光向四周扫视,跨过光鲜亮丽的人群,最终锁定在赵念秋满是嫉恨和不甘的脸上。
秦连毅对她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搂着徐小喵走过去,对赵念秋旁边的徐天祺道:“徐公子是吗?刚才我急着换衣服,对你很是无礼,在这里向你道歉了。”
“刚才你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不介意的话,我们找个地方单独聊聊?”
商界大佬放下架子亲自过来想自己道歉,还透露出对徐家有意思的想法,徐天祺这个时候不抓住机会,以后就不要在商界混了。
他当即答应了下来,端起酒杯把人往会场人少的地方引。
赵念秋见状也想跟上,却被秦连毅强硬的拦下。
“既然是单独聊聊,你的家属是否应当回避?我知道你很信任自己的妻子,但毕竟是商业机密,越少人知道越好不是吗?”
赵念秋当即不干,她指着被秦连毅护在怀里,明显要一同带过去的徐小喵,语气不善道:“既然这样,姐姐是不是应该一起留下?我记得没错的话,她好像连家属都不算!”
她只当徐小喵即将被自己摧毁,连表面功夫也不愿做。
秦连毅和徐小喵现在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别说未婚妻,连男女朋友都算不上!
秦连毅看赵念秋的目光本来就冷,现在更是带上了浓浓的厌恶。
“徐夫人可真会说笑,洺夏可是我们公司最有潜力的珠宝设计师,不管徐公子订单如何,最后都是要交到洺夏手上的,她旁听完全合情合理。”
“难道徐夫人也负责了徐氏集团的相应业务?”
这话问得简直诛心,赵念秋在徐家除了吃喝睡玩乐,什么都没做,她也没有能力掌管公司。
赵念秋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偏偏秦连毅不放过她,还要问徐天祺:“不知徐公子介不介意我公司的设计师一同商讨?”
徐天祺巴不得能多和徐小喵多待一会,旁边有秦连毅这个电灯泡也没关系。
听到秦连毅的话,他当即点头答应,还不忘指责赵念秋:“念秋,这是公事,你懂事一点,在这待着,我和秦总聊完就回来。”
赵念秋气得连话都说不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徐天祺自豪且满足的目光黏在徐小喵身上,亦步亦趋地跟着两人走远。
徐天祺做得太过明显,全然不顾秦连毅过来后他们被围观,赵念秋的举动被周围的人看得一清二楚,现下看她的目光满是戏谑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赵念秋只能咬牙忍下这份火气,找人少的地方躲避这些幸灾乐祸的嘲弄。
只不过她越想越气,恨不得现在就把徐小喵打晕,送进自己安排的房间里。
她忍不住掏出手机联系自己雇来的调酒师,只是电话里面全是忙音,到最后变成冰冷的机械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赵念秋差点把自己手机砸出去,好半天才平复好自己的心情,随手拿了一杯离自己最近的香槟去火。
她完全没注意到暗中观察自己的眼睛,当无力和眩晕袭来,她连呼救都发不出,只在混乱中察觉到有双手扶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