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呀?”
如果不是秦连毅的表情过于严肃,徐小喵都要怀疑他在耍自己了。
但即便是这样,也得讲点道理啊,谁知道这个宴会会举办多场时间,难道要自己一直忍着吗?
秦连毅看出了徐小喵的抵触,知道自己的说法有问题,叹口气,耐着性子解释道:“不是让你完全不喝水,只是不要接别人给的,至于为什么,你吃过一次亏,应该不用我提醒你吧。”
他说的是五年前,徐小喵被秦云珊骗到酒吧里,喝下带药的酒的事情。
就因为这个,她才会和面前的男人滚到一张床上去,还怀上了赵乐乐,最后只能躲到国外去,回国后又牵扯出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情。
秦连毅很明显是想她想起之前的事情,看着徐小喵逐渐变红的面庞,他眼底全是满足的笑意。
男人坏心眼的凑到徐小喵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呵气道:“我一直很庆幸,那天你遇到的人是我。”
“洺夏,这些年,我一直都很想你,你呢?”
徐小喵:“……”
不是她不经撩,是对面人段位太高,光是微微喷洒在耳后的热气就让她失去思考能力,更何况话里的意思又那么的暧昧。
最要命的是,她的脚还在秦连毅的腿上,他一靠近,柔软的脚心便不受控制的踩在了肉感十足却有些硬的地方。
徐小喵完全不敢想那是什么东西,脑子一热,大力把人推开。
“身上全是酒味,脏死了!去洗澡啊!”
糟了,又炸毛了,不能再逗了。
秦连毅见好就收,十分顺从的直起身,帮徐小喵把高跟鞋收在一边,又顺便放了双酒店准备的一次性拖鞋。
拿上浴袍往浴室走,进门前秦连毅还是没忍住,回头浪了一波,“洺夏,我看你刚才也挺累的,出汗了吧?要不要一起洗?”
回应他的是迎面砸来的枕头,还有惊呼恼羞成怒的吼声:“滚啊!”
秦连毅终于心满意足地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眉眼含笑的倒影,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什么时候自己会这样肆无忌惮的笑了?
又是什么时候,自己的情绪这么轻易就被别人左右了?
透过磨砂玻璃,他只能看到屋外一个模糊的人影,娇小可爱,却时常咋呼,喜欢美食,还会为一只猫拼过命。
傻里傻气的,漂亮善良的。
这是他喜欢上的女人。
秦连毅控制不住低笑,满满的都是柔情。
他想到罗棠给刚才的那通电话,面色又不禁冷了下来。
找到新线索的罗棠华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没日没夜的在监控视频和资料中查询更多的线索,不时提审抓捕到的张虎和医生验证自己的猜想。
他们俩都是软骨头,在硬证据的敲打下没坚持多久就吐露了更多的消息。
但他们知道的确实不多,而且为了不给自己增加更多的罪责,很多事情都是从自身利益出发,考虑过之后才吐出来的,真假很难考证,除非又有能打他们脸的证据。
罗棠华就新得到了一份证据,关于张虎和医生两个人的。
监控在偏僻的角落拍道他们先后脚进了一个昏暗的巷子,没多久张虎就离开,转到红灯区给人交易了一包粉末状的东西,而医生在半个小时后才出来,账户里多了一大笔钱。
罗棠华以为他们私下交易毒品,准备用这个吓吓他们,试图找出上下家,交叉审问后比对出“蝰蛇”的新线索。
结果两个人一看视频,又听说对方都被抓了,当即颓丧了老半天,在警方的追问下才吞吞吐吐的说了实情。
他们交易的不是毒品,而是致幻剂,只要一点点,放在姑娘们喝的酒水饮料里面,那姑娘就会乖乖听话。
躺平任摆弄不说,还很辣,没有副作用,结束之后姑娘什么都不会记得,很安全。
罗棠华当即把手边的记录本摔在了地上,目露凶光地瞪他们,“畜生!你们简直连畜生不如!”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没有副作用?而且因为毒性强,稍有不慎都会出人命,而他们却说得一脸轻松。
面对罗棠华的怒火,张虎甚至给自己开罪道:“警官不能这么说我啊!这东西我尝都没尝过,都是上面要我才搞了点送过去,不然我才不折腾,又贵又难搞,上头的赏钱又不多!”
同事死死拉着罗棠华,他的拳头才没落到张虎身上。
另一边医生也交代了,张虎手里的致幻剂是他提供的,或者是那一片红灯区的致幻剂,都是出自他的手。
他在市里最好的医院上班,平时有机会接触到一些原材料,加上买家供货和自己优秀的医药化学知识,自然能造出那种被男人奉为神药的东西。
“不过这东西是违禁品,你们查得也越来越严,我也就收手了,一年也就做几单而已,还都是上面催着要,我才逼不得已……警察同志,你要相信我,我也是被逼的!”
要不是局内有规定不能殴打犯罪嫌疑人,几个小年轻这会已经直接上了。
还是经验丰富的老警官能镇住场子,用眼神压制住躁动不已的小年轻,问了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
“最近一单是什么时候?”
医生脸色一白,嗫喏着不说话,在审讯室强光的照射下冒了浑身冷汗,见警察依旧对峙着,这才不情不愿的开口道:“就……就几天前,给蝰蛇……”
他说出来走后像惊醒一般,猛地弹跳了起来,被旁边看着的警察压回去,只是情绪仍然激动:“警察同志,你相信我啊!是蝰蛇逼我的,要不是他,我绝对不会做这个的!我不做他会杀了我!不……不对,我把他供出来,他也会杀了我!警察同志,你们要保护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你们想知道我都说,求你不要让蝰蛇知道我说了他啊!”
就提了一个名字而已,便吓成这样,“蝰蛇”平时对手下的人到底有多狠,才让他们这么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