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江沐玥很不高兴,想都没想,她就激动的反驳道:“你不知道我们去的那个地方。
穷的叮当响,脏的要命,导演还总是找我的麻烦。在学校的时候,我的表演课一直都是满分的,
现在却被他评价的一文不值,说他不是故意为难我的,谁会相信啊?
影帝影后他惹不起,就拿我出气,什么人呀?真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把他传的神乎其神!
我算是看明白了,肯定是江冬雪跟他商量好的,让他故意羞辱我!我才不会让她得逞呢!”
“如果让你演女主角呢?你还会觉得导演严厉吗?”
江沐玥惊讶的看着他问道:“什么?女主角?真的假的呀?”
女主角和女二号可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如果能让她演女主,对她再苛刻,她也能坚持下来。
她虽然没有看过这部小说,但是也知道,因为高寒和影帝的加入,这部电视剧未播先火。
冯博文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我得到消息,饰演女主的杜晴受伤了,剧组在找新的女主人选。
冬雪是你姐姐,你可以好好跟她谈谈,让她把女主这个角色给你。”
江沐玥心里一惊,难道他一直在找人盯着冬雪那边吗?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那自己在村子里被人绑的事情,他是不是也知道了?
她惊疑不定的看了眼冯博文,试探的问道:“博文,你是不是在剧组里安排了人呀?”
冯博文轻笑了声:“怎么会?我是那种人吗?是别人主动拿着消息过来找我的。”
“那他还说了什么?”
或许是觉得自己反应太过了,她勉强笑了下,柔声问道,“有没有跟你说,我在剧组的情况?”
冯博文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在对方紧张不安的表情下,他轻轻的摇了摇头。
“没有,以咱们两个之间的关系,还用别人告诉我你的事情吗?
我相信,有什么事的话,你会主动告诉我的,对吧?”
江沐玥愣了下,随即点了点头,“嗯,我会的。”
“小玥,你知道冬雪拍这部电视剧的目的是什么吗?她就是气不过,想让我对她另眼相看。
我现在忙着电影的事情走不开,总得有个人盯着她这边,也省的她背地里耍什么花招。
现在大家都看着呢,如果我的电影没有她的电视剧收视率高,你知道后果吗?”
冯博文叹了口气,心情有点烦闷,电影这边当时请的是国外的知名团队。
眼瞅着要开拍了,对方却突然狮子大开口,要加两倍的钱。
他跟对方联系了好几次,都没有谈成,冯博文觉得是有人在背后整他。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他隐约觉得这件事跟冬雪有关系,看来对方这次是狠了心要跟自己作对了。
“一直以来,外边那些人都说皎月传媒是江冬雪一个人做起来的,他们从来都瞧不起我。
现在冬雪离开了公司,我想让大家看看,没有江冬雪,我冯博文照样能成功。
小玥,你懂我的意思吗?别人我不放心,只有你,去她身边看着她点,别让她耍手段!”
江沐玥皱眉看着对方,不高兴的说道:“她在村子里带着,连信号都没有,不会给你捣乱的!”
“小玥,你有好好看过剧本吗?你们的电视剧是言情总裁文,不可能一直在村里拍的。”
冯博文摇了摇头,还是耐着性子说道,“就算是为了我,你也应该在她身边待着!
不是我不相信她,防人之心不可无,你知道吧?为了我们两个以后能够在一起,你愿意去吗?”
江沐玥抿唇看着他,有点犹豫不决,她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去那个破村子。
想到在那里发生的一切,她都后悔的要命,可是看着冯博文温和的笑脸,她又迟疑了。
“小玥,如果电影成功的话,家里人会认同我的能力,到时候他们就不会反对我们在一起了。”
冯博文拉着她的手拍了拍,柔声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开个发布会,官宣吧!”
最后这句话打动了江沐玥,想江冬雪跟冯博文在一起四年,对方都没有提过官宣的事。
现在他主动跟自己提了,江沐玥心里有点开心,她还年轻,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
冯博文清楚的看到了她的表情变化,勾了勾唇角,笑着说道:“小玥,行吗?”
江沐玥重重的点了点头,撒娇道:“为了你,我可以继续去江冬雪那里拍戏,博文,你说话可要算话!”
冯博文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说道:“嗯,如果能争取到女主的角色就更好了,加油,我相信你可以的!”
眼看着就要吃完饭回去了,江沐玥忍不住说道:“博文,今天晚上我们......”
“小玥,我觉得这件事要尽快办,你今天晚上回去跟叔叔阿姨好好商量一下怎么说服冬雪。
一会儿我还要回公司开会,研究电影的事,争取作为明年的贺岁档上映。
拍完了还要加后期特效,作为老板,我都要盯着,时间紧迫,可能接下来半年都会很忙。
我先送你回去吧,有什么事咱们电话联系,好吗?”
江沐玥没说完的话被对方堵了回去,心里有点郁闷。
他们已经半个多月没有在一起了,好不容易见面,吃完饭又要分开。
从车上下去,江沐玥依依不舍的叮嘱对方:“博文,工作别太辛苦了,要注意休息!”
“嗯,你也是,要想成功就要学会忍耐,小玥,我相信你可以的!”
冯博文笑着鼓励她,看着她走进家门,才发动车子离开。
江沐玥瞒着他村子里发生的事情,他可以理解,但是他不会原谅这种行为。
尤其是他还特意强调了,他们之间不需要隐瞒,她居然还是没有说。
只要想想,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被那些农村人绑了,还过了一晚,他心里就膈应。
这跟冬雪做出来的事情有什么区别吗?只不过一个是自愿的,另一个是被迫的。
但在冯博文这里,都是不能接受的,他不希望另一半有一丝一毫的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