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大江三人一路信步走来,欣赏马帮路两面风景,让一些散匪游勇拿不定主意,抢还是不抢?走出二十多里终于遇上不信邪匪徒,只见路边树丛里托地跳出三名匪徒,为首一名匪徒喝道:“天王在此,路过小鬼速速交买路钱。”
雄大江三人对视一眼,这是到了张天王的天王寨地盘了,这些匪徒看来还不知道他们老大张天王已去阴曹地府。
胡狐説道:“你们是天王寨的吧,知道张天王现在那里?”
为首匪徒怒道:“闲话少説,快快交买路钱,不然小命不保。”
陈小虎呵呵笑道:“张天王夜里去五峰镇抢劫客商,与鬼王、丘老大他们一起去了阴曹地府,你们这些小鬼还在张牙舞爪,莫非也想要跟张天王一起去阴曹地府。”
这三名匪徒正要破口大骂,胡狐説道:“你们难道是猪,张天王、丘癞子和鬼王要是还活着,我们能走到这里?告诉你们是看你们可怜,别送了小命。”
匪徒听了感到好象有道理,天王老大昨晚出去,説好今天中午前一定回山,这不还让小喽罗做了三只红烧鸡,宰了肥羊回来喝酒吃肉庆祝。现在快到中午不见有踪影,这三只肥羊正是从五峰镇方向来的,有两匹驮马几包货物,要是天王他们没出事,那会让他们太太平平走到这。
这三名匪徒一时不敢动手,因为他们还感到这三只肥羊看到他们根本不怕,把他们当作空气一样正眼都不看他们。
为首这名匪徒色厉内荏地吼道:“放屁,张天王、丘寨主、鬼王何等英雄,凭你们能杀了三位老大鬼都不信。”
胡狐和陈小虎赖得和他们废话,而是问道:“你们山寨里真做了三只红烧鸡,看来伙食很好很享福啊。要不把三只红烧鸡送了我们,咱们就两不相欠,各走各路。”
为首匪徒忍无可忍,骂道:“吃你马弟烧鸡,兄弟们上去做了他们,把马和货物拿进山寨当是一大功,天王回来必定有奖。”
陈小虎对胡狐説道:“昨晚你的神仙棍试了警报器和闪光灯,很好用,我的神仙棍还没试过效果,我用神仙棍把他们电晕如何。”
胡狐笑道:“雄大哥説了渝庆有两个地方有电,这就能充电,你就试试神仙棍吧。”
三名匪徒看到三只肥羊看也不看他们,只管自己谈笑风生,终于忍无可忍,发一声喊举着一把大刀握着一把锄头一条木棍,一刀一锄一棍往雄大江三人招呼过来。
雄大江和胡狐退后两步,让陈小虎试验手中神仙棍。这时五峰镇方向奔来十来人,有人大声喊道:“二狗止手,三位大侠手下留情!”
喊的正是天王寨二当家,叫二狗的正是举刀扑向陈小虎的匪徒,听到副寨主叫停急急刹住脚步,他后面举锄头匪徒刹不住脚冲向二狗,最后面举木棍匪徒跟着撞向二狗,三个匪徒登时滚成一团。
这十来人很快奔到,天王寨副寨主边跑边作揖边求饶,然后吼了二狗一通。雄大江三人看着他们也不説话。跟副寨主一起奔来的十来人大多数人绕过雄大江三人继续奔走,想来是前面山寨里匪徒,这是匆匆回去通风报信。
胡狐他们也不拦阻任其跑走,让匪徒们回去报信是好事,这一路下去免得象二狗这般匪徒挑事,虽然前路匪徒无力劫货,但很烦,一路沾血也不是好事。
二狗三名匪徒这时才知道老大天王真死了,丘寨主和鬼王也死了,这下吓得魂飞魄散撒腿这向山上逃。
胡狐喝道:“二狗子给我停下,全给站好。”二狗那敢停继续逃,倒是副寨主一脸讨好地説道:“三位大英雄息怒,有什么吩咐,我只要能做到,一定马上做。”
胡狐忍住笑説道:“这二狗刚才説山上做了三只红烧鸡,你马上给我拿来,我们三人还没吃中午饭。”
副寨主那敢违抗,説我马上山亲自给英雄们拿来。陈小虎説道:“还有没有多的,全给我们拿来,老子晚上正好不用做饭,就吃红烧鸡。”
副寨主哭丧着脸説道:“大英雄原谅则个,我们只有三只红烧鸡,还是昨晚去二十多里一个小村庄拿来的。那个村庄总共就是三只鸡,其中一只鸡毛还没长齐,只有几两重。”
雄大江听了眼皮直跳,这些匪徒所到之处,就如蝗虫一般寸草不留。除了三只鸡米麦也不会给村民留下一粒,匪患比猛虎还要可怕。
陈小虎哼了声説道:“前面带路,老子上去看看天王寨到底什么样子。”
雄大江説道:“小虎,要不你就不去了,一个人上去不放心。”
陈小虎回道:“没事,我看看土匪寨咋样子,土匪寨到底有没有压寨夫人。”
副寨主前面带路,陈小虎一路看着山景,路不远上山大概只有两里路,上面一片洼地里有几间茅草棚,八、九个土匪散在周围。那里什么压寨夫人,只有一条二十多斤的瘦猪栓在一间茅棚前。陈小虎兴趣索然,让副寨主端着烧鸡沙锅回到到了山下。
三只鸡都不大,最小一只有拳头大,三只鸡加起来不到二斤,不过味道不错,三人吃了烧鸡休息了一会,继续上路。这向前走了一下午到天黑,三十多里路上再也没人出现。第一天加起来走了五十来路,三人找了块避风平坦岩石,就地休息一晚。
第二天天一亮上路,走到午后又赶了近三十里,这一路上荒无人烟,估计原本有山民不是做了强盗就是被强盗吓走。成了无人区。
第三天晚上终于遇到了一条集镇,询问得知叫石柱镇,这里已进了川地。石柱镇比五峰镇大了许多,沿着小河座落着五、六十家房子,这在当时已是大山区大集镇。雄大江三人找客栈住下。这里已是渝庆府辖地范围,只是太远,到渝庆府还有四百八十多里,要是后世开车二百四十公里路程三小时足够到了,这世代步行没有五、六天根本到不了。安顿好以后雄大江出去买吃的,这里人方言已和渝庆府一样。胡狐和陈小虎有些听不懂。所以对外交流只好由雄大江做了。
历史上,这川东偏北地区仍是匪患厉害地区,雄大川关照胡狐、陈小虎多加小心。而且这里不是鄂西地盘是川东地盘,鄂西那边信息也传不过来,关于他们的传说到此为止。
是夜平安,第二天一早三人就赶路,马帮路上景像与鄂西无二样,也是高山陡坡林木森森人迹罕见。上午一路平安,下午到三点左右开始出现情况,先是看到一具剥光衣服倒卧着的男尸,被杀后连衣服都剥光,显然杀人者是非常贫穷之辈。又走出几里路,看到一条有些腐烂的成年人大腿,让人毛骨悚然。要是完整尸体反倒不会让人如此恐惧。
此时马帮路两边山崖壁徒,路从一条深谷通过,不见天日阴森森让人毫毛直立。雄大江已把手枪握在了手里。胡狐和陈小虎也是不敢大意,绷紧神经走一步看几步。还好,通过峡谷没遇到情况,前路开始豁然开朗。又走了十来里路,路还算平坦,路两边也开阔,这时天色已黑,找了一处平坦地方扎营,吃了东西喂了马,一人警戒两人睡觉。
雄大江警戒第一班,到了后半夜也没叫醒胡狐和陈小虎,看到两人太过疲惫,雄大江坚持警戒。从宜州府出来到今晚,已是第七个晚上,这七个晚上雄大江也一样没睡好,于是眼皮开始打架,不知不觉睡着了。胡狐和陈小虎也睡得香,反正有人警戒,所以心身完全放松着睡去。胡狐是因为尿急才醒来,眼睛一睁发现不好了,眼前全是亮光,起码有几十支火把照着他们。
胡狐大叫一声跳起来,一把冷森森宝剑架在了他脖子上,耳边一声娇喝:“老实点坐下来不要动,不然割掉你头。”
胡狐听到的是年轻女声,他先听话地蹲下,睁大眼看去,卧槽,两匹马被这群人牵到了另一处,堆在一起的五个麻袋也被扯开,还是年轻女声:“蓝姐,麻袋里全是铁疙瘩,还有好象是铜做的小小不倒翁。”
这时,雄大江和陈小虎也已惊醒,雄大江脖子上架着一把刀,陈小虎还是躺着的,一支红樱枪铁枪尖顶着脖子。三人全被人控制了。
被称为蓝姐的女人这时喝道:“二丫,搜他们身上,我不信他们没有银子铜板。”
三人身上自然有金条银子,雄大江身上金条好几条呢,陶昌送给他的。
胡狐偷偷看向蓝姐,卧槽,这蓝姐在火把照耀下肤色凝白,脸蛋儿漂亮,看上去不超过二十五岁。看准是女的,而且年龄很小,加上这蓝姐呼喝时没土匪强盗习惯切口,胡狐胆子就大了许多。陈小虎也是一样,看到周围全是年轻女人,这些女强盗穿着还好,特别是称为蓝姐的女土匪头,穿着完全是有钱大户人家小姐。心里不由大有非议,看上去就不是缺吃少穿活不下去人,还是群美女,也来做月黑风高夜勾当。
那二丫听到蓝姐呼喝搜这三人身,胡狐就在她宝剑下,便伸手搜胡狐,胡狐乘机放声大喊起来:“喂,女大王,你不能摸我,男女授受不亲懂吗!”
陈小虎跟着叫起来:“女强盗,你们想男人就好好説,不要弄刀舞棒,好不好。”
蓝姐怒喝一声:“死到临头还油嘴滑舌,再叫,把他们舌头割了。”
胡狐大喜,这口气那象强盗説的话,更象是邻家小妹吵架。
雄大江倒是彬彬有礼説道:“各位小妹妹,你们手头紧张缺钱,好好説,你们先放了我们好不好,我们自己把钱交给你们,这样行不行?”
二丫听雄大哥这样説.心头大喜道:“好,你先把钱交出来,交了钱就放你走。”
这时一名女强盗举着火把来到雄大江面前,她细细打量了雄大江一番,转头对蓝姐笑嘻嘻説道:“蓝姐,这人相貌堂堂,説话也知书达礼,与蓝姐你极其相配,要不,就把他抢回去做压寨老公可好。”
胡狐听了好羡慕雄大哥,这女强盗头子真好漂亮,要比渝瑜、于金花这些渝妹姿色更胜一筹。胡狐叫道:“喂。女大王,你再看看我,我比雄先生更年轻,只要你看中,我愿意留下做你压寨老公。”
蓝姐气得脸色铁青,走到胡狐面前似笑非笑地问道:“你真的愿意做我压寨老公?”
胡狐拼命点头説道:“我愿意,我愿意,你这么美的女大王,傻瓜才不喜欢。再説我雄大哥已有妻室,我是光棍一条,从来没有近过女色,我现在还是原包装。”
蓝姐听不懂原包装意思,但也明白这男人不是好东西。喝道:“二丫,把他绑起来丢狗窝三天,让他做狗老公。”
胡狐想你没有杀心就好,我倒也看看二丫怎么绑我。
二丫听到蓝姐下令绑人,看了看宝剑锋下男人,很年轻,这时候还油腔滑调表情,右足尖往胡狐胁间一点。这二丫是真学了功夫的,胡狐胁间被她一点,顿时疼得嚎叫起来,这一叫胁间有无数细针扎来,在地下滚着叫着,惨不忍睹。
陈小虎想挣脱喉咙上红樱枪尖,这女强盗警惕性很高,枪尖一紧喝道:“敢动,给你喉咙开个洞。象杀猪一样放你血。”
枪尖冷嗖嗖地顶着喉咙结,陈小虎顿时不敢动了,心里懊恼无比,今晚真是虎落平阳被小女人欺。
雄大江眼看不好,对那蓝姐在哀求,请她先放过胡狐。
这蓝姐看着胡狸滚地有好几圈了,朝二丫递了眼色。二丫脚尖往胡狐腰胁间一踢,胡狐停止嚎叫打滚,这时身上衣服已是湿透。这时再也不敢吃豆腐占便宜,躺着装死。
蓝姐看到雄大江好象比较老实,指着他説道:“你,先把自己身上钱钞交出来。”
雄大江连説好,把身上金条银元纸币全拿出来放地上,説道:“这位小姐,我们的钱全在这里,这几条金条银元全给你们,只求你们放过我两位小弟。”
这时另一位少女强盗説道:“蓝姐,这男人不错,很讲义气人,这时候不替自己求命还想着两位兄弟,你就收了他当压寨老公,多好的事。”
蓝姐怒着:“小群再胡说八道,看我不把你臭嘴扯成漏斗。”
蓝姐也不给其他人説话,接着大喝道:“把两匹马牵来我看看,把铁东西全驮上,我们回家。”
少女们很快把五个麻袋驮上马,牵着马迅速离去。枪尖和宝剑顶着胡狐和陈小虎的二丫两人看到姐妹走远了,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松开枪尖宝剑,象两只狡兔嗖地窜出,等陈小虎发暗器时,两人早已去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