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刀剑加身,胡狐跳过喊道:“你们不要动,我会给你们小姐治好眼睛。”
陈小虎加了一句:“要是你们动手,别想我们给蓝小姐治眼睛。”
这时蓝天凤説道:“谁也不许动,我就是眼睛看不到东西,其它没事。”
胡狐説道:“你们把蓝小姐送到房里躺着,我保证最迟明天早上,蓝小姐和几位小美女眼睛就会好。”
蓝天凤却説道:“是小玉吗,把这两位送到客房休息,有事明天讲。”
胡狐有点佩服这年轻女匪首,这时候了还想着让人送他们进屋子休息,心里其实是想着不让他们走。好吧,这晚上了外面也没地方走,给我们一个房间住,好得很。
胡狐説道:“小玉是吧,我们还有人在院子外面,就是雄大哥,麻烦你开门请他跟我们一起睡觉。”
叫小玉的哼道:“我凭什么帮你叫人,要叫你自己叫。”
胡狐説好吧,就去大门开门,叫小玉的拔出一把刀跟在胡狐后面。胡狐把雄大江叫了进来一起进了客房。准备关门时,小玉喊道:“不准关,我得看着你们!”
雄大江不明就里,这姑娘説看着我们,难不成把我们当成犯人?
胡狐苦笑道:“产生了点误会,不过没事,我们睡吧。”
陈小虎睡不着,这还早呢,看到小玉站在门口,説道:“你叫小玉,多大了?”
小玉説道:“我多大关你屁事。”
陈小虎来劲了,説道:“怎么不关我的事,看你长得很漂亮,还没嫁人吧,我正好没有找娘子呢,要不你嫁给我做娘子好不好。”
小玉看这人油腔滑调,她也听不懂陈小虎浓浓的下江腔,听他説到几次娘,心想这傻儿怎么要我做他娘,难道是个孤儿。不过看他样子应该比我大一些,做儿子,太不要脸了。、小玉説道:“你这龟儿子好傻好傻,这么大想当人家儿子,羞不羞,要不要脸。”
陈小虎也听不懂小玉一大半话,连傻儿也听不懂,雄大江差点笑出声,説道:“小玉姑娘説你不要脸,这么大个人当她儿子,她不要当你娘。”
胡狐听了哈哈大笑,这小玉要做小虎娘,太好笑了。
陈小虎问雄大江,“娘子”在渝庆怎么称呼?
雄大江説道:“称老婆就可以了。”
陈小虎就对小玉説道:“你刚才听错了,我是让你当老婆,我当老公,知道吗。”
小玉小脸通红,骂道:“你个龟儿子,先人板板,老子才不嫁给你这傻儿。”
雄大江这次没有翻译,只是大笑。
陈小虎无奈,不知道小玉説得是什么,他没办法反击。只好叫道:“小玉,老子要睡觉喜欢脱光了睡,你不走我怎么脱。”
雄大江赶紧翻译给小玉听,小玉説道:“你个傻儿,睡觉那有不穿内衣睡的。你敢当我面脱,信不信老子一刀把你鸡儿割了。”
雄大江大笑,渝庆女儿向来奔放,那会怕你油腔滑调。陈小虎对老子两字听清了,这老子两字凡是丘八都会説,简直是全国丘八通用话,想不到渝庆女人自称老子,奇了怪了。
陈小虎説道:“你是女人,怎么能做老子,应该称老娘懂吗。”
蓝天凤屋里,二丫和珍珍最先看到东西。她们当时离蓝天凤比较远,大概有二米,胡狐当时对着蓝天凤,也只闪了一下。所以二丫和珍珍双眼最先复明。接下来是小群和小凤先后也能看到东西。四人围在蓝天凤跟前,只有蓝天凤两眼肿得通红,还有些眼泪水溢出。心里十分焦急,对胡狐更是恨不得马上杀了他。
二丫説道:“我去找那龟儿子,把他眼睛打瞎。”
小凤説道:“姐,我跟你一起去打他,把这傻儿打成猫眼。”
蓝天凤説道:“谁也不许去,即使去也不许打架。你们不是他们对手。而且我觉得他们还有稀奇古怪东西,那铁坨坨就很怪,铁管是空心的,你们发现没。”
二丫説是空心铁管,这又有什么用?
蓝天凤説道:“现在你们不许跟他们打架骂架,而是跟他们亲近。我看这两个年轻小子看你们色迷迷地,只要对他们给个笑脸,他们或许会讲空心铁管是做啥子用的。”
二丫説道:“我才不给他们笑脸,他们把你眼睛弄成这样,只想给他们一剑。”
蓝天凤説道:“二丫和珍珍不要去,小群和小凤可以去。”
陈小虎看小玉不再理他,雄大江是真累了,也没多少心思跟小玉开玩笑,很快就睡得呼呼地。胡狐看到小玉不解风情,兴趣大减也睡了。陈小虎扫兴地准备睡了,只看到进来两个美女,正是跟在蓝天凤身边的小女匪。
陈小虎马上来了精神,説道:“两位小美女舍不得哥哥,这是陪哥哥来了吧。”
小群看到陈小虎这模样,竟然甜甜地喊了声哥,走到陈小虎床前説道:“哥,这么晚还不睡,想什么呢。”
陈小虎説道:“想妹妹你,终于把你想来了。”
小群故意问道:“真想我吗。”
陈小虎説道:“那还有假,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上你,这不,他们睡着了,我就是睡不着,满脑子全是妹妹你。”
胡狐眼睛是闭了,但没睡着,听到陈小虎这么无耻不要脸大为佩服,感到他学习陶教官泡妞招数已得了真传。
小群笑得更甜了,説道:“你这么喜欢我,能不能把你身边小黑棍给我看看。”
陈小虎想这小娘们原来打我神仙棍主意,不过你要看就看,反正你也不会用。放在你手上不过是一根小棒棒而己,于是就把神仙棍给她玩。
小群手接触马上感受到这不是铁棍,不知是什么做成的,问道:“这是用什么做成的有些软软地。”
陈小虎卖弄道:“外壳是橡胶做成的,橡胶知道吗?”
小群説不知道,你给我説啊。
陈小虎看到小群説这话时好呆萌好可爱,都有点本能冲动。説道:“橡胶是一种树里流出来的汁液,经过加工就成这样。这棍叫神仙棍,剑刺不穿。刀砍不断。还有弹性。”
小群愈发呆萌地问道:“你教我用嘛。”
陈小虎想这小娘们得寸进尺,于是没真教她,説道:“这很简单,只要把棍子点到人身上就会让人昏迷,再喝一声响,马上就呜呜地响起来,再説一声闪光,马上就闪光了。怎么样感到神奇吧。”
小群想马上让你尝尝神奇滋味,拿着神仙棍就往陈小虎身上刺去。这刺的位置还有些危险地方,陈虎看到她把棍子当成枪刺刺来,用了全身力气,要是被她刺到命根子,老子要断子绝孙,赶紧一滚躲开了这一刺。
小群看到没刺到陈小虎,娇喝一声“响”,结果没有响起,接着赶紧喊“闪光”,结果没有闪光。这时候她知陈小虎骗了自己,不觉极端愤怒,骂道:“龟儿子的,你説喜欢我却在骗老子。”
陈小虎喊道:“喂,我是你老公,你想谋杀亲夫,好狠心。”
小群想这棍子上一定要机关,你不教我,我不能自己找。于是两只小手开始在神仙棍上乱摸一通,到处乱按着按着揿着。陈小虎看到她有次电击头对准自己在乱捏,顿时毛骨悚然大叫“停下,停下,会出人命的。”
小群才不会理你这龟儿子,换了一头继续乱捏一通,果然摸到了开关,房间里马上响起凄厉警报声。陈小虎一看不好,她再一按就是闪光,继续揿开关就要电击了。这时了那还能犹豫,抱起被子蒙住自己扑向小群。
小群一揿红点点竟然响了,愣了一愣大喜,用劲再揿这红点点,果然闪光大盛,这时陈小虎扑倒小群,两人在地扭作一团。还好,小群放弃了神仙棍,跟陈小虎扭打。陈小虎看到神仙棍掉在一旁,放开小群去拿神仙棍。可小群岂会放过他,两手抱住陈小虎,张口就往陈小虎手上咬去。
胡狐和雄大江这时那能睡得着,警报声一响全都坐了起来,还有小凤和小玉,全都目瞪口呆,这两人地上扭成一团分也分不开,这,这也太羞人了。
二丫和珍珍也跑了过来,看到小群紧紧地压着陈小虎,当即大感兴奋,终于把这傻儿好好教训了一顿。
陈小虎这时停止扭打,怔怔地看着身上小群,这感觉太好,某些地方顿时成冲天一柱身不由己地顶了顶。小群感到扬眉吐气,终于把这傻儿压在身下,看你还敢嚣张。这时突然感觉到什么东西顶在自己最羞人地方,顺手往那东西抓去,抓住了就拔……
陈小虎惨叫一声,奋力推开骑在自己身上的小群,滚到一边双手护着小小虎,然后一手指着小群悲惨地説着:“你,你,你好残忍,你想弄死我!”
小群、二丫、小凤无不扬眉吐气,格格笑个小停。
胡狐坏坏地叹气道:“喂,美女们,你们要跟小虎生孩子,也不能当着我们面做。现在好了,你们把小虎传宗接代的东西弄坏了,你们陪得起陈家子孙吗?”
二丫没有好气地説道:“你傻儿説什么呢?”
胡狐振振有词説道:“你们真不懂吗,新郎新娘圆房时就是这姿势,生儿女也是这种姿势,刚才那个小虎的铁棍,那是他嘘嘘时的东西,也是生孩子的家伙。现在好了,被小群弄坏了,你看你们怎么办?”
小群啊地一声,小脸瞬间通红,指着胡狐説道:“你,你説得是真的?”
胡狐一本正经地説道:“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去检查啊。反正你和小虎做了这种事已经算是夫妻了,没法。”
陈小虎这时疼痛大减,听了胡狐的话大为受用,这时开始装死,有气无力説道:“老婆你好狠心,生孩子也不能这样残忍。我要是死了,你儿子还没生下就没了爹,儿子你好命苦好悲惨啊。”
小群听了胡狐和陈小虎这通胡说八道,再也待不住,跳起来就跑了。二丫却疑惑地问胡狐道:“你説,生孩子真是这样的?”
胡狐説:“不信问你们蓝姐姐,不,问生过孩子的女人,是不是真的不就知道了。”
二丫脸红得象熟透西红柿,一转身也跑了。珍珍和小凤也逃走了。
胡狐看着小玉道:“喂,你不走是不是也想生孩子啊。”
小玉狠狠地呸了一口,羞红了脸也跑到门外去了。胡狐赶紧关好门,和雄大江哈哈大乱起来。陈小虎想笑,却笑不出来,一笑小小虎扯动疼处,受不了。
这一夜太平了,再没有人来看管他们。
第二天一早,胡狐和雄大江起来后在院子转悠,雄大江把六个麻袋搬到住房,胡狐跑到马身边,给它们喂了黄豆。陈小虎也起来了,看来小小虎受伤不轻,走路还有些沉重。
二丫、小凤等人也来到了院子里,胡狐上去问道:“蓝小姐应该能看到东西吧。”
二丫气愤地説道:“小姐是能看到东西,但眼睛还是肿的,还有刺痛刺痛。反正小姐眼睛不好起来,有你们看的。”
胡狐接着笑道:“小群呢,做了小虎老婆,不好意思出来见人?”
二丫怔了怔説道:“小姐也説不清小群的事,但小姐説定了,小群要嫁给你们那陈的做老婆,今天就让小群跟姓陈的圆房。”
这下轮到胡狐目瞪口呆,这是蓝女匪真要把小群嫁给陈小虎。剧情怎么变成这样。
胡狐説道:“那你们那个小群愿意跟小虎走?”
二丫哼道:“想得天真,陈当然留下来,我们这里正好缺男人,小姐説了陈跟小群圆房后就让当他做副院主。”
胡狐疑惑地问道:“副院了是什么东东?”
二丫説道:“这是蓝家大院,小姐是院主,也叫家主,陆当副院主,便宜他了。”
胡狐好笑地问道:“你们缺男人,这山上土匪十有八九是男土匪男强盗,你们为什么不找他们啊,只要你们一説,估计男强盗男土匪排队过来当压寨老公。”
二丫朝胡狐呸了声,骂道:“你以为是男人就能进蓝家大院,小姐説了,以后我们找的男人要识字,有本事,人模样要长得好,懂得怜香惜玉……”
胡狐坏坏地説道:“二丫,你不如嫁给我。你看,我识字,长得堂堂一表人才,本事更不要説了,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胡狐想自己这样説,二丫一定暴跳如雷,大骂一通,这才好玩。
谁知二丫定定地看着胡狐,説道:“我小姐就是要把我许给你,不过我还没同意,你想做我老公,还要经过我考验,通过才会答应你。”
胡狐本是想想吃她豆腐,这一路不好玩,借此找找乐子,解解闷。谁知小丫却一本正经地告诉他,小姐把他许给了她,不是开玩笑的,是真的。这时那还有心思吃豆腐找乐子。对二丫説道:“喂喂,你们太霸道了,我什么时候同意做你压寨老公,凭什么我要留在这里陪你们。你们别想好事,老子今天吃过早饭,就要走了。”
二丫迷惘地説道:“小姐説得话不能算数吗,你们被我们抢来了,自然就是我们説什么就是什么,你们不能走的。那个什么雄大哥,小姐要考验他,考验合格,他就是小姐的压寨老公了。以后小姐的好多事,就交给雄大哥做。”
胡狐脑壳长大了几圈,马弟,自己三人竟成了女强盗盘中餐,经被她们分配完毕。
胡狐没心思跟二丫説话,对雄大江和陈小虎説道:“你们快来,我们快点逃吧,不然要出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