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昌快一个月没回来,看到他回来都高兴,
老岳跟他説了向东东派胡山回来説了他们那边的事、王品端的房子已造好,现在主要是室内装修,以及院子的平整硬化。
老岳也説了王三平的事,陶昌想王家三兄弟也是倒霉。二平、三平其实都是遭了王一平连累。要是王一平不做把陶昌活活沉江的事,也就没有冲锋大队夜袭启海城王团,缴不到房契也就不会发生王二平事。要是王一平没死,向东东要动王三平可得三思而后行,或许也就王三平被活捉拿钱赎命事。
老岳最后説了句莫名其妙的话,説什么楚小二有病。也没説什么病。
陶昌也没有问什么病,估计这病不怎么厉害,要不早送到东方都市大医院治。老向和楚小二过几天就回来了,王品端还要半个月才回来。
陶昌听了稍安,看来鏊山公司出去的人,现在是有仇恨必报,都学会了经济赔偿和精神损失赔偿。这倒是把敌人弄得倾家荡产好办法,看上去还不血腥。
老岳説楚小二有病,其实楚小二没有病。
再説向东东看到楚小二给五姨太送了神仙袜神仙鞋,又看到他挑选了神仙服饰却是没送给五姨太,心里雪亮,楚小二是不好意思当众送人,或许是他担心别人説闲话,説这对男女勾勾搭搭,不要脸。
老向同志兄弟情还是很深的,楚小二脸皮嫩,我这当哥的应该要帮他。楚小二虽有家小但长期过的是单身汉生活,老向同志自从有了向玲玲姐妹,更体验到楚小二长期单身生活受到的煎熬,这次既然看中了人,这五姨太人不错,对楚小二送东西没有反感,这是良好的预兆啊。
老向本来没安排楚小二到大桥镇,让他看守船。他和胡山带着骆家大院老管家支援的几人,去大桥镇把王三平赔偿的金条银元运回来,至于等待王三平出卖田亩商铺,由胡山留下做做面子,实际是李小海的人做这个事,商铺田亩説好给李小海的,由李小海分配。现在老向同志决定这事由楚小二做,这样楚小二在大桥镇就有更多时间与五姨太接触。
胡山欣然接受了看船任务,船上三个人算楚小二最惨,老向自不必説,胡山一回到养殖场就和汪家老大形影不离,楚小二都主动看船。这次得让楚小二离开船上岸走走。是兄弟都得帮助。
楚小二也不知道原本他是看船的,老向跟他说了去大桥镇的事,到了大桥镇他要留下几天帮助李小海的明着站台,等他们把王三平商铺和田亩契约全部到手再回来。楚小二听了也没説什么话,第二天和大家一起出发。楚小二背着个包袱,路上和五姨太及王三平的家丁三人走一路。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楚小二要留下和五姨太一起处理王三平赔偿问题。现在两人一起谈话很正常。
五姨太也问了楚小二这方面一些事,就是到了大桥镇怎么办的事。楚小二非常认真和气地跟她説事。路上看到五姨太走得有些吃力,就几次招呼大家休息。五姨太也知道这是楚先生在照顾她。五姨太感激地説道:“楚先生,你是好人,谢谢你。”
楚小二説道:“你不用叫我楚先生,我听起来憋扭,要是你愿意,我叫你妹妹,你叫我声哥哥,可好。”
五姨太是唱过曲儿出身,听了楚小二的话脸一红,他这是对我有意思了,哥哥妹妹在曲子里就是情人,有情人暗送情意那种。不过楚小二人长得周正,昨天送神仙鞋,今天又是一路照顾,五姨太一点也不抗拒楚小二暗送来的情意,软软地叫了声“哥”。
楚小二当即大喜,説道:“妹,以后哥哥会疼着你关照你。”
五姨太看着家丁识相地离得比较远,红着脸小声説道:“哥,你小声点,别人听到会嚼舌头根,口水会淹死人。”
其实家丁离得远,是被向东东叫过去的。你当个电灯泡,会影响他俩加深了解。
楚小二却一如既往地説道:“妹,谁敢这样对你,哥帮你断了他舌头。”
五姨太心里有点喜欢有点发愁,人家背后説你又听不到,只有现在不吭声等没人时再跟他説话。
五姨太不吭声,楚小二继续説道:“我第一眼看到你,我以为妹妹来了。我亲妹妹和你一摸一样,想到妹妹,船上看到你很可怜的,想到你回大桥镇路远,来回跑怎么受得,于是我就给拿来神仙鞋,今天走路好多了吧。”
五姨太又是感动又有些失望,原来因为我和你亲妹妹长得一样,才这样对我。不是看到我长得标致可爱,才对我的好?
五姨太偷偷看了看楚小二,问道:“哥,你亲妹妹现在那?”
楚小二説道:“在老家,不过快了,等我们公子把家属新村建起来,我就可以把家里人全部接来过好日子。”
五姨太有些好奇,家属新村?问楚小二这是什么东西。
楚小二就把江海养殖场的很多事给她讲了,这路上本来要走五、六个小时,走路説着话反而感到不累。五姨太听着楚小二説得他们一批人的故事,很多人还都是启海地区人,除了王品端还有张小鹰,特别是单小玉、候燕的故事,听得五姨太特别入神,让她大开眼界,世上还有这样活的,对单小玉、候燕等人无比羡慕。
五姨太问道:“我要是做这些事,你们能收我吗?”
楚小二问她识字吗?五姨太説读书不多,读过几年,平常还是够用了,算算什么的也可以应付过去。
楚小二高兴地説道:“那太好了,你要是愿意来,一定很快乐。我们那里男女平等人人平等,挣钱多,好东西多,是人间天堂呐。”
楚小二本来口才不错,曾经吓唬得唐采衣自打耳光,也让向玲玲高兴万分。关键是这些故事新鲜话新鲜事多。五姨太听了大为心动。
五姨太问道:“哥,你是真心喜欢我,还是因为我长得和家里妹妹一样才跟我説话。”
楚小二説道:“傻丫头,哥当然真心喜欢你,不然当你妹妹做啥。”
五姨太心里甜甜地,楚小二拍拍背上包袱説道:“妹,包袱里是女式神仙服饰,是我给你挑选的,专门让你回家了穿。”
五姨太心情激荡,长这么大真没有一个男人这样把她放心里,生养她的爹没有,要不然也不会收了五十个银元,就让她做王三平五姨太。王三平更不行。
还是应了这话,男女搭配,走路不累。五姨太本担心今天这两只脚会很惨,昨天下午走了七十多里,今天返回又是七十多里,一个弱女子如何坚持。没想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大桥镇到王家院子,而且好象没感到累。
对五姨太来説,本来这是一次悲催的旅行,回来路上更应该充满着忧愁泪水,因为王三平王家即将倾家荡产,沦为穷人一群。姨太太们再也过不上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生活。
但五姨太没有这心理,反正倒些兴奋,楚小二説得新生活让她看到了生活阳光。
向东东发号施令:“楚小二与五姨太接下负责田亩和商铺处理,你们把这事情认真地商量好,明天就要开始做。其他人到客房休息,不得骚扰王家家眷……”
老向给楚小二创造了和五姨太堂而皇之一起的条件,天衣无缝。但打开五姨太的缝那要看楚小二自己。
楚小二没意识东哥给他创造了与五姨太一起条件,他想的是让五姨太穿上神仙服饰。
五姨太听了向东东呼喝,心没来由狂跳,这姓向的故意让我和新认的哥一起。看到楚小二一脸期待看着她,好象説你怎么不叫我进屋?
五姨太无奈地叹气,这也太明显了,王家还有其他人在呢,几位姨太和家丁下人。五姨太故意放大声音説道:“那我们就进屋,説説明天要做的事。”
楚小二喜滋滋地进了五姨太屋里,放下背包袱,把里面神仙服饰拿了出来。
五姨太微不可察松了口气,原以为楚哥一进屋就象恶狼扑来,他没有,却是打开包袱拿出神仙服饰。心想,新认的哥还算体贴人,给了我一个适应的过程。要不然,我虽然不讨厌你不在意你要了我,红颜薄命,我早认了命,就象上次林山石这畜牲,一进屋就上。
楚小二把神仙服饰拿出来,然后就给五姨太介绍,从内衣开始説道,把陶倚音那套倒也记得七七八八,説出了个子丑寅卯,让五姨太听了大动心,世上还有这么好的衣着,连皇帝都没穿过,是穿不到。心里对楚小二好感愈多。
没有对比就没有借鉴,想到林山石这畜牲扑上就做,走时不但没有温情表示,还想把她头上金钗也拔走。简直就是强盗。
楚小二介绍完,看到五姨太神色怔怔,魂不守舍样,温声説道:“妹,想啥呢,快把衣服换上神仙服饰。享受舒服。”
楚小二这话漏洞太多,读过几年书加唱曲儿出身的五姨太,解读男人心思是生存必须的基本功,听到楚小二这话,想哥要我了。换衣服,得把原来穿的衣服先得脱了,你那迫切表情妹懂,你也猴急了。急着要我了。
五姨太慢慢地解开上衣纽扣……楚小二突然説道:“这不对,不能这样。”
五姨太停止了行动,心想嫌我慢了,可你应该不要説不能这样,应该説我来帮你换衣服才有风情味。看来,这是个榆林疙瘩。
五姨太加快速度,楚小二又喊道:“停,等我出了屋,妹你再换衣服。”
五姨太脑袋都迷糊了,你不嫌我动作慢,是要出去?不可能吧,不会是……
五姨太説道:“哥,外面冷,你不用出去,转过身就行。”
楚小二一想也好,就转过了身。
五姨太看着楚小二背影,果然是这样,要是我真让他出去,关上门,説不得就惹得他发怒了事情就遭了。
五姨太再不迟疑,迅速除下上衣,眼睛始终看着林小二,等待他回头。楚小二凭耳力听到五姨太动作停了停,説道:“妹,快穿上神仙服,别冷了,伤风了不好。”
五姨太想真的假的?好吧,我看看你是不是心口如一,装模作样。迅速穿神仙服,神仙服竟然没生硬冰冷感觉,柔软之极,穿上内衣又穿上外衣暖和感觉直冲心身。
五姨太看到楚小二象根木头,始终没回头。心里大为感动,是个好男人。
五姨太想看看你能不能坚持到底,説道:“哥,我要换裤子,你再等等就好。”
楚小二回答道:“好。”
五姨太换好全身衣服,暖和舒服得呻-吟一声。看到楚小二仍旧木头一样,没回头。这才喊道:“哥,我换好了,你回头吧。”
楚小二回道:“那我回头了。”楚小二回头一看,换上神仙服饰的五姨太给人第一感觉就是青春勃发,象个充满活力小姑娘。楚小二啧啧道:“好,好,妹妹好活泼可爱。”
这新词儿从陶昌处学得,五姨太听懂了理解意义却不一样,你爱我怎不回头……
五姨太这时心里有些忧怨更多失落,眼里有些伤心地説:“哥,你,你”
楚小二看到五姨太流着泪水,心里有些慌,説道:“妹,你怎么啦,谁欺负你了?”
五姨太扑进楚小二怀里,説道:“哥,是哥欺负我,看不起我。”
楚小二茫然,我怎么欺负你了?
屋外,向东东叫上骆家大院张二叔一起站在一颗树底下,看着五姨太屋里灯光,看到两条人影合二为一,高兴地对张二叔説道:“二叔,成了,我们走吧。”
张二叔叹道:“那成了啊,做这事那会亮着灯,你看两人分开了。”
吹灯拔蜡,再做造人运动,是这个民族根深底固的观念。张二叔看灯亮就知道不成。
向东东有些怒气,白让老子站酸了双腿,给你站岗不让人接近,以为容易。老子今天可是走了七十多里路,这时候还在外面站了一个多小时,你个混蛋。
张二叔説道:“你那兄弟是不是有难言之隐,不能人事?”
向东东一惊,还真有可能。老二常年不回家,出来也不去烟花巷子,看着象花朵一样五姨太无动于衷,这,这还真是问题。真有病,可悲哀了。
楚小二才不知道老向同志给他确诊了,有病!
楚小二跟“妹”又説了些话,都是五姨太问的,楚小二回答。就在这一问一答中,五姨太已起了想法,离开这阴森死气沉沉院子,去找哥説的新生活。
楚小二离开五姨太进了向东东房里,钻进向东东铺上。
向东东怒喝:“滚,不争气东西。”
楚小二愕然,老向怎么象吃了枪药,火气这么大?
老向转而伤感地説道:“你也不要丧气,回去跟公子説説,这病可以治好的。你有病该早点跟哥几个説,有病早治,早治早好。”
楚小二今晚心情特别好,被老向莫名其妙这么一説,好性情荡然无存。夜深人静也不好跟老向开仗。只好在心里骂:“你才有病,你一家都有病!”
转而想想小嫂子挺好的,两侄儿一口一个楚叔,亲得象自家侄女,他们不能有病,于是低沉地骂了声:“你一个人有病,就你有病。”
楚小二看到老向没反击,心满意足呼呼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