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达问道:“陶,这神仙丸有什么功效?有起死回生功效,还是有明显延年益寿功能?或者是其它神奇,要不是那没人会买。”
陶昌笑道:“这是男人用的药,能让男人精力旺盛,能回归到年轻时的勇猛力量,更能让男人心情愉悦,雄心壮志成倍提升,等等!”
妮娜説道:“陶,你不会是哄人的吧。不会象东方都市街边上卖大力丸的骗子,骗到钱就逃之夭夭那种。”
陶昌笑道:“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我是诚实的生意人,我所销售的神仙丸是经过医学临床验证,正宗厂家生产绝对安全有效产品。”
琳达説道:“只是你説得效果太过玄乎,让人难以相信。比如让人心情愉悦雄心壮志倍增……这是精神层面东西,难道这是种刺激精神兴奋的药?”
陶昌説道:“记住这是男人服的药,女人万万不能吃下,会出问题。这是神仙丸第一个要求。第二是,睡觉时服下,大概半个小时才会产生效果。”
妮娜问道:“不会吃死吧?”
陶昌笑道:“这是保健药,又不是毒药,怎么会吃死人。”
琳达説道:“我估计还是没人会买,这与服饰不一样。服饰能一眼看到它的有用性,这药丸可什么看不出来,只凭你嘴里説。没多少人信。”
陶昌回道:“説得有道理,这颗神仙丸我不收钱,你送给亚伯拉罕但要説明这颗神仙丸值五条金条。如果过后他要找你们买神仙丸,就告诉他先付钱后拿货。不然就别想买到神仙丸。
琳达接过神仙丸放好,和妮娜拿着二十九套神仙服饰走了。
这几天陶昌比较轻松,歌舞团这天开了会,各种准备工作全面开展都取得了成效。海报请人已经制作好,明天就要在东方大戏院及有关地段张贴,演出服已经送来一批,戏票制作即将完成,确定上台演出的十几个节目基本成熟提高很大。
陶昌决定到姚莹那边住三天。歌舞首场公演完后,陶昌计划中回江海岛马上启动围垦小圩,建设家属新区,将养殖场这片建成后世江海岛农场场部这种集镇,成为江海岛一座新兴农村集镇。
江海岛小圩围垦启动后,要赶到通州府,通州府商业中心快要完工,接下如何安排商铺门面,以及商业中心落成典礼……估计在通州要待一个月。
陶昌跟赛弯月打过招呼叫了黄包车赶去姚莹处。姚莹现在行动小心翼翼很少出户外活动,看到陶昌来就在室内説话。
陶昌后世倒了看了些有关书籍,记得説孕妇减少活动不妥,应该多做室外轻微运动。于是就把姚莹拉到别墅外草坪上,挽着走了一个小时才回到屋里。
姚莹説道:“这不好吧?”
陶昌説道:“今天下午必须还要走一回,做到每天坚持走两到三次,每次轻微活动半个小时。”
姚莹问道:“这是新世界规矩?”
陶昌点头道:“是的,新世界医学高度发达,孕妇生产基本没有危险。孕妇坚持适当活动有利于顺利分娩。如果整天待家里不动,这会增加分娩困难。”
姚莹对此十分信任陶昌,顺从地答应。
陶昌难得轻闲,这三天安静地陪着姚莹不离半步。第三天,陶昌与姚莹正在家里大摆山海经,当然是姚莹听陶昌説新世界的事,包括姚莹穿着神仙服饰,还有一个手机。这些都是姚文武派人送来的,陶昌不免心中有愧。
两人正説山海经,却能看到别墅大门外来了一群人,大概有十多人,全是清一色青壮男人。正在按着门铃。
佣人方妈从楼上下来,有些惊惶地説道:“小姐,是老爷来了。”
姚莹也有些惊惶,这肚子大着呢,还没有给老爹説过,他今天怎么突然来了?
姚莹对方妈説道:“你去开门,陶昌,你上楼找个地方暂避,等我跟爹説清了这事再考虑让不让你们见面。”
陶昌有点怂了,説道:“最好今天不见面,择日专程去看老人家最好。”説完赶紧往二楼奔去,就象一只受惊兔子。
姚莹有些好笑,姓陶的原来也有害怕的人,今天被我爹堵在这儿,看你如何逃走。
想到陶昌被老爹堵住,姚莹心里一动,难道老爹知道我怀了小孩?
姚大督军看到方妈来开门,脸色很不好,气哼哼道:“小莹呢,我这当爹的专程上门来看她,她躲在房里面都不露面。”
方妈那敢多説话,只敢説了句“小姐身体不太方便,老爷请进去便知。”
躲在二楼的陶把话听得一清二楚,心里不由哆擞了一下,姚老头这是来找我算帐要收拾我不成。
陶昌想我来这里,姚老头就来堵门,看来这别墅有姚老头眼线。也不对,姚莹怀孕有八个月了,方妈要是告密早就去了,不会等到今天。那就是邻居告的密。这周围能看到这里别墅草地上情况的有好几幢别墅,这就难确定谁告的密。
姚老头听了方妈的话,对跟随的从人摇了摇手,随从全留在门外及门内草地上。一人独自进了别墅里。
姚莹起身説道:“阿爹,你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差点吓着我了。”
姚老头看到姚莹这状况,脸沉似水,没好脸色地哼道:“你心里还有我这爹,你这是怎么一回事?”
陶昌暗呼,还好姚老头没有怒打姚莹,如果姚老头打姚莹,我今天是冲出来保护姚莹呢不是躲着。
要是躲着,姚老头把我儿子打没了,姚莹也会受伤,而且姚莹一定伤心失望怪自己瞎了眼睛,找了个没担当做缩头乌龟的男人。
但要是冲出去救姚莹,这外面十多个大汉一拥而上,老子可能小命不保,更无力护着姚莹逃出去。姚莹现在不能剧烈活动。
陶昌只能心里祈祷:“姚老头高抬贵手,别把我儿子你的外甥打没了,只要你今天放过姚莹,我就认你这便宜老丈人,我就给你送金条银元,我给你送新型武器,如果你喜欢我把夜来香几个姑娘全送给你,让你夜夜做新郎……”
陶昌不当人子把老丈人糟塌了一遍,却听得姚莹问道:“爹,你説什么呢,什么这是怎么回事,我听不懂。”
姚老头怒道:“装聋作哑,我问你,你肚里孩子那来的?”
姚莹也怒道:“什么孩子那来的,当然是我的孩子,我都快二十三岁了难道不应该生养孩子,难道让我老了孤苦伶仃,孤独而去。”
姚老头愣了下,又问道:“我是问这孩子的爹是谁?”
姚莹当即满是不解地问道:“老头子,你真不知道孩子他爹是谁?”
姚老并没有怒道:“我怎么知道,你心里无父无母,这样大的事都不给爹説一声!”
姚莹委屈得眼泪要掉要掉样説道:“哥没给爹娘説?我这跟这男人是明媒正娶,哥做的媒哥作的主让我嫁给这个男人的。哥説他向爹説这事的。难道我孩子都快要生了,哥哥还没跟爹説这事?”
姚老头语塞,转而冷笑:“爹会相信你説的这些吗?你从小就独特独行做事随心而为,你哥能管得了你才怪?”
陶昌想姚老头还算清醒,还没有患老年痴呆症,对女儿那真是知根知底入木三分。
姚莹恨声道:“你不相信就算了,你自己找姚文武问,这男人我本来就不喜欢恨不得天天踢他两脚,是姚文武强迫我嫁给这个男人,还説爹你已经同意了要我遵循爹的意思……”
陶昌想大妖女开始开涮我了,她恨我来这里时间太少,恨我送金条银元太多让她为难……
姚老头听到女儿説不喜欢这男人,心头冒火,喝道:“这小子是什么人老子派人毙了他。”
陶昌激灵灵打个寒颤,姚老头这是要动真家伙,我得赶紧想逃命的办法和方向才行。
姚莹听了老爹问的这话,説道:“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不知道怎么説才能説出他是什么人,要不,爹问我一句,我如实回答一句,这样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了。”
姚老头想这也可以,还能问出我想知道的情况。
姚老头:“这小子是什么地方人?”
姚莹答:“江海岛草棚镇人。”
姚老头:“读过多少书?”
姚莹:“一天没读过,小时候家里穷,是个孤儿,吃饭都困难,从小鞋子都没穿过,那有钱上学读书。”
陶昌心里大是非议,大妖精这话不实不准,老子生下来是独生子女,穿得都这世人称为神仙品的衣物。
姚老头脸色越来越不好,问道:“多大年纪?”
姚莹回答:“快二十岁了,好象马上要满二十岁。”
姚老头第一次表现出吃惊,这小子才二十岁,那肯定没什么成就。如果是三十岁,或许做成了什么。不然文武和小莹也不会轻易看中。
姚老头心里在苦啊,问道:“这小子是不是会装神弄鬼手段,就象街边小巷里那些算命测字自称能知过去未来的神棍。”
姚老头现在能肯定这小子大概是个骗子。
姚莹説:“这事我想想,是不是这样的?”很快,姚莹回答説道:“好象是这样的,我听人叫他小流-氓,我看到哥被他骗得发呆,把他説得什么诗有段时间天天背,还站在水荡边望着天大声吟咏呢。也就是那次,哥让我嫁给这小子,説这小子是神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天授神人。我被哥哥説得一时心血来潮,就同意嫁给他。”
姚老头听了欲哭无泪,心里大呼:“作孽啊。我姚家作什么孽,儿子女儿被一个没上过一天学的农村小骗子骗了,连女儿都有了他种。”
姚老头大声喝道:“他现在那里,还在草棚镇种田吗?”
姚莹説道:“没,好象不会种田,没种过田。开始我也不知道,后来听人説这小流-氓是个游手好闲,好吃懒做人。你想想看,要是他在草棚镇安心种田又怎么能遇上我和哥。他就是四处流浪,才认识了许多人。包括我和哥。”
姚老头快要气爆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知道了他是个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二流子,怎么还上当受骗?
陶昌听了也快崩溃了,大妖精你这样不遗余力糟塌我名声,你怎么对得起肚里孩子,孩子生下来可是姓陶。再説了,让姚老头对我厌恶升到十分,我以后怎么跟便宜老丈人説清楚。
姚莹却是怕事情闹不大,接着问道:“爹,那我怎么办,要不赶紧派人把他抓来关押在我这别墅不让出去,一辈子不让他出去,免得他在外头继续行骗坏我姚家清誉。”
陶昌想,大妖精原来打的是这个算盘,吓唬我,老陶不是吓大的,我倒担心大妖精你老爹,也不知姚老头有没有高血压,心脏病,要是有,姚老头已经开始往黄泉路走了。这样下去真会让姚老头完蛋。
姚老头低沉地説道:“我请人来把这小子象画下来,然后发海捕,发现时能抓就抓,不能抓直接开枪毙了,一了百了,不留后患。”
陶昌有些愤怒,姚老头你太残忍了,你外甥生下来就成没爹的孤儿,没爹的孩子象根草,这歌你唱歌没?
大概率没听过,这歌还没写出来。我让歌舞团加上这首歌,首演时大唱特唱并且把请来听,让你一想到女儿肚里孩子会这么惨,让你心酸让你难过让你感到内疚悔恨。
姚老头看着女儿,声音低沉了很多,问道:“他到这里来过?”
姚莹説道:“来过啊,经常来。对了,爹你也见过他,你还收了他很多很多礼物呢。”
姚老头喝道:“丫头,説什么糊话,我什么时候见过这小子,要是我见过他早就一枪把他毙了,把他枪毙十次也不解我心头之恨。更别説他送我什么礼物还送了我很多很多礼物,简直是天下笑话。”
姚莹正要説什么,芦花放学回来了,她不是以前那个没见世面女孩,看到屋里多了人,朝姚老头微微点头,然后甜甜地朝姚莹喊了声嫂子。
姚老头听这女孩喊姚莹嫂子,眼睛就眯了起来,这女孩难道是这小子的妹妹不成?要是这小子妹妹,那就不客气赶出去……
芦花不知这老头是姚莹老爹,东方督军府姚大督军,更不知道这老头要找她麻烦,直接问姚莹道:“嫂子,我哥呢,他不会是走了?要是我哥走了由我保护你到草坪上漫步,每天三次,每次半小时必须完成。”
姚老头这时断定这女孩是这小子妹妹,大概是气昏了头,也没看看芦花这穿着这言行,不象是穷农民家孩子,厉害声喝道:“你这女娃可是小流-氓这小子妹妹?”
姚老头现在还不知道便宜女婿姓啥,只好以小流-氓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