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拉罕这时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掏出手枪子弹上膛,既然你自己説答应我提出的一切要求,我那只提出一个要求,机关出口打开时你不许动,等我枪口顶住了你脑袋才许走出来。别怪我不守信,枪口对准你瞬间我会毫不犹豫扣下扳机,送你见上帝。不,你们不信上帝,那我送你去熟悉的阎王殿,见阎王去吧。
做大事者,守信只是一种争取胜利,达成目的的手段,或者叫计谋。好了,只要杀死了这个人,地下金库所有隐患都会消除,这是最好结果,也是我所需要的最好结果。
亚伯拉罕握住手枪后对琳达微笑説道:“放心,我只是预防对方不守承诺,会做出不理智行动,这样他会老实,对他也是好事,你会安全离去。当然我这样做还有保护亲爱的琳达小姐安全考虑。我担心他会把你当人质,然后要挟我……”
亚伯拉罕没给琳达説话机会,接着説道:“地下人听好,你出现在出口时,我会用手枪对准你,原因想必你刚才已听到了,只要你老实接受我搜身,证明你没有带走地下室任何东西,我会马上放你离开。”
亚伯拉罕接着説道:“你准备好,我要打开出口机关了。”
地下,陶昌説道:“慢,等我一点小事做完,你再打开机关出口就行。”
亚伯拉罕脸色一沉,你要做什么事?让你出来不正是你求之不得的事,你让慢点打开难道看出了我心思?
亚伯拉罕喝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事,到底想不想出来?”
陶昌其实是要去拿东西,之前塞进裤档里的,口袋里的,胸前怀里东西,刚才跑步取暖时不全丢地上了吗,得要拿回来。听到亚伯拉罕喝问,陶昌笑道:“我去下面撒泡尿就回来。不好意思我这泡尿憋了很久,上来了不是有女士吗,当着女士撒尿我会不好意思会害羞的。好象你们至今没进化完成,身上很多地方还长满毛,我可是文明人,所以请你们等待五分钟,对,就五分钟我就上来了。”
亚伯拉罕气得脸色发青,马弟这不是骂我吗?好吧,等会儿结束你小命,或许我会更加开心,多些复仇的快感。
琳达无语,但一种奇妙的念头升起:陶是有神通的,他不会死的,他一定是准备逃脱的东西。只是,陶千万不要弄死了亚伯拉罕,他死了会震惊租界,工部局绝对不会放过我和妮娜,会让我们陪亚伯拉罕一起见上帝。
陶昌才不会猜测上面的人想什么,他跑到地下室先前丢东西地方,全部收了起来装进一只小木箱里,扛着回到机关出口处,喊道:“打开出口吧,我要出来。”
亚伯拉罕示意琳达推动大桌子,他不能推得把枪提前对准出口,任何一点点疏忽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机关出口完全打开,陶昌喊了声:“我可以上来了吧?”
亚伯拉罕愣了声,这进入地下金库的人好象脑袋不够用,你要上来之前还认真地提醒我一声,你不该快速窜出来逃命,这才有一线生机。
亚伯拉罕回应道:“好吧,你出来吧,我会把枪口对准你,你别慌别误会,老实接受搜身就可以。”
陶昌説好嘞,我上来了。琳达看到真是陶,不过陶脸上抹满灰尘衣服反穿,反正不是特别熟悉没有先入之见的人,绝对认不出他真面目。
陶昌竟然扛着一只木箱,让准备枪口对准他时立即开枪击毙他的亚伯拉罕下意识厉声喝道:“你扛箱子做什么?”
陶昌説道:“你不是规定我不得带走金库时任何东西,这些都是我原先准备带走已经收起来东西,这不,我让你看看,我准备带走东西全在这,你就不用搜身了。”
天那,这是琳达发出的惊呼,她依稀看到木箱里东西,她对于玉器和书画鉴赏水平比陶昌不知高了多少,她看到木箱里任一件作品物件都价值连城。这地下金库到底有多少珍品宝贝。
陶昌还叹了声:“可惜了,里面好东西太多,多到富可敌超级大国。这木箱里东西不过地下金库财富九牛一毛而己。”
琳达听了有种要晕倒感觉,她最喜欢看的基度山伯爵一书,记得最牢的情节就是伯爵得到法老赠于的宝藏内容。只要有足够财富,就可以封爵进入上层社会,什么优厚生活什么让人羡慕地位,都会有。陶这箱子里东西给她,她就稳稳进入英伦上层社会。可陶説这些东西只是地下金库九牛一毛而己。
亚伯拉罕怒吼一声,怒喝道“去死吧!”果断扣下手枪扳机。他手扣着扳机时就没有放开,他要把欧洲十九世纪末发明的最先进的二十响手枪里二十颗子弹一口气打光。
亚伯拉罕忍无可忍,金库的秘密被这人暴露,房间里琳达听得一清两楚,担心的是门外两个下人也一定听到了。杀琳达一人容易,但杀很多人就麻烦了。这时候亚伯拉罕全部思维就是要把这人碎尸万段,他现在就是这样心情。
陶昌笑道:“怎么,想杀人灭口吗?”放下肩上箱子,拍了拍亚伯拉罕左脸。
琳达就象看到了最神奇魔术,亚伯拉罕扣枪机她看得清楚,她当时脑袋里只有“一切都完了”这意识。可是枪声没有响起,陶好好地站着,亚伯拉罕反倒动弹不得,就象泥菩萨一样。
是的,在地下金库出入口打开瞬间,大将军就控制了亚伯拉罕。早了,没人打开出入口机关;晚了,地面上人很可能会乱枪齐射……
大将军本来把琳达也控制住,陶昌説不用,她大概率不希望我出事,因为她把改变命运的希望放在了我身上。
陶昌不可能扛着一个木箱走,出去坐三轮车这也太人眼目,他在房间终于找到了合适的东西,一只英伦制造的帆布包。陶昌把带上来的东西装进帆布包,用身体挡住亚伯拉罕的视线,朝琳达使了个眼色。
陶昌突然转声一巴掌抽在亚伯拉罕右脸,怒喝道:“高鼻子,你刚才想杀了我,手枪扳机一扣到底,可见杀人之心有多狠多坚决。好吧,你既然杀不了我,那我就有了报仇机会和权利。现在我只用一颗子弹要你命,放心,我会给你痛快。”
陶昌是用英语説得这些话,这让亚伯拉罕又惊又怕又迷茫,这奇怪的人英语説得如此纯正流利,好象不是东方都市人,他是从那里来的。不过他现在无法想这些,他现在能够动弹的只有两颗眼珠,傲慢的自以为是绅士这时两眼中满是恐惧,乞求活命哀色,以及无比绝望……要不是被定身如能跪下,亚伯拉罕早就跪下磕头。
陶昌两眼满是冷血,残酷和戏弄,喝道:“无耻卑鄙贪婪的掠夺者,去死吧!”
琳达就在这时候扑上来护住了亚伯拉罕,尖叫着:“求你放了亚伯拉罕大人。”
陶昌喝道:“不放又如何,你想找死。”
琳达叫道:“想杀死亚伯拉罕大人,你就先杀了我!”
陶昌呵呵着:“啊哟,只一夜情就能让你为他殉葬,还生死相随,别演戏了,你既然要死我先送你见上帝。”
琳达闭起眼睛,转身吻了吻亚伯拉罕,又转身面对陶昌,説道:“你开枪吧。”
陶昌继续呵呵,呵呵笑道:“你説説陪高鼻子死的理由,我不相信你对他有什么情意和好感。只要你説出理由令我信服,我或许会放了你们。”
琳达咬牙説道:“我不是为了亚伯拉罕大人,我是为了自己能活下去,亚伯拉罕是公共租界总裁,他突然身亡,我是现场唯一人,你觉得亚伯拉罕总裁一旦真死了,我还有活下来可能?不可能的。拿你们东方人説的,亚伯拉罕大人是达官,是牧民者,我只是一个草民而己,我会成为替罪羊而被杀死。既然我总有一死,不如先亚伯拉罕死去,我还能为在英伦的亲人争得一点点好处。”
陶昌骂道:“真是个可恨的女人,你这理由不能打动我,我决定让你们死得很悲惨很没有脸皮。你们死后我把你们衣服全部剥光,再叠起来,再把枪放在你手里,枪口自然对准了他身上弹洞……”
琳达惨叫着叫着:“你是魔鬼,魔鬼,死了上帝也不会收留你。”説着説着两眼一翻就晕倒了。
陶昌叹了口气看着亚伯拉罕説道:“我这世决不欺负女人,只会怜惜女人,更不会杀害女人,算了,要是你死了,这女人也活不了,这完全违背了我决不伤害女人承诺。算你高鼻子运气,放你一条狗命。”
门外两个下人这时早被大将军变成昏睡人,即使如此陶昌没有从门里出去,而是从后面窗口出去的,大将军真给力,亚伯拉罕全身只能眼珠转动的他,看到陶昌浮上空中浮出窗口甚至看到他飘过围墙,消失在黑暗里。
亚伯拉罕看到这时发现自己全身都能活动,不禁又喜又怒又害怕。
大将军魂力现在也能对二十来米距离内人产生影响,其实陶昌飘上围墙上头时,亚伯拉罕已得到全身自由,只是他自己还没感觉到。
亚伯拉罕看着晕倒地上的琳达,没任何感谢、感恩等表情,没有去扶她,也没有试图叫醒她的意思。这女人对地下金库情况知道太多太多。
亚伯拉罕看了一会,把门外两个下人叫进里面,令他们把琳达抬到他床上躺着,然后关好门,才往地下金库走去。
两位下人自然不知道里面曾经发生了什么,他们抬着琳达走在走廊,想得是亚伯拉罕总裁大人太厉害,这在里面做了二个小时,把这位小姐搞昏了。现在要把她送到亚伯拉罕总裁床上,总裁这是还不想放过她,这算是真喜欢上她,还是什么?
妮娜守着一包金条,迟迟不见琳达回来,时间一长迷迷糊糊睡着,听到走廊动静很大马上清醒,看到琳达被抬过来吃了一惊,问出了什么事?
下人不敢説出了什么事,闷声走向亚伯拉罕房间,放下琳达后一声不响又回到了右走廊那间房间门前,亚伯拉罕没让他们回去睡觉,他们就得守着这里。
琳达其实就装晕倒,脑袋始终清醒着。看到两位下人走远,示意妮娜关紧门,然后两人小声说着。
妮娜听了大概经过,对亚伯拉罕地下金库的财富震得脑袋都爆炸般,天哪,东方大国真的太富有,可怜的是现在都成了英伦达官的财富。
琳达説道:“亚伯拉罕现在一定在地下金库查看财宝损失情况。其实我们现在处在极端危险中,别以为好象我救了他,冷酷、无情、贪婪是海盗绅士杂交品种本性。如果寄望他们仁慈大量,那我们就是找死。”
妮娜惊恐地问道:“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赶紧带着金条离开这里!”
琳达説道:“要是我们现在跑走了,那就真死定了。我们能跑那儿,到那儿都不能保全我们。记住,你不能説我曾经醒来,亚伯拉罕回来后,你应该流着眼泪求他,请他一定救救他,説琳达躺在床上,我试图唤醒她,可她好象死了,这这样躺着,对我任何努力都毫无反映。”
妮娜説道:“可你怎么办?”
琳达説道:“起码你可以暂时安全。因为我知道的一些情况,可能是亚伯拉罕这一生中最大秘密,也是他一生最看重的大秘密。你什么都不知道,他对你下手的决心也就难以决定。就有机会离开这里。”
妮娜説道:“只怕在他面前,我会无法表演到天衣无缝,很容易露馅。”
琳达叹道:“你只要想到你可能会死,这么年轻就要见上帝,你就会害怕悲哀绝望的表情就会很真实。然后只説救救琳达,让她醒过来。不要再自己去编加故事情节,这样基本上会让他相信。相信你説得是真的。”
陶昌离开比较远后,叫上一辆三轮车,回到歌舞团。陶昌真是精疲力竭,连上楼力气都没了。后半夜歌舞团人全睡着了。三楼已调整,全是女演员房间,陶昌特殊,赛弯月和云依依给他留了一间办公室兼卧室。陶昌进了自己房间放下帆布袋,倒在铺上。
赛弯月还没休息,这女人真有拼劲,这时还在看新的歌谱。陶昌上楼动静虽然很轻却是让赛弯月发觉了。她走过来直接推门进了陶昌卧室,对于陶昌房间她不觉得随意进去有什么问题。只是看到陶昌这样子着实吓了一跳,问道:“你怎么啦?”
陶昌看到是赛弯月,感到表演机会又来了,特别虚弱地説道:“我前晚去了一个特殊地方困在了里面,快一天一夜没吃没喝没休息,直到今天后半夜终于脱困,就带着这帆布包坚持回到了歌舞团。”
赛弯月打开帆布包一看,她接触过很多达官贵人,对于书画对于玉饰鉴赏眼力远比陶昌高,不是专家但能看出优劣,看了大吃一惊,里面还有十二颗夜明珠更是极品,仅这十二颗夜明珠就价值连城。
赛弯月想问陶昌这是什么地方弄来的,却见陶昌晕了过去,大惊下赶紧把他抱怀里轻声呼唤他。陶昌万分疲惫突然睡在香香软软温馨无比沙发中,快要陶醉了,那还会醒过来晕得更深沉。
赛弯月心态早大变,把陶昌看作了歌舞团众人救星,更看作是自己最亲近人,也是最宝贵的人。她放下陶昌,赶紧又把云依依叫来,轻声説了陶昌説的话,还让云依依也看过帆布包里东西。
云依依仔细地端视陶昌脸色,用手测着体温,作出结论,受寒,过度疲劳脱力,几顿饭没吃饿坏了……
云依依接着説道:“小老板这次病有点吓人,他到底去了哪,弄来这包东西,这东西给藏好不能再让其他人知道。还有,我们赶紧把他身上脏衣服全换了,再用热水给他全身好好擦净擦热乎,然后让他喝些热粥……”
两人都是泼辣之人,説做就做,陶昌慌了,他装深度昏迷没问题,可那能经得起两大美女亲自给他擦身,而且不漏任何一处,身体不受大脑控制地方发生剧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