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哥看到陶昌瞬间也是一愣,马上认出了陶昌。虽然陶昌改变很大,但那次在桥城镇江鲜市场给予他的印象太深。其后,他每次回江海桥城镇,都会打听陶昌信息。他把陶昌看成江海年轻一代杰出人材,须臾不忘。
柳老哥呵呵笑道:“原来是陶昌小老弟,欢迎欢迎。”
陶昌也是笑道:“柳老哥,原来是您,,见到你好高兴。”
柳老哥执着陶昌的手一起进入会议室。本是准备坐在一张长方形条桌两边,完全是谈判架式。现在,柳老哥却是把陶昌引到房间当头沙发上,两人坐下。
胡狐则是自觉在旁边沙发上坐下,与柳老哥随从坐在一起。
柳老哥看着陶昌充满兴趣。他只知道陶昌在江海岛的事,对于其它一无所知道。也难怪江海岛桥城镇人又怎知陶昌在外地的事。包括陶昌帮助冲锋队训练一事,也是无人知道。
柳老哥约陶昌会见前,专门找崔大发问了情况,这才决定约见对方。这是因为崔大发説得情况很严重,这小子竟然把斧头-帮北闸分舵主钟大发杀了,然后直接杀了第三金刚陈金刚,迫使陆帮主赔偿两处房子和三千大洋。这小子不好相与。是个厉害角色。
青-帮倒是并不认为什么厉害角色,来东方滩打出赫赫名气的人不少,要不要出来一个厉害角色,比如近来风头正盛的许文强,也不敢惹青-帮,曾经惹过的人都弄个灰头土面。
青-帮树大根深枝繁叶茂,不是几柄大斧头就能砍倒。
柳老哥决定约见陶昌,一是好奇。一位名不见经传年轻人,竟然把恶名赫赫斧头-帮打得胆战心惊,这等年轻人不可不见。二是柳老哥习惯于凡事先要弄个清楚,不能不问青红皂白不明所以就决定某件事。
柳老哥笑道:“我虽然时时关注你,却是今日才知道你做的事远比我知道的大,我还以为你一直在江海发展。”
陶昌沉吟了片刻,説道:“柳老哥,能否请您这位手下离开,我好把这些年经历畅开给柳老哥看。”
柳老哥笑道:“小刘,你自己出去白相,中午为我小老弟接风,就东方大酒店吧,请赛小姐等前十位头牌陪同。”
小刘答应一声走了,心里却是无比震惊,这是什么规格,前所未有。
陶昌开始把这几年经历一一道来,包括启海王一平的事,近来通州府打造商业中心等等一系列事。柳老哥听得唏嘘不己,自己这位小老乡经历苦难太多,要是没老龟救援,早已沉尸江底不在人间。看来我当初没有看走眼。
柳老哥忽然问道:“为什么对艺温宛感兴趣。”
陶昌知道他问的意思,説道:“可能我受那个新世界影响,喜欢在娱乐业做些事业。”
柳老哥早知关于陶昌晚上入睡进入新世界读书的事。虽然不很信,可陶昌真没上过一天学却知识渊博,是无可否认事实。
陶昌接着説道:“我还喜欢作词,我写的歌词在艺馨宛也算有些名气。”
柳老哥双眼发亮,问道:“是否洛小姐唱得两首歌,天涯歌女,夜东方?”
陶昌回道:“正是这两首歌词,想不到柳老哥都知道了。”心里却想,你这歌都听过了会不会把洛水莲……
柳老哥赞道:“好歌,好歌啊。扣人心弦,叫人心酸酸地,直奔心里。”
陶昌想柳老哥这歌评别具一格,称得听歌行家。
陶昌説道:“其实我从新世界里带来了几千多首新歌,我至所以钟情艺温宛,想把艺馨宛改造成大众歌厅,让更多人听到更多歌声,丰富更多人娱乐生活。让更多人业余时间有丰富的业余文化生活。甚至因此提高国民向上精神。”
柳老哥频频点头,问道:“跟我説説房契问题?”
陶昌便把之前早想好的话説了,算是半真半假。比如房契本身是真,十一姨太此人也是真正存在,现在就在东方都市。反正就是这么回事。
柳老哥听了陶昌讲述,思考了一会説道:“王老二自己説占有七成三,我们付给他的钱其实只有五成不到。我作主他剩下的二成四就是你的,还有崔大发二成七也是你的,你就有五成一。你把这五成一先拿了。还有四成九,我占有二成三,老哥当作礼物送给你。还有二成六是另外兄弟的,这要我跟他商量后再能决定。”
陶昌呆怔,柳老哥这也太好了,就这样把艺馨院、夜来香房产七成四归于我名下。
陶昌很快醒悟过来,説道:“柳老哥,我反对你决定。”
柳老哥疑惑地问道:“你放心,还有二成六部分我应该可以劝説兄弟放弃,送给你。这样你就拥有完整艺馨宛和夜来香。”
陶昌説道:“柳老哥,我的意思是,我只要崔大发这二成七,你和你兄弟七成三,我断断不能接受。我不需要财产,我其实钱已经很多很多,现在不用赚钱一辈子也用不完。不瞒老哥説,我卖新型武器,一套防弹装备就卖到一百六十根金条。一具火箭筒就能卖到五十根金条。我要得是艺馨宛这个舞台,以实现某种追求。柳老哥的舞台等于是我的舞台,相信柳大哥支持我对艺温宛改造就行。”
柳老哥点点头説道:“崔大发的二成七还是太少了,这样吧,王老二没收钱部分,还是归你名下,这样你也好做事。”
柳老哥不容陶昌推辞,説道:“认我柳老哥,就让我説了算。好了,就这样,我们一起去东方大酒店,祝贺你成为艺馨宛、夜不香老板。原本只请艺馨宛前十名大牌歌女,现在二十名大牌歌女全参加。另外,夜来香五名红牌全参加。你得发言,可以谈谈你未来打算,比如听洛水莲説得办成夜总会,搭建大舞台。这些都可以説説。你想怎么説就怎么説。”
陶昌有些疑惑地问:“柳老哥,你説的祝贺我成为艺馨宛、夜来香老板是什么意思?”
柳老哥笑道:“你一人占了五成一,自然是老板。”
陶昌想幸亏我想到了,不然就麻烦了。説道:“柳老哥,老板我万万不当的,我也不会当老板。这老板事情太多我也最怕费力。老板就是你,你就是老大。我只负责娱乐这块,也就是歌舞表演改革这摊子,我能做的也是这摊子。要是你不当大老板,我连崔大发这二成七也不要。对,什么我占五成一,都不要説行吧。”
柳老哥苦笑道:“你倒象我年轻时,麻烦事烦恼事全推出去。好吧,反正大家都不缺这几个钱,分红什么的不説了。你就重点説你想法。这摊子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陶昌笑道:“谢谢柳老哥。辛苦柳老哥,其它事情你説了算,不用问我的。我最怕这个事那个事什么都来找我。我会逃走的。”
柳老哥呵呵笑道:“其实这摊子我也不懂。才来几天,名字都叫不出几人。那我们到了东方大酒店再説。”
走出艺馨宛,胡狐説道:“这就成了,柳老哥跟你很亲样,东方都市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有这么个老乡。”
陶昌説道:“那是一种缘分。”説了当初江鲜市场发生的情况。
胡狐已看到一位位成熟妖娆风情万种美女开始下楼,打了个哆嗉説道:“陶教官,我就不去了,看着个这些女人,我都心虚。”
陶昌笑道:“怕被她们吃掉。做男人不能这样怂。”
胡狐道:“我还没找娘子呢,这第一次总要给自己娘子吧?”
陶昌这才想到胡狐还没有成家,这小子竟然还是个生瓜,在启海城、通州府这么长时间没去烟花之地,真难得。
陶昌説道:“家里旗帜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就行。别想其它。”
胡狐笑道:“又是一句新鲜词语,你解释一下,我好理解。”
陶昌説:“家里旗帜不倒,説得正室老婆不能抛弃,要顾好家。外面彩旗飘飘,就是该潇洒时就潇洒,不用带犹豫的。”
胡狐哈哈大笑:“经典,太经典了,是那个新社会的话吧。”
陶昌坏笑道:“今天二十位头牌歌女,夜来香五位红牌全参加,你被吃可能很大,该出腿时就出腿,风风火火走九洲。”
胡狐呵呵笑着,该出腿时就出腿,风风火火走九洲。好有意思!
陶昌解释道:“这是好汉歌的歌词。”
胡狐道:“要不,到时候你唱出来,该出腿时就出腿,风风火火走九洲,看歌女们有什么反映。”
陶昌想,原歌词是该出手时就出手,改成腿也没什么。只是这条腿是第三条腿估计这世人谁也没听説过,説了也不会明白其中意思。
东方大酒店,柳老哥包了一层。闲人莫进。那是绝对无人敢进。
柳老哥在帮中排名彼高,属于悟字辈。王二平找的师哥属辈分是柳老哥后辈。所以柳老哥对陶昌説,崔大发和王二平未收到钱的部分,给陶昌那是无人能反对。
陶昌进了酒店,好家伙,拿后世的话,就是气派、高档。主位,只有两张椅子,説明今天只有柳老哥和陶昌有资格坐上主位。主位两侧是两张圆桌,摆着糖果放着几盆鲜花,这种摆放倒象后世高层节日招待会差不多,既庄重又宽松,既分尊卑又融洽平和。
参加酒宴的人其实不多,二十五位女人,四位男人。陶昌和胡狐,柳老哥和随从。
客厅里只有四名男士,柳老哥应该四十来岁,其余三人都是毛头小伙子。后世俗话是毛都没长齐年龄。所以女人们眼光看向柳老哥时带着敬畏,不敢肆无忌惮看,看向三位毛头小伙子眼光却放肆大胆。
胡狐有点眼花瞭乱。这群美女绿肥燕瘦,衣装更是斗艳争春。夜来香五位红牌明显比艺馨宛歌女大胆。没办法,服务形式不一样,挣钱方法不一样,必须这样。
胡狐把她们跟陈青、祝一枝、李春荷三人比较一下,感觉不好比。也就不比。
夜来香头牌云依依(艺名)旗袍开缝及腰,跨步时明晃晃修长大腿展露无遗……经过胡狐面前狐媚一笑,腰肢轻扭肥臀碰上胡狐,纤手轻拂划过胡狐胸间微不可察摁了下。胡狐感觉一道电流直通全身。
夜来香五位头牌经过胡狐面前,胡狐感到每人做了些小动作,又好似没做,只让胡狐口干舌燥。
陶昌大概知道会有这一出,所以没站在过道边。不太引人注意,让他能无比流-氓地用眼光看着她们。
赛弯月走在艺馨院第一位,看到陶昌在没惊奇,她已知新老板约见的就是这个对自己不友好的小赤佬,朝他微微点头。
洛水莲知道今天新老板约见了一位贵客,这通知她参加酒宴时知道的,只是没想到这贵客是陶昌。
洛水莲大大方方轻喊道:“昌弟过莲姐这边来,姐有话跟你説。”
这口气不知道的人都以为是亲姐姐呢。大家也不在意这弟弟,一个毛头男孩大概率是老板护卫随从。陶昌听到洛水莲喊他,也很快走过来,説了几句话。
柳老哥随从看到人来齐了,这才宣布“联谊会”开始。柳老哥原本是准备宣布陶昌为第一大老板,所以酒宴叫庆贺宴。陶昌没同意,改成联谊会,其实很好。联络友谊。
柳老哥随从继续説道:“现在欢迎艺馨宛、夜来香老大柳成行先生讲话。”
柳老哥的全名叫柳成行,陶昌一直叫柳老哥柳老哥,今天才知道柳老哥叫柳成行。不过这对陶昌是老毛病了,甚至对小雪昨天才知道她姓郝。
柳老哥第一句话就説道:“请陶公子上来!”亲自离主位把陶昌接到并排椅子上坐。
二十五位头牌这才开始注意起陶昌,跟老板并排而坐,这毛头小伙子是什么来历?
洛水莲想昌弟事情办成了吗?赛弯月有些后悔早先对陶昌説得话。其她红牌却是睁大眼打量陶昌,下意识看向陶昌,希望他能注意到自己。
柳老哥等陶昌坐定,这才接着説道:“诸们也许对我这小老弟陶昌比较陌生,我就给大家介绍介绍。
陶昌小老弟今年还刚满十九岁,古话云英雄出少年。早两年就文名震天下,一首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词,被多少人传诵,东方督军府姚少主每天必诵三遍;他写得话本侠客行成为説书人最吸引听书人孤本;他随手写的歌词,让人叹为只有天上有,洛小姐唱得夜东方和天涯歌女都出于陶公子之手。”
二十五位头牌除了洛水莲和赛弯月,其余二十三位都惊噫一声,这时候看向陶昌眼光就有了更多念头,年轻人帅钱多,作为歌女不想才怪。
柳老哥看了看头牌神色,继续説道:“陶公子更是创业有成,产业遍布东方都市,通州府和无雪府等地,小小年纪创造的财富达到惊人之数。”
这下连赛弯月、洛水莲都吃惊无比,他竟然这么有钱,富可敌国?
柳老哥想,我得继续帮小老乡吹,我江海难得出一奇才,这是江海之荣耀。
柳老哥按按手,压下众红牌私聊嗡嗡声,説道:“陶公子近日更是做出了一桩震撼东方滩江湖大事。你们谁知道?”
做出一桩震撼东方滩江湖大事?众红牌本质上也算江湖人,这时个个伸长玉颈盯着柳老哥嘴巴。全神贯注等待着他嘴里吐出金元宝般迫切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