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昌浑身无力地问道:“你们,你们要説什么?”
于金花和小雪説道:“我们帮你洗脚,你好象几天没洗脚了。”
陶昌:……
通州商业中心建设走上正规,陶昌松了口气,决定抓紧时间赶回东方都市,那边一些大事该处理了。比如东方江鲜自助大排挡扩建,主要打建中级餐厅和贵宾餐厅。满足小资阶层和富豪阶层消费。
东方都市这边,艺温宛、夜来香的事也该了结。
候燕该怎么使用,她已展露出后世所説的女强人特质,养殖基地其实工作单一,现在按部就班做就行。候燕,放在东方都市,还是到通州府。要不征求一她的意见再定。
陶昌也不管脚有几天没洗,呼呼大睡。于金花和小雪一愣,累到这地步,真可怜,钱应该很多吧,虽然不了解内情,但新型武器卖了很多钱,接近他的人都感受到,还这么累做啥让人想不通。
两女怔怔地看着陶昌。小雪来瞌睡了,自顾睡去,于金花乘机伸手抚摸陶昌脸庞,两手不断向下滑动……
于金花最后放弃,也去睡了。那知小雪脑袋从被窝中钻了出来,傻傻地问道:“于姐,你没和陶公子灵与肉相融?”
于金花无语,説道:“你还小,不懂。”
这次,陶昌离开东方都市一月有多余,回到市区先到姚莹处看望,两人躺着説些这次到苏周县、沙湾汪家村、胡家寨、无雪、启海城、通州一路上之事。
两人商量把一千多根金条放到这里藏起。姚文武那边属于陶昌金条早超过一千条,卖给姚文武武器,而卖给东方都市督军府长官防弹装备,收到的金条也放在姚文武那里。
陶昌拥有金条已超过三千多条。在陶昌长远规划中,还远远不够。二十多年后将爆发二次世界大战,这在之前要打造或者购买远洋机动铁甲船,去南太平洋南端寻找二战没有波及到小海岛,进行秘密建设,把自己女人孩子及亲属送到那里。甚至养殖基地未来建设的家属新村所有成员都可能送过去。
陶昌这晚住在小姚公馆,陪姚莹説话、吃饭,难得温馨轻松,他也要认真想想接下来要做的几件事情。
这一天,各地与陶昌有关的事发生了好几起。
无雪府,胡天和周老二这几天天天享受着有钱的乐趣。衣装已完全改变,一看就是有钱的阔人。无雪能让男人醉生梦死的地方,全去了享受了一次。两人准备第二天离开无雪府去金陵府游玩。然后沿江而上找处山水宜居地方长住下来。
两人对未来生活充满向往,买地盖房子,娶美女传宗接代,轻松愉快过一生。
胡天当初拥有一百零二根金条,周老二有金条九根。这几天都是胡天用钱,也就用了二条金条而己。两人特别是胡天,这辈子怎么享受钱都够用。
晚上,还是在春满楼听涛阁各叫了一名雪女,体验着男人的勇猛。这时有七名大汉悄悄地进来了,没等胡天和周老二叫出声,脑袋被扎扎实实敲击一下,晕在雪女身上。
胡天和周老二醒来时,已置身于一间灯光昏黄的房里。两人衣服几乎剥光,只剩一条大裤叉。胡天醒来的第一眼就是寻找装金条的小袋子,小袋子丢在屋里唯一的小桌上。胡天嚎叫着我的金条,我的金条,扑上小桌子拿小袋子。
周老二没有动,尽管他的九根金条直接放在小桌上。他发现情况不对,惊恐地看向屋里七个大汉,自己被这些人抓了。
胡天还没扑到小桌边,背后遭到木棒重重一击,惨叫着扑地而倒。倒地的胡天凄厉地喊着还我金条,还我金条。
金条已成他生命不可缺少一部分。没了金条怎么买地盖房子,娶娇妻,喝美酒……
一只沉重的脚踩在胡天头上,喝道:“一百五十金条,现在只剩一百条,还有五十条金条到那儿去了,説。”
胡天有些清醒了,这些人就是冲金条来的,金条是拿回不来了,只有认命。只是还有五十条金条怎么也听不懂。
周老三老实交待説:“我只拿到了九根,全在桌上,求好汉放我一命。”
没人理睬周老二,九金条一根不少,你不用説我们也知道。
胡天一看周老二説话了,人家好象不再为难他,赶紧也説道:“我用了二根金条剩下的全在这里,求好汉饶我一命。”
胡天话声未落,一个耳光重重煽来,满嘴尽是血沫。耳边一声暴喝:“不想把五十根金条拿出来是不是,要钱不要命,那就要你命。”
胡天被吊在屋粱上,鞭子不停地抽来,血痕累累,惨不忍睹。
周老二不敢看了,装晕躺在地上不动。
胡天一直重复着一句话:“我只有一百一十根金条,送了八根用了两根。我没撒谎。”
这些大汉不信,主子清清楚楚交待要把一百五十根金条全拿回来,这金条是一位贵人的金条。绝不会乱説。
胡天被吊打一天一夜,滴水粒米未进;周老二装晕一天一夜,也是滴米未进。七个大汉或许接到了什么指令,放下胡天,连带周老二一起丢在荒野,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老二还算好,没挨打,胡天打得皮开肉绽,只剩一口气。两人现在除了身上一条裤叉一无所有。
周老二没法,爬出荒地找到一户山里人家,讨了一小碗剩饭,自己吃了半碗,剩下的给胡天吃了。还好,农历九月没衣服穿问题不大。胡天只是皮肉伤没断骨断筋,在周老二扶持着一起讨饭,又讨到一碗饭,终于缓解饥饿,商量去向。
周老二怨恨道:“跟你家老三走多好,放着好日子不过,你説现在怎么办?”
胡天无语,谁知道会碰上这种事。想了想説道:“要不先回到队伍上,好歹能有口饭吃。”
周老二反对,但没多少理由,只好回队伍。两人一回到连里,团里督察把两人抓去关了起来,罪名是试图逃跑,因为老蒋同志证明,他已经半个月没见到他们,不知到那去了。
关了三天,回到连队,伙夫肯定做不成,下步兵班当了个大头兵,发给一根木棒,先当枪使着。全连近百人只有五十多支汉阳造。连长对胡天、周老二严训,不许踏出兵营一步否则以逃兵论处。
半饥半饱,半个月难得见点肉沫的日子开始。
周老二对胡天恨之入骨,説了一句话:“我拿到九根金条,在合适时候会交给胡家老三至少六根。只是机会没到。你这种贪得无厌人这辈子不会好,这兄弟不做也罢。”
老向送李小海一行人到了启海城,自然要去看望姨姐。他知道玲玲就这个姐姐。家里父母亲在一年前得了怪病双双去世,姐姐就把她带到了启海城。
老向还是提了一包吃的过去,钱向玲玲刚给过,够十一姨太不用太节约能用上半年八个月的。孤儿寡妇钱多了不安全。
十一姨太看到向东东来了,心里很高兴。真的很孤单很寂寞,妹夫是很亲的人,説説话会解忧消闷。但一想到妹妹要自己和他好,当他女人,不由得脸一红。
向东东这同志很讲礼貌,虽然十一姨太比自己小多了,但她是玲玲姐姐,于是一声姐姐自然而然叫了出来,很亲情音色带着磁性,让她心里咚地跳了下。
十一姨太脸脸地小声説道:“这个,那个东东啊,你以后叫我音韵好吗,不能叫姐姐。”
老向同志听了,这姨姐看到我年纪比她大,不自然,也好,陶公子对这从不讲究,也就从了向韵音吧。説道:“那我就叫你韵音。韵音,还缺什么东西跟我説,我来办。”
十一姨太榻这家伙原来早就不想叫我姐姐,早想叫我名字了,看他这声韵音叫来好自然好有亲亲感觉。
十一姨太説:“没什么事,你一天到晚奔波很累的,坐下。歇息再説。”
向东东现在等涨潮再起锚,好在还有好几个钟头,也就坐下。
十一姨太想了想,起身把门关上,坐到向东东身边,脸色有些不自然,説道:“老向那个什么你想好了吗?”
向东东想不出那个什么想好了,是不是姨姐交待了事自己忘了,脸色有胀红,有些不好意思説道:“这个、那个……”
十一姨看到向东东竟然脸红,象大男孩还害羞,心里很喜欢。这是好男人,説到男女之事还脸红。
十一姨太不忍向东东难堪,伸手抓住老向的手摇了摇,説道:“别多想,玲玲跟我説了你的事,我想通了,这辈子跟着你也很好,我和孩子也有了依靠。”
向东东隐约有些感觉这有问题,想把十一姨太握着的手抽出,又不忍,一个可怜的女人不能太伤她心。
十一姨太见向东东不説话也没粗暴动作,这男人是真害羞,这种事情应男人主动。看来只好我主动些。叹气道:“我只是一残花败柳,委屈你了。”
老向好象有些明白,是玲玲要姐姐做什么?
十一姨太很快把上衣脱了,两只大白兔蹦了出来,凝脂般肌肤有些晃眼。问道:“我长得好看吗?”
向东东机械地回答:“好看,太好看了。”
十一姨太快要气哭了,好看,你还不动手,难道真要我反-扣?
十姨太説道:“玲玲要我跟你好,要我把身体给你。你,你……”
向东东明白了,但不能确定,问道:“玲玲真説了。”
十一姨太説道:“説过好几次,我才动了心。玲玲是好心,想我过得好些。只是辛苦你了难为你了。”
接道又道:“玲玲这次没跟你来,想是有意促成我俩好事,也太难为玲玲。”
向东东心态急转:“玲玲要我照顾你们,我自然要照顾好你们。我一定会照顾你们。
十一姨难受,你只看不吃,你真当我好欺负,一定要我倒扣,真可恶,手抓着着老向那手往自己大白兔上按……
床铺开始晃荡,晃荡程度越来越烈。十一姨太抚着老向同志脸庞,骄艳若滴,娇滴滴地説道:“东哥,你真好。我跟玲玲一样,以后就叫你东哥。”
向东东狠狠地一扎到底,十一姨太嘤嘤叫起来。老向语齿不清地説道:“嗯,嗯嗯。”
老向同志心荡神飞,心旷神怡,心情舒畅,心身极度抒发,躺着説道:“我总感觉玲玲可能不是这意思。”
十一姨太説道:“我们今天的事现在不要告诉玲玲,玲玲才没説几天我们就一起,给人迫不及待。我有些对不起妹妹感觉。”
向东东重重点头,玲玲是个好妹妹,在我心中她不可替代。我会一辈子让你们活得好活得幸福。
十一姨太小手不停地在向东东胸膛上划着小圈圈,问道:“其实我也想出去做事,我看到陶公子身边那些女孩子,都会做事,好快乐样。”
老向嗯嗯嗯着,被十一姨太又撩起冲天激情。
东方都市艺馨宛,水上莲即洛水莲有些消瘦。都説青-楼女薄情,相逢开口笑,过后不思量。水上莲也算青-楼女,但她这一个半月多却是一直惦记着陶昌,担心他出事。那天晚上他笑嘻嘻地説拿到房产权就回来。最后一去不复返。
如果他只是来玩歌女,一去不复返很好解释,我也不会惦记他。但他显然不是,因为艺馨宛还在原老板手里。他一定出事了,而且出的是大事,大到了可能已……
洛水莲就天天这样想,想到这节就不敢再想下去了,眼里水雾弥漫。为什么这样牵挂这小子?洛水莲想不出理由,只感到这小子可爱。对,就是可爱。生动活泼,青春勃发,没有一丝酸朽之气,也没有高高在上明明是禽兽却要表现出我比你们高等。
赛弯月开始不知道水上莲为什么近来少见笑容,忧心重重,问她也问不出什么。后来就不问了,但确定水上莲患了相思病。也想到可能相思那唱歌跳舞小子,不觉有些郁闷。
赛弯月确定,这小子一定完蛋了。不然他肯定早出现。理由很简单,这小子是个好色之人还没把本人拿下,要是仍旧活蹦乱跳,早就迫不及待来拱本小姐了。
水上莲想想也是,这小子第一天来就把我拱了,那痴迷模样倒是与赛弯月所説不差。
赛弯月和水上莲一致认为这小子好色,但两人都喜欢他。水上莲人为此人都瘦一圈。
陶昌走进水上莲房间时,洛水莲疑是做梦,看着他坏坏笑容,确定不是做梦。
陶昌毫不客气地搂紧水上莲,笑道:“艺馨宛,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