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湖石真高看陶昌太多,这样年青俊彦现在很少,感觉这次与陶公子搭上关系,真是人生大幸。蒋湖石其实连听琵琶曲都没兴趣。吃嫩草时都直接啃吃。他站起身説道:“我先出去办个事,再来和陶公子您共进晚餐。”
蒋湖石一走,陶昌放开了,説道:“唱歌跳舞,人之情感抒发工具。人生有喜怒哀乐七情六欲,説话不能抒发这种情感需要时,就象野兽一样站在高山上会大吼几声,大吼不足以抒发胸中情感,就放声歌唱,跳起劲舞,实现人们情感大发泄。”
小雪美丽眼睛定定地看着陶昌,陶公子説话怎么句句好有道理,好有学问……
于金花心里喊着,可恶的雄老头,死老头,完全胡说八道,自以为是説人家是看到美女就送枪男人。人家好象不是跟你们这些死老头色老头一个世界上的人。怪不得小渝瑜宁死非他不嫁。要是我,也会这样做。
陶昌笑道:“我们是同龄人,别老态龙钟样,活跃起来,奔放出青春活力,让那些老头明白世界终究属于青年人的,未来也是属于青年人。青年人才是国家民族的希望。”
你只要听懂理解一半就可以,另一半就成为你新奇留念吧。
陶昌接着説道:“小雪,平常都唱什么歌曲,不会都评弹唱词吧。”
小雪不知所措,你什么都懂,我怎么办。我还会唱民歌小调。一法通万法通,会唱评弹唱词其它歌曲也能唱。
陶昌説道:“你不好意思啊,那我抛砖引玉,先唱一首通俗歌曲,酒干徜卖无。”
陶昌想,我要唱得你流泪,让你主动抱着我哭泣,嘿嘿,那就爽了。
陶昌满脑子流-氓想法,小雪却是痴痴地看着他,陶公子好好玩。
陶昌两手拍打着茶桌,真象一件乐器伴奏,唱道:“假如你不曾养育我,给我温暖的生活,假如你不曾保护我,我的命运将会是什么?是你抚养我长大,陪我説第一句话,是你给我一个家,让我与你共同拥有它……”
一曲唱罢,小雪眼里水雾蒙蒙。陶昌想,大概小雪生活经历不同,所以歌词不能引起她心的共鸣。以后勾引美女时,得要注意了,要一把钥匙开一把锁。”
隔壁,于金花眼泪象大坝崩溃,滔滔流淌。陶昌唱的歌词内容和她经历太相象。
陶昌接着唱了纤夫的爱等三首歌,全是后世歌曲,又跳了太空舞。这才説道:“小雪接下来你来唱,男女平等嘛。”
隔壁,于金花拿出渝瑜给陶昌的书信,敲了陶昌和小雪的厢房,説道:“陶公子,之前冒失了,请你原谅。这是小渝瑜给你的信,现在我交给你。”
陶昌接过渝瑜书信,看看信封,小心地放进内衣口袋。问道:“请问贵姓大名?”
于金花説道:“免贵姓于,于金花。”
陶昌説道:“进来坐吧。人多正好热闹。”
于金花想,雄督军是老混蛋,陶大王是饿中-色-鬼这正是吃小美女机会,岂会叫我坐。
三人果然摆得其乐融融,陶昌自然是主角,直吹得于金花、小雪敬佩不己。小雪看陶昌眼光完全变了。小雪开始想,这是我一次机会,我要跟着他。
蒋湖石在晚饭前回来了,对陶昌説道:“湖鲜自助大排档房子找好了,很好地方,只要稍稍整修一下,便可开业。陶公子如若有兴趣,可前往一观。”
陶昌懒得去看,自己入股就是提供神仙味,其它一切有老蒋打理。利润,老蒋对五五开,陶昌坚持三七开,自己三老蒋七。就是不想多费心。
陶昌説道:“你办事,我放心。”
蒋湖石细细咀嚼这六个,竖起大拇指説道:“精辟,精辟!”
蒋湖石看看小雪,看看于金花,知道陶昌没动小雪。
陶昌想,老蒋这是想把小雪收回去,这不行。説道:“蒋督军,晚上我准备请小雪、于小姐一起吃个饭。方便吧。”
蒋湖石説:“方便,我马上派人安排。”
陶昌想怎么安排小雪。带回东方都市去自然不行。要是有人同行呢,可能就好办。于金花有个随从,要是小雪与于金花一起去,这就好办了。
陶昌对于金花説道:“你千里迢迢到了这里,还是到东方都市看看,还有你好象带着什么任务来的,应该东方都市才是此行终点?”
于金花説道:“雄督军想通过你弄到新型武器,他説你好象答应给渝瑜新型武器。”
陶昌既然已知雄督军説的话,便知怎么对付,笑道:“雄督军可能误会了,我送给小渝瑜两支手检是真心送给她。至于给她其它新式武器,其实就两件新式武器,当样品。打算是让雄督军看到威力强大新式武器,肯定要找我买,我就可以卖个好价钱。
我是做生意的,自然要赚钱。现在我也是,不管我跟渝瑜什么关系,雄督军要我新型武器必须出钱买。而且价格与其它督军府价格一样。在商言商,这与我跟渝瑜有什么关系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于金花想原来如此。送两件威力强大新式武器,引雄督军出大价钱买。这合情合理也是人之常情。雄督军是自以为是,判断完全错了。
陶昌可不想这样放过雄督军,通过于金花要给他一个狠狠耳光。让你强迫渝瑜嫁给什么刘公子。
陶昌説道:“现在情况变了,东方督军府、通州督军府、包括无雪督军府,都抢着找我买新式武器,价钱也是一涨再涨,与渝瑜那时完全不一样。所以雄督军那边我不再考虑,雄督军恐怕也买不起。”
于金花不好回答,看着陶昌沉默。
陶昌看于金花沉默时很好看,这女人荡是荡,但真是一盆好菜,来个一夜风流一定是销魂之-极。
陶昌坏坏地想,你説对我-肉-枪不感兴趣,我让你求着要我-肉-枪,一定很有意思。
于是接着説道:“因为小瑜关系,我其实很为雄督军担心。新式武器一支枪可以灭了装备汉阳造的一个连,可惜昨天今天无雪督军府演示新式武器,你没看到。要不你跟我们先去通州督军府看看,我到那里会进行新式武器演示。百闻一如一见,你回去向雄督军汇报也可言之有物。”
于金花自然愿意,説道:“那我就麻烦陶公子了。”
陶昌心想,不麻烦,一点不麻烦,到时来次一夜风流,你就不会説麻烦了。
搞定于金花,陶昌对小雪説道:“要不你也去玩玩,有于小姐一路两人也好有个伴。”
陶昌这话説得堂堂正正,两个女人都感到陶公子是好人啊,好一个正经男人。
小雪就想跟陶昌走,自然不会拒绝。
陶昌见她答应,心想老子泡妞技术好象提高了,从小流-氓格调上升到大师水平。两个女人毫无知觉。
陶昌问小雪:“你家里还有什么人,有什么困难需不需要我帮助。”
这话説得小雪快要热泪盈眶,一个对自己无所要求的男人,想到要帮助我家里。小雪有些哽咽地道:“不敢劳陶公子为难。”
陶昌换了个问法,説道:“你家离无雪城远吗?”
小雪説道:“出城大概十来里就到。”
陶昌想真不远,説道:“要不我们抽时间去你家看看,于小姐一起去。小雪和我们一起去通州府,应该回去对家里人説一声,也让你家人看看同行的我和于小姐,都是好人,他们也才放心。”
于小姐听了扑哧一笑,不过马上説道:“陶公子真是好人,我信。我要是黄花闺女,这辈子非陶公子不嫁。”
陶昌心里得意洋洋,原来我人设这么好。
胡狐三人演示回来。胡狐来春满楼向陶昌汇报。陶昌向胡狐介绍了于金花身份,説她受渝庆府雄督军委托,来买新式武器。至于小雪只説是于小姐朋友。一笔带过。很好掩饰了自己勾引美女流-氓本色。
陶昌和胡狐另找了一间厢房,胡狐説效果很好,蒋副督军买枪买防弹装备价格也通报了出去。这让想买防弹装备的人断绝了讨价还价念想。
胡狐説:“现在,陶教官准备卖多少套防弹装备,多少支AK冲锋枪,及支狙击步枪。”
胡狐又道:“我准备把交易地点放在我们船上,交易完就开船离开。安全程度高。交易时间放在明天中午开始。”
陶昌想了想,把与蒋湖石合股开办湖鲜自助大排档事説了。説明天还有一些具体事务要协商解决。交易时间放在后天上午进行。
陶昌答应了小雪明天看望她家人,这是必须要看的。这属于风流不下流-范畴。我老陶把风流坚持到底,绝不与下-流混杂。
胡狐説好,陶教官的生意就是头等大事。而且,胡狐也没有告诉督军府人什么时候开始交易。只説有些装备还没到,留下极大空间。
胡狐听説自己大哥、二哥、周二哥均已上了船,便向陶昌告了假,上船去看望多年不见的二哥胡山。他还要跟三人説一些规矩,别让陶教官为难。
胡狐上得船来,看到老向同志正在和二哥在舱面上摆谈,胡山看到有大出息三弟,由衷高兴。胡狐看得出来,二哥还是保持着纯朴踏实本色,身体也算好。很高兴。
老向笑眯地説道:“我已动员你二哥在我船上做事,你二哥也愿意船上做。”
胡狐高兴地説道:“谢谢向哥,真心谢谢。二哥这就有了生活着落。”
老向説道:“你我生死兄弟,你救了我全家,我都没説谢谢。自己人以后别客气。”
胡狐看到大哥和周老二不在,而老向也没提到大哥。
陶教官有意让大哥也在船上做事。这两条船重要性非同一般,一是因是自己人,二是船上收入特高。
胡狐一找,大哥和周老二坐在船梢帆篷后抽烟説道什么。胡狐看得出来,这两人当兵当成了兵痞,痞气很重。老向真要留下他们,可不好管理。甚至会陶教官留下麻烦。
胡狐过去説了几句闲话,问道:“接下来你们俩有什么打算?”
周老二看着胡天不语。吴天説道:“没想好做什么,不过不想在船上做。”
胡狐没看着吴天没説话,吴天等了等才説话:“我和周老二准备自己出去闯。”
胡狐还是没説话,心想,你们出去自己闯,那就自己闯。省得给陶教官添麻烦。胡狐决定就是他们想留船上,也不让他们留下。给他们找其它事做。
胡天看着自己三弟弟。説道:“你把我的金条还给我,就是蒋公子赔偿我的金条。我马上和周老二离开这里。”
胡狐真的有点震惊,大哥怎么这样了,蒋二公子,蒋副督军乖乖地拱手送上一百二十根金条,是因为有这么一帮兄弟给力,有陶教官演示新式武器产生的威力。迫使蒋湖石退让服软结果。
这一百二十根金条给了周老二九根,周老二竟然谢谢都没一声,受之无愧拿了,还要我们保护他人财安全。算了,已给了他就给了。另外一百一十一根金条,胡狐准备给各位兄弟分配一部分,兄弟都拼了命。剩余的就帮大哥娶媳妇,置一份家业。这样大哥这辈子可以稳稳当当生活。
现在,大哥把金条全部认为是他的,要拿回去。这真是太出人意料。
胡狐有些生气地説道:“大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胡天説道:“我怎么就变了,我只是要回本就赔给我的金条。有错吗?”
兄弟俩争吵声惊动了船上人,老向和胡山都朝这边望来。
胡狐説道:“金条名义上是赔给你的,要不是我那些兄弟们拼命,你别説赔到金条,连命都保不住。所以这金条不是你一个人的。我的兄弟们应该有一份。”
胡天接着説道:“要不是碰上你,我好好地当我伙头军,那会发生后面那些事。”
胡狐惊呆,这还是我以前那个大哥?我给了你十二个银元,反倒成了罪魁祸首。成了害了你的大罪人。
胡山已听向东东説了昨晚发生的事。胡山也是呆呆地,不知道説什么好。
胡狐悲愤地説道:“好,你那一份我马上给你。”
胡天目无表情地説道:“什么叫我这一份,你们不缺钱,有钱。还要吞了我钱?就是你们帮我赔到钱,我感谢你们,也得我作主。感谢费出多少,也得由我説。”
胡狐气得快要喘不出气来,要是外人,这时候一耳括子煽了过去。但眼前是大哥,他不能动手,不但不能动手,还不能让他空手走。
向东东看不过去,却不知道説什么,憋出一句话:“他要全部金条,就全部给他。他要是全拿走,兄弟情份也就到此为止。”
胡狐咬咬牙,把一百一十一根金条全部拿出来放在胡天面前。胡天看了看,把金条一根一根地装进一只小口袋。好象在数数量对不对。一百一十一根金条全装进小口袋,又一根接一根往外拿出来,拿了八根金条放在舱面上,説道:“帮我的人,我不会忘记会感谢。你们一共八个人,每人一条金条,这谢礼不算轻吧。”
胡狐双眼紧闭默默流着泪。胡天和周老二站起来走下船,消失在了无雪城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