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家四名家丁活着,放了出来。胡老二死了,尸体塞在床下。四人想要不要带尸体回冯家大院?把目光投向破脸家丁,破脸家丁心中有鬼,要不是他纵容胡老二上唐彩衣,胡老二又岂会死。
破脸家丁看向走上大路的胡狐和陈小虎,咬牙道:“我们,是不是拦下这两人,为冯公子为胡老二报仇?”
另三名家丁心中有点意动,管你什么督军府护卫,在冯家地盘上是龙也给我盘着。这时姚统领出现了,家丁都认识。看到姚统领客气地把马给了这两人,这才放下动胡狐、陈小虎两人脑筋。
姚统领无意间救了这四名家丁。胡狐正需要战果呢,你们动手,他有充分理由开枪。是的要开枪,这时候无后顾之忧,他想试试微冲威力。
胡狐走出二里多路,对陈小虎説道:“马儿慢些走,我们走越慢,前面兄弟越安全。”
陈小虎同意这説法,却是不知道胡狐想等冯家派人追上来,有人追上来,这才好玩,不是我想用现代火器欺负你们大刀长矛,实在是你们自己不识事务,自己送死!
冯家大院,四名家丁一到就想找到老管家报告向家的事,却是被人拦住,老管家昨晚累了一晚上,差点倒下,现刚刚睡觉,任何人不得打扰。
领头去向家的家丁急了,向家那边出事,我必须现在报告老管家。守门两人鄙视地告诉他説道:“大事?告诉你,现在冯公子死都不是最大的事,最大的事冯公子有100多亲生儿子和女儿,那漂亮女人都来了几十,啧啧。老爷子和老管家昨晚和这些女人,呵呵,一晚上都没睡,那高兴劲,完全忘了孙子躺在死人床板上。”
带头家丁眼皮急跳,你他马弟倒是説清楚,老爷子和老管家一大把年纪,还能和几十个年轻女人一夜没睡觉,你骗你祖宗都不信。
那两人也不再理刚回来的四个家丁,眼睛瞄向正在院坝里散步的女子,这女人穿着裙子好漂亮好漂亮。不是裙子漂亮,是裙沿边露出来雪白大腿漂亮。你説公子的女人都是这么勾男人魂,不过公子死也值得,要是公子愿意把这么多大美女给我睡遍,我很愿意代替公子死一回。
四名家丁发现后院真的有很多年轻漂亮女人,很多男女小孩。没什么悲伤表情,倒是脸上笑容很多。
看来胡老二白死了,老子们一晚上受的苦白吃了。好吧,老管家不让我们报告,我们弄点吃的,吃了睡觉,眼皮已抬不起来。
胡狐终究失望,冯家人就是不追来,连个人影都不见。他在马屁股抽了一鞭,狂奔追赶前面人。
老岳他们听到身后马蹄声急来,立马紧急得进入战斗状态。老岳吼道:“东东,赶紧的把你爹娘扶到草丛里躲起来……”
李小平説道:“胡狐小虎是不是完蛋了,人家都追过来了。再折腾下去,老人孩子恐怕都走不回去。”
胡狐远远骂道:“老狐我天下无敌,怎么会完蛋。你完蛋了我都不完蛋。”
胡狐和陈小虎,老岳紧张地问道:“后面情况怎么样?”
胡狐大大咧咧地説道:“我老胡在能有什么情况。我离开时把家丁全放了,説欢迎你们回去多叫点人,陪我们一起走走,热闹热闹。这不,一个人也不敢来。嘉州府姚统领看到我马上把自己骑的马牵给我,説胡大人辛苦,你骑马一边看风景一边往回赶,你老心情好了我们就高兴了……”
李小平拍拍胡狐骑的马,啧啧称道:“好马,不愧是统领送的马!”
老岳竖起大拇指,説道:“胡组长,大将军气概,前程不可限量。”
陈小虎瞪大了眼睛,你最先骗马,接着説成借马,现在説成人家送马,到了北水荡应又会怎么説?
明明是骗子,坑蒙骗三毒齐全家伙,成了老岳眼中大将军还前途元量!想到老向同志一路上被胡狐坑了不知多少次,被他坑得准备英勇就义,到头来对他感谢得五体投地。
陈小虎这一刻决定。回去要求调到胡狐小队,跟着一位坑蒙骗高手,却又很善于拉拢人心的小队长,绝对前途无量,起码是钱途无量。
蒙骗到两匹马,虽然是送给陶教官,估计陶教官会给他奖励,前途钱途一样不会少。
向东东苦着脸,这一路上虽然走得慢,但还是不行,老人小孩子从来没骑过马,身子也是虚弱到极点。怎么办?向东东看着胡狐,他现在很佩服这家伙,希望他再出高招。
胡狐很满意向东东这眼色,拍拍他肩膀,説道:“有我呢,一切会好起来的。”
胡狐喝道:“兄弟们,我们马上找个小镇,村子也行,让老人孩子好好歇一息,做点热食软食给他们补补。还有,买辆马车,让老人小孩躺在马车上赶路。”
向东东两眼泪花禁不住闪,胡狐一来,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回到江海,一定让孩子认他作干爹,这是一桩只赚不亏买卖。
走出不到三里就是个很大集镇,盘龙镇。主角立马变成老岳和向东东,两人有钱特别是岳老大钱多。到了镇上向东东马上包了一家客栈,全包了,免得吵闹。老岳让客栈老板帮忙请来郎中,给老向爹娘孩子把脉吃药。又到镇上最好饭店要了最好洒菜,让他们送来客栈大家享受。
向东东买到一辆堪称豪华大马车,这一路到东方都市全为大驿站路,是嘉州到东方都市主干道。适合这样大马车通行。
老岳想了想,胡狐等四位冲锋队的人,这次救人打主力,出大力,我是东东的老大得表示一下谢意才得行。
老岳给了一人20个银元,説道:“没别意思,这一趟大家身心受累,我们自此就是生死好兄弟,你们自己买点喜欢的东西。”
胡狐四人还没有拥有过超一个银元的财富,这二十个银元心里好想要,只是这次是陶总教官的任务,不敢拿!
老岳看向胡狐,胡狐略一思索,想来老岳老向不会在陶教官面前提起这事,更是他们真心给大家,不拿反而生分。胡狐对陈小虎、李小平、马夫説道:“记住,银元事小,老岳大哥关爱兄弟们的情才是无价之宝。不论何时别忘了这情意。”
胡狐一拿,其他三人也全拿了。
岳老大呵呵大笑,説道:“有福同享,有难共当,真兄弟。以后家里有钱上难处,记得跟我説!”
岳老大有这底气,他相信跟着陶公子钱不再是问题!
胡狐其实拿到二十个银元心里很激动,家里穷,拿回家立马让父母兄妹成富人,当然是小小富人,拿现代话叫进入小康。
在盘龙镇休息了一晚,老向爹娘孩子脸色大好,唐彩衣其实就是惊吓,年轻体质好恢复最快。她坐豪华大马车里,看着马车外骑着高头大马人,身上挎着不知什么玩意儿但一定很高级的东西,神气活现护送马车前行,不由好奇。
唐彩衣朝向东东招手,示意他到马车边上,她有话问他。向东东横了她一眼,理也不理她自顾和李小平吹牛。
向东东这次又犯了个错误,他爹娘是不知道唐彩衣偷人一事,倒是看到这次媳妇死也不透露儿子消息,自己面临死亡还担心向东东脑袋一热乱来……现在看到儿子对媳妇这态度很不是滋味。
老爹説:“你找到彩衣这孩子,是你前世修来的福。”
老娘説:“你对彩衣什么态度,告诉你,欺负彩衣,我当娘的第一个不答应。”
唐彩衣狡笑:“爹、娘,没事,他一直都是这样对我的。我一样把孩子拉扯大。”
向东东心里骂道,老子现在跟你好眼色,我脸往那儿搁?大概率这些家伙都知道你偷人的事。你脸皮真厚,这时候应该躲在马车上不説话,才知趣。
向东东同志想得太简单,唐彩衣这是动员两个孩子反对他,儿子女儿这进説道:“娘是好人,爹是坏人,我们长大了,一定不让爹欺负娘。”
向东东脑袋忽然大了无数倍,老子吃苦受累弄了钱给你们好吃好穿,现在成了你们眼中的坏人,长大了不让爹欺负娘,难不成长大了把你爹赶出家门?
两个孩子不会别的男人的种?向东东快速回忆,那时候自己没出去做海盗,一直在家里每天与她啪啪,啪出这两个孽子。确定两个孩子是自己的种,向东东心情好些,看在孩子份上靠近马车,没好气地説:“伤好了吗?有力气説话。説吧,要问什么事?”
唐彩衣説你靠近点,我没力气大声説话。向东东只好靠马车窗口,唐彩衣眼疾手快扯住向东东左耳,轻声喝道:“説,你在外面是做什么的,他们都是什么人?”
唐彩衣问的话也是老向同志爹娘想要知道的事。也是两个孩子想问的事。两个孩子儿子十岁多,女儿八岁多,看到一些现象已能产生自己想法。
所以,唐彩衣扯向东东耳朵,直接被马车里其他人忽略,瞪着向东东一副你不説绝对不善罢甘休样。
不过,老少三代人想法不一样,老向爹娘担心儿子外面做坏事,这些人不会土匪或者是强盗吧?儿女想得是,这些好神气,好了不得,他们是什么人?
唐彩衣倒不在乎向东东做什么,只是感到他很多事情瞒着她,只知道跟她啪啪啪,好象自己唯一用处就是能给他啪啪啪,而且啪起来很爽。简直不是人夫,是禽-兽。
向东东听到问这个,自豪又有底气,哼道:“他们是我兄弟,人人都是了不起有本事英雄好汉,我们都在陶公子手下做事。”
唐彩衣接着问道:“陶公子又是谁?”
向东东説道:“天下最有本事最学问最讲够义气的一位了不起的人。”
向东东乘着唐彩衣听自己説话呆怔一刹那,耳朵迅速摆脱唐彩衣魔爪,看向爹娘儿女兴奋地説道:“你们到了陶公子地方,你们就会体会到神仙过的日子,晚上不用点油灯,一根钱一拉电灯就亮了,风吹不息嘴吹不灭;吃水用的自来水,家里一个小小开关一拧,那清清的水自己就流了出来,葇坑叫卫生间,那比我们家吃饭的地方还干净,没臭味保有香味。还有陶公子马上要办学校,我们的孩子都要上学识字……”
向东东説这话吸引了胡狐、陈小虎和李小平等人。他们都在生活样板小区住过几天,好象没向东东説的这些东西。那时,水塔里水全放了,自然没自来水;发电机电灯泡全转移到大沙州,自然没电灯;卫生间建筑是高档,但没了自来水就没了冲洗功能,由于透气性能差那是臭哄哄,空气比茅坑还要差。
老向父母听了问道:“这要多少钱?我们穷人恐怕享受不起。”
向东东难得大笑説道:“不要钱,一分钱也不要,当然只有鳌山集团公司人的亲属才享受这待遇。”
老向同志真得有十来天没笑过,从床上抓到唐彩和冯德荣,就笑不出了,救出了全家人也没笑,一顶绿帽子压得他喘气都沉重,那能笑出来。
胡狐等人都是心中大动,要是娶了娘子生了孩子,到这里生活真让人向往。住房不要钱吃饭不要钱孩子上学不要钱,这里做事的人工资又特别高……
胡狐、李小平、陈小虎虽然还没有娶娘子没孩子,都有兄弟姐妹,如果能介绍一个过来上班,全家都会好过很好……
一定要抱紧陶教官大腿,必须的!
第二天,坐着杨二木船,众人包括两匹马直接到了养殖基地。
胡狐把两匹马直接交给了蒋老头。胡狐他们都认识蒋老头,冲锋队住养殖基地时,蒋老头扛着一把大刀的威势深入冲锋队每一个人。胡狐清楚耍大刀的人,肯定会骑马喜欢骑马也一定会养马。
蒋老头看着两匹好马,笑得嘴都歪了。当年为报杀父杀母之仇,蒋老头到北地学武也学会了骑马,骑马是北地最便捷最快速交通工具,蒋老头骑术相当好。多少年没骑马,蒋老头骑着马在大堤上溜了一圈,对胡狐非常感谢。
胡狐神不知鬼不觉把两匹好马送到陶昌名下。估计会马快回到养殖基地,练习骑马技术开始以马代步新里程。
唐彩金进入养殖场生活样板小区,做梦没想到会碰上老乡,当杨春花引导向东东一家去房间时,发现她也是嘉州人,大家一説,原来两家相距二十来里,很近的老乡。
唐彩衣与杨春花説着説着,两个苦命女人抱着大哭,引得旁边人也是眼泪直掉。
是晚岳老大杨春花两人房间与向东东唐彩衣两人房间相邻。杨春花在老岳同志跟陶昌去北水荡时,就来养殖基地生活小区居住。这也是陶昌意见,杨春花住在陆上比较好。
老岳与杨春花有半个月没见,久别胜新婚,两人进了房间就迫不及待啪了起来。进入忘我状态。老岳为了展示宝刀不老,啪得地动山摇。杨春花呻吟声大作。
隔壁,向东东进了门,没给唐彩衣好脸色,男人虚荣心迫使他必须板个脸,两人也没説话各自倒头就睡。只是老岳与杨春花动静太大,老向同志那能受得了,向老二早已不知羞耻地昂首挺立。向东东一声不吭扳过唐彩衣身体想要啪一场。
唐彩衣冷冷地看着他,在他解衣卸甲身体重心不稳时,猛地一脚把他蹬下床。老向猝不及防跌下床双滚了一圈,撞翻了房间小橙,小几,小几上茶杯碎成几十片。
这动静绝不会逊于岳杨两人,老岳和小杨两人听到这响声,想,向东东和唐彩衣想跟他们两人较劲?
两人那会认输,啪啪声再次高扬。
向东东坐地上,唐彩衣睡床上,两人都在想,老岳和杨春花是不是在鼓掌,造假。
胡狐三人这时已回到北水荡,向陶教官汇报了救人过程。
几小时后,周一川集合全队,宣布胡狐为六小队小队长,取掉了代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