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向东东借枪

书名:重生江海岛1911 作者:朱老枪 字数:1737268 更新时间:2023-07-11

  向东东看着窗外透来的阳光,思考着留下还是马上走?

  向东东是可以逃的,没人发现了他杀了人。但终究会被发现他杀了人,他走了,唐彩衣死活可以不管,这女人自己想杀了她,现在放她一条命已对得起她。但还有父母,还有一双儿女,那是亲骨肉。自己逃了,仇人杀他父母,杀他儿女是很正常的事。

  那个被他杀死的男人,向东东也弄清楚了,叫冯德荣,了不得的人。他冯家是嘉州第一豪门,冯德荣更是大名响亮,嘉州第一才子。冯家势大财大,自己逃了,冯家拿自己父母儿女陪葬,轻而易举。而且一定会这样做。

  冯家主脉已是三代单传,冯德荣是第三代,还没有儿女。冯德荣一死,冯家主脉真是断子绝孙。

  可想,冯家要是知道冯德荣死了,其疯狂报复的意志和手段将是前所未有。向东东或许能逃走,家里人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向东东还决定留下,等天黑夜深人静时转移冯德荣尸体,然后自己赶紧逃,不让人知道自己回来过,杀了冯德荣。

  唐彩衣,也只好带走。随着时间流逝,向东东越来越下不了手杀唐彩衣。

  唐彩衣説道:“东东,让我最后服侍你一天,我打点水给你洗漱,再弄点吃的,晚上要逃命,现在得吃东西才行。”

  向东东哼了声,唐彩衣很快起身打来一盆水,给向东东擦掉身上血迹。回到厨房自己也洗了洗,弄了吃的,给向东东端来。

  向东东转过头,唐彩衣竟然拉着他耳朵让他脸转过来。向东东想一巴掌拍死她,你以为是以前,给我撒娇就能了事。

  唐彩衣悠悠説道:“我知道你想打死我,我马上是一个死人了,看在我第一次给了你的份上,你就让我再拉你一次耳朵。让我念着你的好,到了地府我会记住,这天下对我最好的男人还是我的东东。”

  向东东无言,这女人以前好象不会説这样的话,现在竟然会説这样的话,看来我以前对她不是很了解,小看她了。这是一个不甘寂寞的女人。

  唐彩衣想给向东东喂饭,向东东一把夺过碗,自己吃了起来,饿,真的饿,昨天中午到现在没吃过一点点东西,晚上要做很多事,现在得多吃点。

  冯德荣在外面眠花宿柳是家常事,所以他一夜没回家没人会担心。他家里是有女人的而且有三个女人,一人是正房,另二人是姨太太。都没生养。

  冯德荣正房是父母之言定的婚事,冯德荣是风流才子,对这个正房不感兴趣,很少在一起过。冯德荣17岁圆房,25岁还没有一男半女,冯家老爷子,冯德荣爷爷亲自下令给他找了两房姨太。之前冯老头子为此请了看相的,看这两个女人会会生孩子那种。看相的説这两个女人屁股大,象大磨盘,正是生孩子的相,于是冯老头把两个女人迎进冯家。结果又是过去几年,冯德荣的两个大屁股姨太,还是没生下一男半女。

  这説法就多了,一説冯德荣不喜欢这三个女人,同房不动老二,三个女人很可能现在都没破瓜,还是黄花闺女。一説冯德荣在外花天酒地,那玩意弄坏了,做不了人事,种不了田那能生孩子,还有一説有些奇异,説冯德荣在外有私生子十只手数不来,那是五十数。

  这説法没人相信,那个男人十多年能种出五十个子女?

  冯德荣夜不回家家里一个老婆二个姨太都不牵挂也不担心他。但什么事都有定数或者叫命中注定。

  当天,冯德荣正房太太突然中邪,真叫邪门,早上好好地用早餐,突然两眼翻白悲声大叫德荣你死得好惨,德荣你死得好惨,死了还不回家吗?我来带你回家!

  正房太太大喊几声一头倒栽地上,气绝身亡。

  这下出大事,虽然谁也不信太太嘴里説的话,説公子死了。但正房太太突然身亡可是大事,冯德荣必须回家。冯家老管家派出护院家丁,四处打听冯德荣去向。

  冯德荣平常问寻花问柳也不瞒人,大庭广众与女人携手招摇过市。唯这样才称得上是风流潇洒。偷偷摸摸那不是潇洒,是偷鸡摸狗,是偷情!

  但冯德荣与唐彩衣却是偷情性质,冯德荣非但朋友前从没提起唐彩衣,就是进唐彩衣家门也是晚上进去,不让人看到。

  但不是冯德荣改了性子,而是怕丢了自己脸面。冯德荣寻花问柳,找的不是青-楼-妓院中人。都是才女,名媛,千金小姐,阔太太这类女人。唐彩衣是大字不识几个农妇。传出去他这风流才子名声恐怕要毁于一旦。

  风流才子不是贬义词,尽管有人想把这往贬义上靠,实际上风流才子是很多读书人梦寐以求的,是让许多美女趋之若鹜梦中情人。风流与下流是天上地下的不同物种。

  唐采衣是个奇葩女人,冯德荣第一次遇上唐彩衣就在她草屋门前,月色下唐彩衣看到一翩翩年轻公子走过,很帅那种;不觉扑哧笑一声。冯德荣听声看去,老天,疑是月上仙子下凡来……

  这一次就这样简单地发生在草屋里。事毕,冯德荣才看向草屋内部,也与唐彩衣説了几句话。唐彩衣对不上冯德荣诗句谈笑风格,她太饥渴需要再来一次,甚至二次。冯德荣这方面能力比不上向东东,一次对于唐彩衣只是大旱天下的毛毛小雨,她不跟冯德荣谈诗説文也説不上,便用手帮冯德荣雄起,冯德荣一时无法雄起。唐彩衣又气又不甘,好容易来了个男人,好容易有这机会,不能错过。

  唐彩衣又急又气下张开小嘴,吞下冯德荣这条已软成蚯蚓的丑陋东西。本来想吓唬他一下让他知道,你再不雄起老娘就咬断你命根子。谁知冯德荣舒服得唔唔声不断,那丑陋东西也争气地达到了挺进硬度……

  冯德荣与唐彩衣有了第一次,冯德荣决定适时撤退,到此为止。但他自己也奇怪花丛中走过来的人,竟然日里夜里想跟唐彩衣做这事,与别的女人一起脑袋里也是唐彩衣。

  冯德荣就象吸毒上了瘾,只喜欢上唐彩衣-身-体。

  偷偷摸摸来,也是唐彩衣的想法。所以,两人来往了二年多,没几人知道。向东东父母家人都不知道。

  所以,看家护院找人喊人没往这破旧草屋里想。但天下没不透风墙,虽然现代水泥墙铝合金墙等许多材料筑成的墙,别説不透风,就是子弹也穿不过去。但古代,或许几十年以前,天下墙还没有不透风的。有人暗示老管家,可以去向家媳妇的房子外招呼,或许能找到冯公子。

  两名管家亲自去唐彩衣房外招呼冯德荣,很小心那种,毕竟嘉州第一风流才子,嘉州第一豪族嫡孙钻进农妇破草屋里,不是光彩的事。

  第一名管家靠近唐彩衣里屋墙,小声説道:“公子,公子在吗,家里出了大事,请你即速回家。”

  管家説完赶紧退了十几步,聪明人,公子不会回答他的,他传到就行。公子会回家但不会跟他们一路回家。远远看到他出门,他们会快步离开,要当成没看见公子。

  只是,等待了半个小时,不见草屋门开,更不见公子出来。

  只是,突然有人在屋外呼叫冯公子,要他回去。吓坏唐彩衣,也急坏向东东。这是要暴露出事征兆。这屋里是不能待了,得赶快离开。

  管家见这么时间不见动静,决定再呼叫一遍,就离开。公子可能不在这里,只好到其它地方找。

  这时,门开了,但出来的不是他家公子,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向东东和唐彩衣。

  是的,向东东和唐彩衣觉得可能暴露了什么,引起外面怀疑,找上门来了。两人悄悄商量觉得立即要离开,不然要完蛋。

  管家看到有人出门不是自家公子,有些失望,准备打道回府,跟老管家回报。

  向东东和唐彩衣没想外面有人等着,心慌慌快步就走,连门都没拉上锁门。门就这么开着走了。管家感到有些不对劲,这两人慌什么,这门都不锁,家里还有人?

  管家有些好奇,不觉走近往门内看去家中没人,有些不对,进了门看看,屋里也没什么异常情况,只是似乎有血腥味……

  没多久,进屋管家跑出来嘶声力竭地大喊:“杀人了,杀人了,冯公子被人杀了。”

  这声大喊惊天动地,另一名管家也奔了过来……

  向东东拉着唐彩衣狂奔,他自己也説不清楚为什么拉着她一起逃命,不是要杀了她让她跟冯德荣一起下地府吗?

  向东东和唐采衣这一逃,也就告诉大家杀人的是他们,很多人大喊着追来,冯家看家护院家丁听到喊声的全追了过来……

  唐彩衣双腿酸软,跑不动了。向东东也好不到那,昨天,昨晚,今天,他没睡觉,为了报复唐彩衣发泄怒气,不要命地啪啪她,让她承认自己强大,让她求饶,让她跪地,可是论啪啪女人唐彩衣远比他厉害,他腿软得提不起脚步,唐彩衣还贪婪地看着他……

  向东东大喝一声,扛起唐彩衣就跑,跑进一片不很大树林,丢下唐彩衣自己躺地上大口喘气。

  追杀声越来越近,向东东跑不动了,这是死的节奏。向东东好憋闷,老子正是开始好日子的时候,金条在身上这是要便宜冯家这些护院。

  向东东知道只要逃不出去,他死定了,还不得好死,肯定是被残酷折磨致死。

  唐彩衣突然大骂,向东东你这个王八蛋,你不是男人,是男人就站起来,快逃,你逃了才能给你家里人报仇……

  唐彩衣骂着一脚朝向东东裤档里踢去,你不是男人这根棒棒这两只软蛋有球用。老娘碎了你蛋蛋让你做太监。

  向东东一看这疯婆娘这脚真是往自己蛋蛋奔去,吃奶力气全用上了,不是开玩笑。裤档玩意凉嗖嗖发紧,跳起来就逃。唐彩衣愕然,这也行?顺势踢到他屁股,吼道:“是男人就逃出去,报仇!”

  向东东亡命狂奔,这树木外面是荒野,蒿草长得好高好密,茫茫无际。向东东终于躲开了追杀,乘着夜色找到一安全之处才得到歇息。

  唐彩衣已经被抓走了,向东东逃命中听到了唐彩衣惨叫声,家丁怒骂声。至于父母和儿女不用想也被冯家抓了。

  冯家就是这块天地的天,杀了向家老少屠灭一门,可能一般人也不会同情向东东。你杀了人家公子,冯家主脉被断了香火,杀你向家五、六个人,好象还是冯家亏了。

  这世上的理有时候就这样,你想不通也得接受现实。

  这就是世道!

  向东东绝望,想救出父母孩子,还有唐彩衣,这辈子都不可能。

  给向东东的只有报仇一条路。他想到了枪,那支手枪他出来时被陶昌收走。陶昌告诉他所有人离开江海私人出行,枪必须上交。这是规矩。

  唯有这种新式火器,他报仇才有希望。不然,靠一把尖刀估计没杀到人就完蛋。冯家护院不是吃素的,都有拳脚功夫。

  向东东算了算,象冯德荣这种死了,停尸设灵起码七天。七天,我赶回江海借一把枪最好微冲枪,在冯德荣出殡这天完全可以赶回来,大杀四方,説不定还能救人。

  单小玉不认识向东东,但他跑到这里来找陶昌,证明他是鏊山集团的人。凡是集团自己人都知道城桥江鲜餐饮铺,同时是内部人联络点。也只有餐饮铺陈永强、单小玉和宋波始终掌握着陶昌行踪。陶昌如果自己不能亲自告诉他们,也一定派人通知他们。无它,这个年代没有电讯通信,只能靠这办法保持联系,保证发生重大事件能找到陶昌。

  单小玉不敢起身,湿身一大片丢死人,陶昌还在隔壁啪宋波,这坏人!

  单小玉也不问向东东名字,不问他发生了什么事,聪明地説道:“你在半小时后再到这里来,我告诉你确切消息。现在,我有些急事办。”

  向东东也不多説,转身去找吃东西地方。这餐饮铺还没到开卖时间,也没心思吃江鲜要吃鸡鸭猪肉,吃足了借到枪得赶回家报仇。

  向东东一走,单小玉松了口气,我给隔壁这坏人争取了半个小时,我不信你还能啪半个钟头还不完。那你就是马,就是牛,只有畜牲才能做这么时间……好象也不是,我看到过马和牛做这事,好象时间很短还不如人时间长。

  单小玉胡思乱想忘了换裤子,也没注意到宋波那边在那人找单小玉问话第一时间,啪啪声变成了细微摩擦声……

  陶昌精神焕发走过来,问道:“谁找我?”陶昌已听出是向东东,但必须问谁找我。

  单小玉惊得目瞪口呆,脱口而出道:“我以为你还能做半个小时,就这做完了?”

  説完脸色胀红,恨不打自己嘴巴,怎么问出这样的话?

  陶昌坏笑,这是你自己送上门给我説话机会,説道:“你跟小鹰做时还看时间?那説説你们最长时间有好长,要不找时间比一次!”

  单小玉呸了声,认真説道:“找你的人好象出了人命大事。”

  陶昌点头,他听到向东东説的话,就知道出了有关人命大事。只是他奇怪单小玉怎么坐着不起来,身体很难受样。説道:“小玉,你站起来,我看看你坐椅好象有问题?”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