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唐彩衣

书名:重生江海岛1911 作者:朱老枪 字数:1737268 更新时间:2023-07-11

  丘八们听到陶昌説还有好东西,好酒好肉都有了,让男人兴奋的只有女人了,难道陶教官真要给大家发女人。可船上连女人影子都没,发女人好象不可能。这更让大家兴趣浓浓东南西北乱猜一通。

  陶昌説:“大家先去搭窝棚,搭窝棚是生存训练重要内容,马上要进入梅雨季节,棚子搭不好大家都能想得到会发生什么?至于还有什么好东西,到时候就知道了。”

  柳铁、肖洋、马小平很快带着各自小队下船上坝搭窝棚。陶教官説了,得要用行动表现支持是必须的。

  骆飞和周一川没参加陶昌对兵们发表激情讲话活动,在岳老大陪同下进入船舱盘点购来各种物资,看到两个大木箱装满钱,得知这笔钱准备全部用到这次训练上,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点点头。

  陶昌安排好兵们工作,骆飞和周一川从船舱里出来,説开个小会,三人进行一下分工各负其责。骆飞説:“陶总教官全面负责,当然重点抓军事训练上。我自告奋勇负责后勤,也就是吃住问题。最苦最烦琐。老周呢,负责队伍日常管理。”

  周一川説道:“我完全同意骆副官意见。陶教官责任最大,为了更好支持你工作,队伍士兵升迁、奖赏惩罚等,都由你作主。你放心作为,我们俩无论什么事只要你想做,我们都坚决支持。需要我们做的,我们不遗余力做到!”

  陶昌很感动,好兄弟啊,这么支持我,把整个队60多人全送给我了。

  骆飞又説道:“这芦苇窝棚可经不起黄梅雨折腾,我和老周准备出去采购一些短木头竹苇席,把窝棚改造成小矮房,这样坚持三个月应该没问题。”

  陶昌説两位老兄考虑周到,辛苦你们俩!

  骆飞和周一川笑道:“我们做事是应该的,应该的。”

  陶昌等小会开会,下船去检查窝棚搭建。既然骆飞和老周要升级窝棚,今天上午把搭建窝棚改为准备场地和清洁住地和周边卫生。

  骆飞和老周等陶昌走了相视一笑,脸上满是阴谋得逞的得意。

  老周説道:“陶兄弟真是大好人,出钱出力劳心,为我冲锋队建设全心全意奉献。”

  骆飞道:“那是,这样优秀免费义务打工者,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们运气太好。”

  骆飞和老周是真正智者,把六十多人全交给陶昌,让他折腾好了,到最后冲锋队还是姚少主的。折腾出问题,凭姚少主和陶昌关系不会有什么大事。折腾好了,训练结束把一支精兵带回大本营,骆飞和老周军功也有一半,提升一级基本跑不掉。

  两人商量好,借采购物资,到北沙、通州好好转一转,“陶”费旅游,太爽。

  老周説:“北沙美女还是很有名的。兄弟,我还没尝过北沙美女,你得好好招待。”

  骆飞笑骂:“想女人,到了通州自己去水上坊玩,至于费用,我勉为其难给你报了。”

  老周大爽,説道:“好兄弟啊,一起扛过枪,一个锅里吃,一起体味水上坊美女,这是我们前世修来缘分。”

  中午,兵们领到了换洗衣服,跳在江里游泳洗澡,兵们很兴奋,洗好澡马上就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陶教官説还有好东西,好期待。大家光着屁股,嘻嘻哈哈相互打闹,有人喊道:“老刘,你那小-弟弟比驴蛋还雄伟,你老婆受得吗。”有人説道:“老三,你这玩意怎么看就是一条小蚯蚓,你娘子给你生了个儿子,我严重怀疑不是你的种……”

  于是引来一阵追打,笑骂。

  中午这一顿酒菜喝得昏天黑地,陶昌説得好东西其实就是大前门香烟。烟酒肉让丘八们对陶昌爱戴连上几个台阶。汪小山这作死家伙,説了几句顺口溜:“陶教官,象爹娘。爹送酒肉满船装,疼儿吃不好;娘送香烟随意抽,相思如烟绕……”

  醉薰薰丘八脑线短路,呵呵,哈哈,放浪形骸。有丘八喊道:“汪小山把你娘叫来,给老子亲亲……”

  胡狐也不打话,抓起汪小山喝道:“汪小山,今天捕二十条大蛇任务必须完成,走,马上去捕蛇,不然死到临头。”

  汪小山:“?”。随后被胡狐拖走。

  陶昌看了眼胡狐,心思缜密,处事冷静,好苗子。

  这场酒肉宴一直吃到下午三点,丘八们东倒西歪回到芦苇窝棚。

  陶昌自然睡在船上,这窝棚当然不会去,我不是冲锋队人,我是他们请我来的军事专家罢了,所以老子不用与兵打成一片,不需要以身作则。

  其实,丘八们那关注这,这年代长官就是要高高在上,这才正常。

  第二天上午,骆飞和老周上船来了,看着睡得心情舒畅陶昌,想想自己两人睡芦苇窝棚那惨状,两人悄声説道:“我们和船一走,这小子只好睡到芦苇窝棚,他是什么心情?”

  两人説到这看到陶昌从卧舱出来,再不説话,呵呵笑着看陶昌。

  陶昌心里紧了紧,这两人脸上怎么全是阴谋得逞味道?

  骆飞説道:“我和老周马上出发采购搭建小矮屋材料,这事不能拖,昨晚大家基本露天睡地上,得尽快改变这种情况。”

  陶昌有些疑惑,老周也去吗?

  老周不等他开口就説道:“必须的,我有更重要事情要做,北沙和通州不是东方督军府地盘,我利用这机会去北沙了解熟悉地理。对了,姚少主交待的事。”

  老岳这时説道:“董事长,我和骆副官他们走了,早走早回,你自己多当心。”

  陶昌郁闷,都走了啊,我晚上住那,吃什么?

  陶昌无比郁闷下船,骆飞和老周船上向他招招手説道:“兄弟,这里全交给你了,一切你説了算!”

  陶昌:“……”

  骆飞和老周转身,大笑道:“岳大哥,第一站,先去北沙骆家水陆大院。”

  陶昌走上大堤,卧槽,堆着很多吃的,几天都吃不完。骆飞是不是头昏了,搬这么多东西露天放着。不是明天就回来,搬这么多干吗?

  柳铁上来説道:“陶教官,要不选几个能做饭炒菜的兵,暂时充当伙夫,每个小队自己弄吃的,只怕乱套。”

  杨大明当时没把伙夫班带来,那是吃定陶昌养殖基地有专门食堂。现在却是必须有人专事做饭才行。

  陶昌説:“这事你去办,骆副官和老周不在时,你就代理队长,协助我开展事务。”

  柳铁很响亮地答声“是”,跟着陶教官,果然有前途。

  到了六小队,发现没队长。几个兵也不知做什么,抽烟摆龙门阵。陶昌问道:“你们小队长去那儿了?”

  胡狐正是六小队的,回答道:“死了!”

  陶昌皱眉头,死了?

  胡狐接着道:“养殖基地喝酸鱼汤那天死的。”

  陶昌想起那次吃酸菜鱼,杨大明説酸菜鱼里有毒,呼喝亲信围杀他,他弄死了两人。

  陶昌説道:“胡狐,你代理小队长,考察一段时间合格,转正!”

  事情真多,陶昌让柳铁吹哨全队人员集合,60多人站在大堤上,散散漫漫身形姿势各异。这,是正规军吗?

  陶昌问柳铁,你们练过队例吗?

  柳铁説:“练过!”陶昌説:“你指挥队伍给我看看。”

  柳铁指挥队伍,陶昌一看这队列太简单,就是集合、站齐、跑、停、解散五个口令。再也没了。

  陶昌头疼,这马弟,这是正规队伍吗,后世电视上看到古代军队很整齐威武的,怎么到了这里就熊样。

  一个兵问道:“陶教官,你没当过兵,你会队列吗?”

  陶昌大声道:“会,比你们做得多了,我在梦里经过三个月军训,是真正正规部队,教官是王牌军特种部队派来的。”

  大家哄地笑,陶教官真是可亲可爱,训练还讲笑话,梦里的事都给大家説。

  陶昌才不跟你们可亲可爱:喝道:“全体注意,听我口令,二到六队在前,七到十二队在后,面向我成二列横队集合。”

  丘八们懵闭,陶教官真会喊口令?好象很专业。面向我二列横队集合,没练过。但大家都听懂,在各小队长带领下站成二列横队。

  陶昌接着下口令:“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

  还好,这内容60多个丘八-训练过。

  陶昌想老子説梦里练过,你们真信?老子那是真正训练过,队列是军训主要内容,齐步走正步走跑步走每天都练。老子站军姿还是参训大学生中标兵。

  有几个兵立正不久就双脚就开始乱动。陶昌指着这几人喝道:“你们出列。”几人出列后还笑嘻嘻看陶昌。

  陶昌也不打话,给他们做了站军姿动作,喝道:“按我动作要领训练,我没喊稍息就这样站好,雷打也不准动,蚊子咬你脸也不准拍,违反命令,今天两顿饭你们就别吃了。”

  这下丘八们怕了,原来陶教官不是开玩笑,他站军姿真帅真威武。陶昌把这几个兵丢一边站着,不站二个小时别想稍息!

  陶昌开始开始训练大队人马。做了齐步、跑步、正步走,三种步伐示范。让各小队开始训练。

  陶昌决定以队列训练立威,养成令行禁止习惯。到中午四个钟头时间,陶昌没下令休息停歇,丘八们个个累得两腿发软,几个站军姿的几乎晕倒。却是不敢动一动。

  第一天练队列,第二天射击训练,训练神枪手计划开始。陶昌有些成就感,原来我还有带队伍的天分。陶昌成就感维持到夜里就没了,无比郁闷钻进了芦苇窝棚。骆飞和老周没有回来。柳铁説道:“周队长出发前要我们保护好您安全,説他们大概五六天就回来。”

  陶昌悲伤地説道:“我,我上当了,他们太阴险了,让我守着,他们出去逍遥。”

  向东东把唐采衣扑倒,啪啪啪声持续了半个钟头。这次啪啪啪,与之前的啪啪啪心思完全不一样,动作也变异扭曲。向东东现在每一下啪下去,就是发泄愤怒,动作凶猛,每一个念头就是老子要啪碎你神仙洞,啪得你起不了床,啪得你痛不欲生,啪得你……

  向东东目的根本无法达到,一开始啪时,唐彩衣象死人样躺着无动于衷,没反映。给向东东感觉与挺进螃蟹洞,黄蟮洞无异。但啪了几分钟情况就变了,唐彩衣死鱼样眼睛泛起了水花,身体开始反挺,不断地-扭-动。最后还喊着:“用劲,用劲,快快快,不要停下。”

  向东东听了几乎昏厥,老子从江海岛一路赶回来,中饭晚饭都没吃,好累。好累。随后一想不对,眼下这啪啪啪不是夫妻-交-欢,是收拾这贱人,报复她给我戴绿帽子。不能歇气不能后退不能服软。

  向东东怒吼一声:“臭-婊-子,老子把你弄穿,弄死你。”咬紧牙关加强动作力度和进出频率。只是他这一用力,很快洪水突泄,趴在唐彩衣身上不动了。

  唐彩衣悠悠叹气:“要是你一个月能这样和我做两次,我又怎么会和野男人睡?”

  向东东怒,抬手就扇她耳光,唐彩衣搂着他腰的双手向背上一滑,一紧,向东东扇耳光手无法发力,耳光抽到唐彩衣脸上,象是抚-摸一般。

  唐彩衣叹道:“你从来没这样温柔地摸过我脸,你只喜欢我下-身,对不对。你喜欢我想着我更多想的是睡我,做这个事。”

  向东东骂道:“不要脸的东西,夫妻不做这事还叫夫妻!”

  唐彩衣説道:“果然如此,我一个人睡在这屋子,孤独,害怕,有了事没人説话。你每次回来只知道扑在我身上用劲,不问问我过得怎样,跟我説话不到三句就呼呼大睡,睡醒一句话不吭又扑上来做这事。”

  向东东看唐彩衣如怨似艾神情,咬牙道:“骚-货,老子每次啪你,你不是大呼小叫快乐得飞上天。两次三次不过-瘾还倒骑着套住老子小兄弟。”

  唐彩衣看着他,不再说话,向东东发现恨一个女人,面对恨不得要杀了她的女人,胯-下小兄弟竟然特别提劲,争气。这又立起来了。不用説话,马上扑倒唐彩衣就啪,啪了一阵大叫道:“老子在青-楼里学到几个绝招,在你死之前让你尝尝滋味。”

  这话向东东以前不敢説,现在只要能让这不要脸女人痛苦,就是好办法。説话间他把唐彩衣翻了个身,凶猛地挺进她后门。

  唐彩衣叫了声,很快就兴奋地叫了起来,右手反手摸他脸呻-吟着道:“好爽好爽,你让我死前尝到这么美妙滋味,死也值了。”

  向东东瞬间泄了,他马弟,这女人卖到青-楼,肯定大红大紫第一块招牌,不知要迷杀多少男人。

  反复折腾,门外漏进了日光,天亮了。这才看清死人就睡在他俩边上,唐依依惊叫一声吓得滚下床。

  向东东这才想到杀了奸夫淫妇乘夜逃离的计划泡汤了。把死尸塞进床下,坐在地上找出一支抽起来。

  唐彩衣悠悠説道:“你等晚上逃才安全,不然我在阴曹地府也不放心你。我再陪你一天説説话,天黑了再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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