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昌终于知道渝瑜满18岁了,比陶昌小了两个多月。
陶昌有原则,这也后世带来的意识,满18岁是成年人。不到18岁是未成年人对于不满18岁的美女,他不会去折,不然就是禽兽了。他始终没碰小丫,小丫现在才17岁。而和叶云芳、候燕的第一次,他自己是18岁零三个月,叶云比他小一个半月,候燕则是和陶昌一样大。当然,张小芸、陈小月也满18岁了,陶昌要是想折她们,这两人求之不得。还有一个宋波比陶昌还大半岁,熟得瓜蒂都落了。也向陶昌暗示,非他不嫁。
陶昌可不是种马,他要的是水到渠成,缘分到了自然而然发生。这是两情相悦。
渝瑜显然对自己有情,陶昌能感受得到。这几天基本粘着自己。再説了,不是説男女授受不亲吗,她自己要和我住一个卧舱,这是跟我好的表示。
陶昌想得很好,想想就陶醉。渝瑜看着他痴痴地想着什么,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陶昌才清醒过来,猛地一个饿狼看得食把渝玲玲抱住,説道:“欠我一个熊抱现在还给我。”
渝瑜象征地挣扎了一下,陶昌抱着她在卧舱铺上打滚,这还了得,两人都是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陶昌看了看渝瑜迷离眼神,魔爪毫不犹豫地侵入她领地。开始还是表面阵地,接着就入侵内地。渝瑜身体扭动着,两手紧紧向抱着陶昌腰部。陶昌两眼赤先是脱掉自己上衣,一件件衣服丢一边,接着就是撕扯渝瑜衣服。
渝瑜迷离眼神看了他一眼,小嘴凑近他肩膀,突然张口一咬,这一咬很用紧,两排贝齿深入陶昌皮肉。
陶昌正在云里雾里,情绪进入云端,这一咬猝不及防,疼得钻心,差一点惨叫出声。只是想到舱面上有很多个人呢,把疼叫声生生吞里肚里。
陶昌恨恨地説道:“你是小狗,喜欢咬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渝瑜説道:“我家离这儿几千里,如果我们分开,也不知什么时候见面,我得在你身上做个记号,不管过去多少年,我找你时有个标志,有个证物。或者我们的孩子什么找爹总得有个记号是不是。”
陶昌心里哆嗉了一下,这是托付终身的意思?陶昌问道:“你要回渝庆,不行留在这里?”
渝瑜无声,迷离的眼睛看着陶昌,抱他腰部的小手紧了紧。陶昌再也忍受不了烈火熊熊燃烧的煎熬,就要提枪挺身攻击。却听得外面有个女人声音大叫:“陶昌,给我出来。”
陶昌第一时间没听到,隔着厚最船舱木板,而且心神全放在渝瑜那精致玲珑的玉体,某个丑陋已到草原湖泊边缘。卧舱出口处岳老大叫着:“陶公子,有个女人乘船找你!”
岳老大嗓门大,渝瑜猛地一把推开陶昌。她以为岳老大要进来的呢。
陶昌自己听到了岳老大叫声,心里非常不爽,甚至有杀了岳老大的心,你马弟,老子到了最紧要关头,你能不能等半个小时再来叫我。
陶昌恶声气地道:“不管谁要找我,马上滚蛋,我谁也不见。”
岳老大有些中所不足地道:“是个年轻漂亮女人,我也让她明天找您,这女人説是你的女朋友,那个什么很亲很亲的那种。她还説:要是你不出来,她用枪打爆你那个什么,您还是见见她为好。”
渝瑜已穿好衣服,这时看着陶昌面色不善,笑微微地道:“你的女朋友,还是和你很亲很亲那种,你原来是个花心萝卜。”
陶昌已感到危险来临,后世就知道,渝庆女人性格烈,并不是嘴上説説,不等陶昌做好防御,渝瑜已捏住他腰肋软肉狠狠一拧,差点把他一块皮肉撕下。
陶昌赶紧护着腰肋间受伤皮肉,真想哭。这船外女人是谁,是我很亲很亲关系,我不出去还要用枪打爆我老二。那是谁?
很快想到姚莹,陶昌这下冷汗直流,她怎么会这么晚了找我?
想到是姚莹,陶昌也顾不得腰肋疼痛,赶紧穿衣服。要是被她冲进来看到这情况,那后果不堪设想。谁让知道吃过她口水,俗话説吃了人家嘴软,古话诚不欺我。
看到陶昌惊慌失措穿衣服样,渝瑜问道:“你很害怕这女人吗?要不我上去把她赶走。”
渝瑜边説边提起两起两支手枪。陶昌吓得抱住渝瑜抢下她手中枪,説道:“乖,好好待卧舱里,我去去就来。”
陶昌説完就向卧舱口木梯上冲去,谁知渝瑜伸脚轻轻一勾,陶昌猝不及防倒裁回舱底头上碰起一个包包。
陶昌真要哭了,马弟,难道这就是桃花劫,女人多了真不是好事。要是,如果以后真把姚莹和渝瑜娶回来,她们两人会不会提着枪对打?那不把叶云芳、小丫吓死。特别是小丫弱不禁风样,那是她们两人对手。
陶昌也顾不得额头上包包,对渝瑜説道:“小姑奶奶,天下最好的小姑奶奶,你让我上去打发了她,我马上回来。”
渝瑜也没再説什么,只是把两把手枪抛着玩。陶昌胆战心惊防备着渝瑜再出什么小动作边往舱口爬,谢天谢地,这次终于顺利爬了出来。
站在舱面上,也不知道姚宽莹小船在那一边,稳定了心情,这才问道:“请问是那一位找在下?”
姚莹倒是适应了外面天黑的环境,看到陶昌站在舱面,先是打量陶昌,有些欣喜,小流-氓竟然长成男子汉了,看上去身高现在恐怕有1米5左右。让得上次跟他分离时,小流-氓最多1米67左右。
姚莹不説话,王品端不敢説话,陶昌终于看清了大船边上小船位置,作模作样咳了声又问道:“请问是那一位,回一句话。”
姚莹听到陶昌説话中气不足,明显有心虚表现,这才説道:“小流-氓在船舱里待了半个小时才出来,干什么呢,是不是又在骗弄良家妇女。”
陶昌想大妖精好坏,我明明大概五分钟就出来,你説半个小时,直呼我小流-氓,而且问是不是又在骗弄良家妇女,什么叫又在,明显是挑拨离间。你既然叫我小流-氓,那我就可以叫大妖精。嗯,还是不能叫,妹妹还在她手里。
船舱里,渝瑜听到姚莹説的话,有些怒气,他原来有小流-氓绰号,经常骗良家妇女?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陶昌这时大声説道:“你到底是谁,你不通姓名,老子懒得跟你罗嗉,我睡觉去了。”
姚莹冷哼一声:“我,姚莹,分开没多久你就忘了,有句话叫做‘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以前我不信,现在我信了。”
陶昌一想大妖精厉害,不能再打嘴仗,再打下去那要坏事,马上换了口气:“原来是姚小姐,对不起,我以为你在东方都市。”
陶昌只考虑船舱里渝瑜感受,却没到这样会激怒姚莹。姚莹听到陶昌生分口气,这下真是怒气勃发。马上语气变得软软地説道:“陶公子,有客自远方来,难道不请我上你的船坐坐喝口水。自古最多薄情郎,你放心,我不会粘着你不放。女人也是有自尊心的。”
陶昌头大如桶,这时才发现犯了大错误,大妖女,可不是自己能糊弄的,再这样下去真要出事。姚莹这是吃定我船上有相好女人,所以要上船来。但真不能上,渝瑜有两支枪,你就是猎枪带来也没用,这船上空间小,打起来就真完蛋。
陶昌马上换了口气,説道:“莹姐,要不我下小船説话。”
姚莹格格笑道:“我就知道你虽然好色,但不会薄情。你下小船那是最好,我们很久时间没亲热更有千言万语要説。你下小船来吧,今晚我们通宵谈情,好解相思之苦。”
陶昌真想跪下向姚莹求告,我都服软了,你也不能步步紧逼往死里整我。转而有些愤慨有些很想法,大妖精既然这样对我,那老子今晚绝对不放过你,一定把你做了。这样一想心情大好,渝瑜这边损失大妖精身上补,不吃亏。
船舱里,渝瑜心里大骂姚莹,这女人好不要脸,自己送上门来……
陶昌不敢耽误时间,得赶紧下小船和姚莹离开,不然她不知道还有多少难听话喷出来。
陶昌推迟在姚莹再次开口前,説道:“我马上跳下来,你在小船上坐稳了。”
姚莹看到陶昌作势跳下,赶紧的往小船一头让了让,被小流-氓蕙翻了小船,那这成落汤鸡了。嗯,应该是落水女。
陶昌想得很好,现实却没他想象的好,渝瑜这时已出舱,喝道:“小流-氓,你敢离开这里一步,我就打断你双腿。”
陶昌跳船姿势瞬间收回,他马弟,怎么会变成这样,这小流-氓成了你们口头语,船上还有岳老大一帮兄弟,还有王品端这小子,我以后在他们面前有何威信可言?我也是要面子的,我也是有了一定地位的人,被你们呼来喝去,䘣你们口口声声小流-氓。信不信,我现在跳下大荡立即消失,让你们两个女人吵骂。
不过想可以这样想,真要跳水,真是丢尽面子。老子最好现在就把你们两人一起按到卧舱睡榻上,收拾你们,狠狠地蹂躏你们。让你们知道叫我小流-氓的后果。
我是小流-氓,我还怕谁?
陶昌之前委屈愤怒心情云开日出,想到把渝瑜和姚莹一起按在林榻上风景,心里特别期待起来。
姚莹在小船上自然是清清楚楚听到了渝瑜的话,有些好奇,这威吓小流-氓的女人一定就是上午双握双枪的女孩,姚蒙兴趣来了,看这女孩怎么收拾陶昌。
渝瑜看到陶昌在自己一声大喝下停下跳行动,心里还是有点高兴。只是陶昌已不再跳船还回头看自己,一时不知道还要説什么。
情景有些诡异,岳老大和一帮兄弟谁也不敢多嘴,心里对陶昌羡慕崇拜心情无以复加滔滔不绝。两个女人,这小船上女人象大洋马,渝瑜则是小巧玲珑,一大一小全是绝色美女争抑陶公子呢。老子要是有这么两个美女陪一晚上,死了也瞑目。
芦苇荡水里,倒映着星星,偶然有小鱼跃出水面,使得夜晚更显寂静安详。
两个女人突然哑火,陶昌有些奇怪地望望小船上姚莹,大船上渝瑜,不是吵得津津有味大战要开启样,这就结束了?
陶昌干咳了几声,底气不足地説道:“莹姐,要不你上大船来,和瑜妹认识一下。忘记告诉你们了,你们一起肯定有共同语言,因为你们都军人世家后代。”
渝瑜“哼”了声,没説什么。到底是年龄小,心情全露在面上。
姚莹却是笑道:“好啊,你口中的瑜妹大概就是上午握双枪女孩吧。长得玲珑剔透好一个美人坯子,又有巾帼英雄气概。我喜欢。”
陶昌想,大妖精不愧是妖精,狡猾圆滑,渝瑜到底是嫩了点,要是比台面上心计,根本不是姚莹对手。不过,姚莹这样,倒是能避免两人演出全武行结果。
陶昌説:“莹姐,那你上大船来吧!”
姚莹説:“我怎么上来,你先下小船来,再把我托起来,这样才行。”
渝瑜刚才听到姚莹夸她,心气平和了许多,这时听到姚莹要陶昌下小船,再把她托起送上大船,心里又不舒服了,这女人好妖气,让一个男人搂着腰托着屁股送上大船,好不害羞好不要脸。
陶昌犹豫了一下,没再説话,两手抓住大船船帮,翻身到了船外,然后放手轻轻落在了小船之上。
王品端看到陶昌下小船来,这才忐忑不安地説道:“陶董事长,我,我……”
陶昌大度地一挥手説道:“没事,是我考虑不周。”
是的,是陶昌考虑不周。让王品端送枪,是谁都会想到陶昌授意。既然你知道姚莹来了还送枪,姚蒙岂能不知道你陶昌就在这里。姚莹要逼王品端説出陶昌下落,王品端那能有力量抵抗……
陶昌对姚莹説道:“莹姐对不起,我今天有重要事办,才没亲自迎接。”
姚莹格格笑道:“长大了啊,长成男子汉了。来,给姐姐抱抱!”、陶昌还没反映过来姚莹已拥抱过来,胸前波涛毫无顾虑地压紧了陶昌。
陶昌赶紧象征性地伸揽了揽了姚莹腰肢就松开手。开什么玩笑,渝瑜在看着呢。
陶昌放了手,姚莹可不会放过他,双手一紧説道:“就象以前一样抱紧姐姐!嗯,姐姐我有点冷!”
渝瑜眼睛睁得象铜铃,天下,还有这样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