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昌魔爪拍向渝瑜圆臀,渝瑜似乎早知他有此动作,顺势一滚从陶昌身上滚到卧榻里侧躲过魔爪袭击。
陶昌被她软玉温香全方面挤压,身体已不是煎熬,简直是受苦刑,苦不堪言。指着渝瑜痛苦地叫道:“你,你好坏!”
渝瑜滚过他身体时,碰上了已怒指苍天的陶二棍,她是真切感觉,这时脸色通红,下意识看向那地方,那地方撑起了一把伞,声音小得象蚊子样説道:“不跟你玩了。”
岳老大他们回来了,船上热闹起来。岳老大买了许多熟菜和几瓶好酒,喊道:“兄弟们陪陶公子喝酒。”
坐在舱面,星光下大家喝酒説山海经,很是快乐。陶昌对岳老大説道:“我想,这两条船应该找个长久停泊地,停泊地要隐蔽安全,出入方便。你们看中东阴沙,现在看东阴沙这地方不好,隐蔽是隐蔽了,但出入不方便,离我太远。你们上次去过双港大水荡,在那里面建一个简易码头应该比较合适。”
岳老大这一听高兴昏了,这是小鬼爷爷正式接纳了自己和兄弟。其他海盗也是兴高采烈乐不可支。
陶昌接着説道:“我还有一句话,你们平常要加紧训练!”
包括岳老大在内没听懂“训练”是什么意思。陶昌自知摆了乌龙,有些尴尬道:“我的意思是各位兄弟都要学会掌舵,加强游泳,坚持大风大浪里游泳,坚持练船上、水中打斗的本事。不断强大自己。”
岳老大一听説道:“陶公子是做大事的人,我们要跟随陶公子做大事,那一定要练好船上水里本事。我和兄弟们一定照陶公子要求去做。”
陶昌和岳老大等喝酒喝到很晚,陶昌醉意朦胧进舱就倒在了木榻上,渝瑜叹道:“你真是个哈儿,喝成这样子。”给他泡了杯茶,用毛巾给他擦了擦脸。渝庆女人不但长得美而且心地直爽善良。陶昌装作醉迷糊,握住了渝瑜小手。
渝瑜扑哧笑:“哈儿,这动作一看就是装醉占便宜,看你可怜,让你抓一会手吧。”
陶昌一乐,让我抓?那我要抓你其它地方,眼睛眯开小缝盯着她胸前小波浪。
渝瑜抽出小手啪一下打向他魔爪,説道:“信不信我给你一枪。”
第二天上午八点多钟,继续开始找人。因为下午将去深水洋,陶昌让岳老大驾着帆船向东找去。其实大家都明白,渝瑜的人如果有人活着,肯定不会还在大江上。大江上其实不需要再找。
渝瑜其实也一样想,出来找只是尽人事,坐在船上沉默不言。
渝瑜还知道如果没陶昌,她也完了。她记得自己进入昏迷人事不知,最后一缕思维是我要死了,后来清醒过来,第一眼看到陶昌嘴巴贴住自己小嘴,再后来陶昌始终护着她,让她在波涛中能够呼吸,这才活在了现在。
想到这里她往陶昌身边靠了靠,这小男人给人安全依靠,人也太好,明明想占我便宜却没动手动脚。不对,应该是动手,拉了我手,这不算什么动手。
女人好象都要嫁人,爷爷手下那些青年俊杰对我惟命是从,对我好话连篇,好象都不如陶昌好,既然要嫁人那嫁给他。
陶昌那想渝瑜想这么多,握握她小手説道:“到了昨天我们获救的深水洋,江面上风浪会很大船起伏厉害,你就坐着不动不要看风流,看天上白云,想着白云之上会不会有个小仙女也叫渝瑜,这会让你减弱晕船程度。”
渝瑜很温暖,这时候还担心我晕船!脑袋靠在他臂膀上,心里特别平静。
陶昌看到船进入深水洋,时辰也是到了下午,等待大将军沟通。但愿大将军的徒子徒孙会给我带来好东西,给我最大惊喜。
大将军终于通知他,东西来了。这次大将军没让陶昌直接联系,怕是吓坏他,前天这小子不就吓得昏迷过去。大将军这次搞错了,陶昌心神被你占领,他失去自己心神,这不昏迷也不能够。
大将军道:“给你搞来五个箱子,放在这条船位置下洋底,你去捞上来就行。”
陶昌问:“是洋底地上吗?”
大将军説是啊,难不成给你送到船边,吓死你这些强盗朋友,还有那小丫头。好象对你很意思。
陶昌头皮发麻,你把箱子放在洋底地面,恐怕有几百深水底,老子下水下20米恐怕身体就被压得变形,下去50米恐怕就压成肉饼。
陶昌道:“请各位海仙务必帮个忙,把箱子浮到船底下十来米水中,我马上带绳子下去吊上船。”
大将军也没回话,陶昌对岳老大説道:“快,快把船上缆绳给我,我的好东西在这船下深水里,我用绳子捆住箱子,你们在船上帮我吊上来。”
岳老大这帮人对陶昌説什么一点不奇怪,最早以为他是小鬼爷爷,现在早把他当成神仙大人了。大家紧急行动起来,陶昌跳下水,果然看到船底下水中有五个铁箱,每只大约三百斤左右。还好,如是集装箱,那就完蛋,根本吊不上船。看来这些蟹妖还比较聪明。知道我老陶力气小。
饶是如此,岳老大一帮人用尽吃奶力气才吊起了五个铁箱。陶昌也没看到有什么海妖蟹妖什么的,説声谢谢各位海大仙,爬上了船。
陶昌知道大将军最讨厌人家称它们为妖,所以称他们为海仙,海中大仙。
上了船,陶昌歇了口气,眼睛盯着五个箱子,就象新婚夜第一次看新娘子一丝不挂的精致胴-体,眼里闪着激动、贪婪和迫不及待上的神色。
岳老大们看了他神情,有点奇怪也有点想往,能让陶公子表现出这样心情,这箱子到底是什么好东西。陶公子连金条都不在乎,看到15根金条只取了6根,箱子里东西莫不是比金条还要值钱?
陶昌其实对七个海盗并不怎么信任,这正常。之前其实就是利益交换,所以陶昌必须告诉他们,这箱子里东西,对你们没什么用。
陶昌笑道:“这箱子里东西可宝贵了,远远比金条珍贵。”
陶昌这一説,海盗们果然脸色变了,有些人脸上明显露出贪婪之色。开什么玩笑,比金条还珍贵的东西,而且是五大箱呢,这那怕弄到一箱,恐怕几辈子都吃不完。
陶昌把各人表情看在眼里,説道:“兄弟们很惊奇是不是,我打开让大家见识见识。”
陶昌不担心打开让他们看到,他们也不懂这是新式武器,只要看到是一坨坨铁块就会放弃贪婪和不轨之心。
海盗们听説陶昌要打开,便伸出头脸也凑了过来。
倒是岳老大喝道:“不要打开,这是陶公子的东西,岂能随便打开。陶公子,你説该运到那里,我们这就出发,给您送到地段。”
陶昌对岳老大又高看一眼,这人真是性情中人,对朋友是真讲义气。陶昌笑道:“这里都是兄弟,看看无妨!”
陶昌带着无限期望,想办法打开一个铁箱,这一看海盗们噫了声:“这不是一根根铁管子吗,怎么会比金条还值钱?”
陶昌也楞了,他马弟,死螃蟹,臭螃蟹,这箱子里是枪不假,却是毛瑟枪。连落后国家军队也用上汉阳造,或者类似枪械。现在谁还用毛瑟枪?
渝瑜倒是一看明白,想来她爷爷军队里早前装备过这样的枪。渝瑜没吭声。
陶昌心里凉拔凉拔地。白高兴一场。陶昌面上不动声色,继续考验船上海盗:“这东西对于你们确实没用,拿回去当烧火棍也不顶用。但我是用大价钱买来,这五个箱子我一共化了15根大黄鱼。之前你们看到我拿了6根大黄鱼,为什么,就是买这五个箱子借了人家10根大黄鱼。不然,我一根金条都不会拿,让兄弟们分。”
岳老大一听立即説道:“陶公子,你急着用钱,不应该留给我们。我这里有3根大黄鱼等会给你,你把债还了。”
另有三个海盗接岳老大説道:“我有一根也给陶公子,七来就是陶公子的东西。”这三人马上拿出金条硬要给陶昌。
陶昌自然不会要他们,但记住了他们名字:赵小平,楚小二,向东东。另外三个海盗默不作声。
陶昌也不理他们,也不管毛瑟枪外包装裹着黄油和油纸,一拨拉,喜从天降,第二层竟然是微冲枪,真正的好货。陶昌没再往下翻。盖上,打开第二个箱子,有点发楞。
这第二个箱子全是鸡精,上面写得明明白白,渝市天源化工厂生产。真正的后世生产的正宗鸡精。
陶昌哭笑不得,它马弟,让他们搞枪、子弹,结果弄了一大箱鸡精。放在后世也就几百块钱而己。当然,放在这前世看你怎么卖,甚至卖个几根金条不在话下。
海盗失望地看着陶昌,这化了两根金条买一箱粉粉,而且好象是包谷面。
陶昌不吭声,接着打开第三只箱子。这箱竟然是两具35毫米枪挂榴弹发射器,这绝对是战场上好东西,但对陶昌就是有些奢侈了,用它打谁?给姚文武吗?
陶昌拨开两具35毫米枪挂榴弹发射器,看到十多支手枪,上面标明92式手枪。陶昌这下兴奋之极,这是真正好东西,漂亮,威力大,正是防身利器。
海盗们看得兴趣索然,他们的兴趣是金钱和女人,这些东西不能吃不能用不能当女人抱着快乐。陶昌想这样最好,免得这事传出去,让内行人起意。
第四只箱第五只箱子打开,陶昌真想大喊一声海大仙们万岁,全是子弹,两大箱子弹估计一万发以上。正是微冲和手枪通用子弹。
看来不愧是仙蟹,知道枪弹配套。陶昌有种预感,四只枪弹箱子全部打开,估计枪的品种应该更多些,仙蟹们应该是各种枪支都弄了些,或许认为陶昌没多大力气,以体积小的枪支为主,不错不错!
陶昌压住满心喜悦,请岳老大带人把五只箱子抬到自己卧舱。对岳老大説道:“马上回北水荡,今晚船就泊在大江进双港北水荡口子里。”
岳老大等人出了舱,陶昌禁不住抱起渝瑜转了圈。説道:“发了,发了!”
渝瑜问道:“你是想拉队伍吗?”
陶昌摇头道:“不,我要这些枪,是为了自卫自保!”
陶昌喜滋滋打开箱子拿出一支微冲,给她讲解这枪的威力。又拿出两支手枪,给她讲这枪比王八盒子高级了无数倍,这世上可以説所有国家现在都没这种枪。
渝瑜听了奇怪,问道:“既然这世界上没有的东西,你从什么地方弄来的。”
陶昌就给她説别外一个世界,梦中那个世界。渝瑜听得一楞一楞,可不信也不能,这家伙能在水里比陆地还轻松自在,莫名其妙从水里捞出五个箱子……
陶昌开始清点武器,果然又发现一支狙击枪。压住心中无上狂喜,陶昌请渝瑜帮他一起擦出了二支手枪,一支微冲,以及狙击枪。
擦出两支手枪,因为他要给渝瑜一支。王八盒子是不成熟的短枪,什么卡壳等那是经常发生的事,况且这支枪还不是渝瑜的,给她一支92式手枪,完全属于她自己。
渝瑜本来就喜欢这小巧玲珑的手枪,看到陶昌送她一支,爽快接受。她是军人世家知道这一支手枪仅从钱上讲,有多贵,一根金条不一定能买到。
看到渝瑜从心底发出的欢笑,陶昌想,等你实弹射击后,你才知道这枪虽小威力性能远远超过王八盒子,不定有多欣喜!
回来路上顺风顺水,二个多钟头就进入双港大水荡水道。缴获的大船体积大,这小潮汛也开不进里面。船停,陶昌背着枪迫不及待拉着渝瑜驾着小船上了陆地,试枪!
陶昌出来几天,养殖基地情况发生了变化。杨大明不知周一川去了东方都市,反正人不在也不去管他,接着陶昌也走了几天不见音讯。养殖基地成了杨大明独立王国。只是日子不好过,首先已放进自己口袋里军饷,无可奈何每天拿些出来买米买菜。不买没吃的。
想让陶昌或者乔不正出血保障冲锋队吃喝彻底无望。
其次几次进芦苇荡抓“渔民”找船,杨大明始终把养殖基地隐蔽在芦荡里人,看作是当地渔民。结果人没有抓着船没找到还差点淹死人。只好放弃。
陶昌在还能捕捉鱼虾给大家改善伙食也给他节省了开支。陶昌不在,他口袋的钱多掏来很多,手下丘八暗里还埋怨伙食太差。人心惶惶。
所谓生存训练没法搞,他至今没弄明白生存训练是什么东东,那有什么生存训练?
养殖基地环境应该很好,住房条件也好。只是找不到女人,丘八们更感这里比起大山深处还枯燥无味。队伍出现燥动不安。
在几乎没有娱乐手段和娱乐工具的时代,丘八们的枯燥烦闷很难解决,而且绝对影响军心引起燥动,酿成危险事件。怪不得,即使是后世米国驻外军队,解决丘八们枯燥的办法也寄希望应召女郎,比如在棒子国龙山军事基地内许多酒吧、舞厅应召女,就是米国情报机构相勾结黑帮从世界各地拐卖而来。专供米军官兵“放炮”用。
杨大明看着养殖基地,一个念头升起:毁了这里一切,让姓陶的欲哭无泪。然后另找地方作为训练场。最适合地方就是找个小镇,做什么事不容易传出去,三个月野外训练时间很快就过去。
杨大明是决断之人,决定明天带着队伍离开这里。离开前把鱼塘大坝掘开,把土山上所有建筑烧毁。把水塔什么的毁掉。不给姓陶的留下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