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昌瞬间被张云昌死死箍住,脖子被扼住,脑袋着了重重一拳,幸亏水的阻力消减了很大力量,不然这一拳就能把他砸晕。这时候两个蛋蛋即将被击,完全是一种本能反应两腿瞬间夹紧,身体也因为水流动偏转了几公分,蛋蛋才幸免破碎。
姚文武训练少年冲锋队突出凶悍狠厉,亡命残杀,本来就是当敢死队来用。当然真上了战场生死拼杀时,真能做到悍不畏死另説。但这种小范围近身肉搏,张云昌四人还真发挥出了凶悍亡命特质。
陶昌感觉胸腔产生窒息,你会水底呼吸不假,但你喉咙卡住气进不了出不来,水底能呼吸也没用。
幸好,扼住他喉咙的丘八自己憋不住气,只好松开手浮出水面换气,陶昌水底呼吸功能自行启动,胸腔一舒展金刚臂迅速抓向先前碎他蛋蛋丘八。这丘八身体正在上浮想换气,陶手正好抓着他小腹下,这下惨了,这丘八蛋蛋破碎,疼得张嘴惨呼,嘴还在水里呢,荡水呛进他嘴里直冲胸腔,很快意识昏迷,没能冒出水面,第一个做了水鬼。
这时只乘下张云昌还紧紧抱着陶昌,憋气也到了极限,松开陶昌想浮水面换气,身体却无法松开陶昌双手,很快沉入水底大口呛水。
这次陶昌让张云昌喝足了水,才浮出水面把他拖到沙滩上。张云昌已是昏迷状态,象条死狗躺在沙滩上,如果不是看到他胸脯起伏,绝对以为他已是死人。
扼住陶昌脖子,重击陶昌脑袋两个丘八这时已经换过气,准备接替张云昌把陶昌继续镇压水下,却见张云昌半死不活躺在沙滩,对方却是生龙活虎向他俩一步步走来,吓得两腿哆嗉往后退去。
陶昌喝道:“这茫茫芦苇荡,你们能逃出去?跪下,老子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陶昌还是准备把这两人抓回去当劳改犯。多两个免费劳动力,还是壮劳力。
两个丘八对视一眼,退到陆地。两人明白在水里不是面前这人对手,四人有一人现在还没有浮出来,想来呛死了。队长张云昌如此凶残能打能杀,现在都死活不知。只有退到岸上才能搏命。
陶昌步步紧逼,两个丘八见双方全已离开水面,大吼一声攻了过来。陶昌伸手抓住一丘八右手,蟹钳功瞬发捏碎了对方右手腕。这丘八疼得狂叫一声,两眼血红竟是和身扑来撞向陶昌。另一个丘八乘机从后抱住陶昌后腰,三人一起滚倒地上。
近身肉搏,陶昌胜在金刚臂和蟹钳功,很快制服两人,用他们自己的裤带缚住。
张云昌悠悠醒来,发现已被缚无法动弹,手下两人也被缚躺在自己身边。
陶昌看着三人,想着怎么处理?六个丘八,一人想来已沉水底,这里三人,还有芦苇荡里二人。一共五人活的,张云昌基本被判死刑,他手下刚才説的情况,这是个两手沾满小老百姓血腥,残杀无辜恶魔,杀他算是为民除害。这样的人也不敢放走。
张云昌坐在沙滩上,看着面前芦苇荡,显然寄希望最先上岸进芦苇丛捉拿小渔姑的高个和猴腮两人。但想想希望渺茫,这小渔民或者説陶昌或许早收拾了这两人。
躺在张云昌右边丘八惊恐问道:“你,你是什么人?你想把我们怎么样?”
陶昌看着他:“我喜欢听故事,听你们先前在船上讲你们队长故事,很精彩紧张,不如再跟我讲讲你们队长的故事。”
丘八道:“你要听我们队长把全村大姑娘小媳妇全睡了,又去城里睡了很多漂亮女人的故事?”
陶昌説道:“你懂得的,男人自然最喜欢听这样的故事,我特别喜欢听你们小队全体出去怎么玩-女人故事。”
陶昌想从他们嘴里知道这些人到底做了多少坏事,以此决定他们生死。后世来的陶昌总有一种顽固思维:罪应该死,取他们性命会心安理得。
其实,陶昌现在非常为难,因为已死了一个,这张云昌也必须死,与他做了多少该死之事无关,自己不是法官,这一世也没产生法官这东东,只是本能感受到,要是放过这张云昌后患无穷,这种人睚眦必报,比刀疤脸还要凶险十倍百倍。张云昌手中有枪,手下人有枪一旦他获得自由,不但自己,整个养殖基地的人都会惨遭不测。特别是女人们,下场一定比鬼子进庄还要恐怖凄惨。
张云昌对两个丘八喝道:“别信他鬼话,他不敢杀我们。他敢杀我们,我保证大队长一定会率领兄弟们把他全家、全族,包括他村里的人,全灭了。”
陶昌等他説完,説道:“我杀了你们,沉尸大江口,谁知道?”
张云昌阴笑道:“我们到这里来,冲锋队长官安排,走的路线也是他们指示,今天大江口风平浪静,我们突然没了,即使猜不到是谁杀了我们,但只要把这里所有人杀了,杀我们的人也难逃一死。”
陶昌唔了声:“你们以前这样做过?”
张云昌阴恻恻説道:“当然,不信你问问我这两个兄弟。”
陶昌看向两个丘八:“那就给我讲讲这样的故事,我喜欢听这样故事。”
两个丘八却问:“我们讲了,你会不会放了我们?”
陶昌説:“只要你们讲的都真的,我会优待你们两个。”
一个丘八疑惑地问:“不优待我们小队长吗?”
张云昌怒道:“少罗嗉,讲给他听听,不要添油加醋,如实説来就行。”
陶昌点头道:“不错,如实讲来最好。”
两个丘八开始讲。是他们自己这小队的事,发生在春节前一个多月。也就是陶昌那次到东方都市洽谈小发电机时间,少年冲锋队外出野外训练。
少年先锋队在大山训练时,张云昌带领十个兄弟进入大山里一个小村庄,村庄很小只有十多户人家。猴腮从山上看到村外小溪边,有三名少妇洗衣服,赶紧对张云昌报告。十人一起涌到猴腮观察位置,果然看到小溪边有三名少妇洗衣物,当下决定兄弟们一起乐呵。于是利用树木蒿草掩护,轻易接近三名少妇捉住,堵嘴拖到了草丛中。张云昌自然挑了个最有姿色少妇享受起来,其他人得划拳决定先后。
不过,排到最后两人感到轮到自己时间要很长,而且换到他们上时,只怕其中一个少妇会成死人。看着兄弟们拍拍,比后世看电视录相更刺激更让人按耐不住。两人一商量,这村里肯定有得是女人,十多家人家呢,大姑娘小媳妇至少有几个。两人摸到村边一户人家,真巧了里面有母女俩,母亲大约二十七、八,女儿约十二、三岁。两个丘八大喜,一人扑住一个门也不关就做了起来。
山里人,男人大都上山打猎,挖药村,掘山珍,靠山吃山。两个丘八看到没有男人出现胆子更大,两人两次交换母女俩。
母亲是成年人还能遭得住两个禽兽花样百出折磨,女儿太小,第一轮就晕了,身下更是血染地面。两个丘八兽-性大发,一个丘八揪住母亲头发让她一边看着,两人轮轮流折磨已经人事不省女儿。
母亲心在流血,揪住自己头发的丘八两眼看着同伙折磨少女,还把自己一根丑陋凑到母亲嘴边摩擦,母亲一口咬断了这丘八命根子。
这丘八惨叫着倒地打滚。母亲扑向正在折磨女儿丘八,这次咬住了丘八喉管,这丘八拼命挣扎,双手掐住母亲喉咙,结果两人同时昏过去时还保持着一人咬着对方脖子,一人双手掐着对方脖子。
丑陋断成两段丘八一看真成了太监,这时忍着疼痛拿起枪,两枪就把母女俩打死。
枪声惊动了村里在家的人,当即十多人拿着棍棒农具冲了过来,太监丘八背着晕过去丘八逃命,眼看追杀村民速度快,丢下同伙自己逃了。同伙自然被追上来村民砸成肉浆。
张云昌正在进行第二轮发泄,听到枪声也不在意,继续着暴行。待旁边兄弟惊叫才从少妇-身上爬起……
张云昌血洗了这小村庄,然后对剩下八名丘八名统一口径,将死了的手下丢下陡崖之下喂了野兽,回去説他乘兄弟们不注意逃了。
陶昌表情很平静地问:“你们,都去了这村庄?”
两个丘八得意忘形地道:“当然,张队长一声令下,兄弟们大喊为死去兄弟报仇,没有多长时间就送他们全进了地狱。你要是还想听,我们继续讲,不过你得放了我们。”
陶昌拍拍张云昌脸,问道:“他们不会是骗我吧?”
张云昌哼道:“这种事对我们家常便饭,一句话,谁伤了我们兄弟,必须杀。”
陶昌説:“我要是取了你狗命,你们大队长官会不会带队伍来杀了我。”
张云昌:“不是杀了你,是杀了和你一起的所有人。”
陶昌点点头,捡起张云昌丢在沙滩上汉阳造,检查了一下子弹,慢吞吞走到张云昌面前把枪口贴近他老二,説道:“不知这一枪能不能打碎你的狗蛋?”
张云昌脸色突变:“你,你要做什么?”
陶昌扣在扳机上手指一扣,枪声响起,张云昌裤档里爆起血花。
张云昌惨叫,陶昌毫无表情地用枪口拨开他两-腿-间碎布,问道:“爽不爽?”
两个丘八吓得大声叫饶,想跪地求饶却被绑住动弹不得。
陶昌慢慢走到他们面前,説道:“我本来放过你们,但你们自己説的,你们活着,就会把我,我一起的人全杀掉,我最怕死了,所以只好杀了你们。”
两个丘八眼泪鼻涕齐流,哭喊道:“你放过我们,我们绝不会报复,更不会来杀你。”
陶昌朝两个丘八裤档里一人一枪,两朵血花爆起,陶昌还是检查了一下确定打爆了两人蛋蛋加两根丑陋。説道:“你们先在这里睡一会,我把你们两个狐兄狗弟一起抓过来,五个人,对了,水底还有一个人,六个人一起上黄泉路,肯定不会寂寞。”
很快,陶昌押着猴腮和高个子来到少滩,两人看到张云昌三人躺在血泊中,吓得魂魄俱丧跪在陶昌面前求饶。陶昌更不废话,一人一枪,两人裤档血花飞溅,倒地、惨叫,打滚然后躺着不动。
骆云躲在芦苇丛,听到沙滩上枪声不断,胆战心惊,小流-氓不会被打死了?
陶昌坐在沙滩上,五个丘八已叫不出声了,这水荡是自己养殖基地大本营,绝不能让六个禽兽尸体污染了水荡。想了想潜入水中把死去多时丘八捞起,把皮划艇推到沙滩边翻正泼净里面水,把五个活人一个死人装上皮划艇,这才把骆云叫了出来。
骆云出来就叫道:“小流-氓,我听到枪声不断,以为你被他们打死了。”
陶昌笑道:“还没尝过相公好滋味,就想当寡妇?”
骆云鄙视地道:“谁説嫁给你了,你个小太监,只能手动嘴动过过-干-瘾,还好滋味。”
陶昌呆怔,我没吃你,你小妖精还以为我没这能力。当即扑倒她,魔爪揪住她小手抚-摸陶老二,陶老二瞬间成擎天一柱。
骆云惊得小手发抖,这,这棍子这么粗大。那他为什么不吃我?难道他不喜欢我?
陶昌坏坏笑道:“我説过的,再过三天就吃你,不,是你吃我这根老二。”
骆云不解地看着陶昌,这什么要等三天?
陶昌坏坏地説:“男人也来月-经的,来月-经时不做这事。”
两人在沙滩上打滚戏耍一会,陶昌説他在前面划皮划船,让她驾着小船跟随。骆云看着在水荡飘荡着皮划艇问道:“这些人呢。”
陶昌説睡了,我这就送他们回大江口。
陶昌在前,骆云在后,快进大江时,陶昌让骆云原地等他,一人划着皮划艇进了大江往深处划出一百多米,将皮划艇颠翻,张云昌六人沉入江水,又把皮划艇放掉气。
回去路上,骆云划小船,説道:“他们后面还有很多人会来,怎么办。”
陶昌沉默,张云昌六个丘八失踪,一个小队连人带枪没了,这对任何一支武装都是惊天大事,上面长官绝对不会放过追查处理。与这些丘八问话中,他们没提到骆飞、港勇,冲锋队大队长杨大明,副队长周一川,别説认识,名字也是第一次听到。从张云昌小队所作所为也可看出,这两人很可能属于亡命之徒一类,绝不是好乌!
陶昌説道:“回去后马上让女的全部离开基地,先去大堡镇找客栈住下。”
骆云问:“不去桥城镇吗?”
陶昌摇头:“冲锋队大部队住在城主府,如果他们今天出发到这里,去桥城镇很可能和他们路上相遇,一群小美女碰上他们,后果不堪设想。”
骆云紧张地问道:“那你呢,还有这么多男人,手无寸铁,也不会功夫,怎么办。”
陶昌笑道:“娘子终于关心相公了,男的上沙洲芦荡隐蔽,还有五条船呢,不行就乘船往大水荡深处转移。”
陶昌叹了口气,千辛万苦打造起来的基地,难道要毁于一旦?
骆云第一次看到陶昌叹气,心里更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