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昌问道:“族公还没回来吧?”
叶云芳説:“族公前几天来了,又回了桥城镇老宅。三婆婆要在庆典活动完了回去。”
三姨太接着説:“庆典活动完了回不回去,我现在没定。要不给我安排一个事做,比如给你们当个管家,绝对称职。”
陶昌没接这话,陶公海那会同意。一个阔姨太当人家管家,于世俗不容。
其实,三姨太绝对是个人才,以后养殖基地发展,文化教育、文艺活动也要跟上,三姨太绝对是上好人选。这样对于她,也是天大好事。毕竟只有31岁,回去无所事事,只怕闷出病来。
叶云芳得到陶昌同意,很是兴奋。带着昔日的同学登上江海岛第一高地,享受生活样板小区新生活,她作为这块地盘女主人,无上荣光。只怕女同学对她都要羡慕嫉妒恨
叶云芳特意询问陶昌请同学的事,表现出一切唯陶昌意志,还是三姨太功劳。三姨太这段时间教了她很多与自己男人相处技巧。叶云芳何等聪明,便知道怎么做。
放在以前,她请同学来那会想到问陶昌,小姐习惯脾气,我想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三姨太告诉她,在自己相公面前可以耍娇,耍憨,但千万别耍小姐脾气。陶昌这小子又不是一般意义上男人,想他的女人无数。你要成为最大胜利者,必须改变自己。
性格决定命运,三姨太教叶云芳却不会教骆云,也是两人性格使然。也就决定了骆云与叶云芳差距越拉越大。
陶昌最近一直在考虑基地财务负责人人选,在叶云芳和骆云之间选。觉得骆云做事不稳当常耍小孩子脾气,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她,危险性太大。叶云芳则相反,做什么事都让人放心。
关键是叶云芳铁定是自己娘子,又是独生女,叶家没人跟她抢财富。财务大权交给她管那是绝对安全。
陶昌对叶云芳説道:“娘子,你得帮我减轻工作负担,基地人事、财务两项工作,你得负起责任,现在开始就交给你。不懂就学,熟能生巧,做着做着就入行了。”
叶云芳点点头,三姨太想这小子有心思,我刚才説当你们大管家,转眼把管家的事交给自己小娘子。
陶昌接着道:“这两件事,第一件事更重要,人事权就是管人的权,基地所有人你要登记造册,招人,你要考察,决定要不要;招了人分配什么岗位,你要提出意见;平常还要考察职工,对工作不负责任,不适合在基地工作的人,你有权辞退、开除……”
叶云芳听了才知道人事工作这么复杂,事情这么多,但真的权力很大,这是能够决定基地所有人命运的权力,这都交给我,加上财权,我这不是全把持了。
叶云芳乐滋滋,小流-氓是真把我当成娘子,不是,已是娘子。
叶云芳説:“你得教我!”
这是心里话,也是三姨太传帮带成果。这句话吹捧抬高相公,还有撒娇,臭男人几乎都这德性,把他当成英雄帝王,他就高兴。撒撒娇,更让他心花怒放。
陶昌坏坏地説道:“你答应了就好,俗话説夫妻同心,其利断金。有娘子为我守好根据地巩固大后方,我们的前程会无限好,我的事业之道会越走越宽广。”
三姨婆眼皮直跳,説这小子是神人,真有这么感觉。这话虽然没完全听懂,但象一股新鲜空气扑面而来,让人感受到不一样感觉,是特别好感觉。
三人走上办公房走廊,陶昌对三姨太説道:“三婆婆,我和娘子説些私房话,你在外面自己白相。”
陶昌説完就搂着叶云芳细腰往办公室走。
三姨婆复杂地看着陶昌,侄孙媳妇好幸福,男女相爱原来可以这样甜蜜。长长地叹着气有些落寂,我才31岁,做了活寡妇,贪图穿金戴银,以为吃香喝辣就是幸福,其实活得很惨对不对。
陶昌进办公室就把门关了,三姨太嘴上露出一丝笑,这小子太猴急,这大白天的当着我面把小娘子搂进办公室,做这事。
想到做这事,三姨太脸色黯然,老不死其实还不老,可做不成这事,象面团累得气喘吁吁费尽九牛两虎之力想塞进来,结果,弄得自己……
三姨婆甚至想,自己可能还算不上是女人,还是黄花这类……
看到陶昌关门,叶云芳脸色通红,软软倒在陶昌怀里。陶昌无耻地拉着她小手,让她揪紧陶铁棍,自豪地道:“娘子,相公很伟大吧。”
叶云芳小心肝跳得蹦蹦跳,真的很害怕!咬紧牙关,总有第一次。我是他娘子,不做这事怎么是娘子,他也永远成不了我相公。
叶云芳説话象蚊子般小声音:“我怕,你等会轻点。”
陶昌坏坏地笑道:“我今天还没结束童子鸡助长工程,今天不吃你。等你从桥城镇回来我吃掉你。”
叶云芳听了,有些害怕回来。
不过,某些方面不吃,口水是一定要吃的。叶云芳想不能吃亏,你吃我口水,我也吃你口水才对。
两人对吃了一会口水,陶昌道:“我跟你説一件大事,你想办法,一定要找一个安全稳妥地方放好。”
陶昌把两条大黄鱼放到办公桌上。两条大黄鱼可以随身带,但要是有二十条呢,以后有二百条呢?
叶云芳看到两条大黄鱼,心里暧暧地。不是因为大黄鱼本身,是因为陶昌把大黄鱼交给她保管,这表明两人心真正拧成了一条心。
叶云芳看着大黄鱼有些难办,她那有地方藏金条这样贵重东西。不知道老爹有没有地方藏金条?
叶云芳説道:“我去找老爹,问问他,估计以后会有更多金条,是要有个稳妥地方放值钱东西。”
陶昌没意见,叶轻飞的财产以后还不是我的,放他手里我放心。当然,如果叶轻飞在外面有私生子,那就另当别论。但大概率没有。
叶云芳问:“我那这次就带走吗?”
陶昌道:“本来我就要叫人护送你到桥城镇。这路大部分在芦苇丛走,一个美少女独自走真很危险。要是娘子万一出了问题,我会伤心死,我会跳江的。”
叶云芳嫣然一笑,小嘴儿主动吻了陶昌,説道:“你跳江不会是找小龙女私会吧,你真想自杀,跳水塔比较合适。”
陶昌尴尬地説:“我这不是表示夫妻俩同生共死的深厚感情吗,这是一个比方。”
叶云芳收好金条,陶昌问:“要不要给我老丈人,丈母娘带点什么?”
叶云芳説不用,这里有的桥城镇都有。説了才发现问题,小流-氓脸皮厚,还没娶我就口口声声老丈人,丈母娘,我竟然随口答应。脸皮厚难道也会传染,以前难为情的事和话现在怎么感到很平常,有点应该这样味道。
陶昌和叶云芳开门,三姨太倚着栏杆看风景,看到两人出来,就打量。三姨太好象变了变得没大没小,她摸叶云芳嘴唇,説道:“怎么把小嘴弄破了,这小东西难道只要是门都要进去,太不像活,就不能轻点进。”
叶云芳大羞,三婆婆误会了,这是吃口水嘴巴碰嘴巴弄成这样的。
陶昌派人把张二狗叫来,説让他去桥城镇买熬神仙味原料,叶云芳要回娘家,两人正好一起走。
陶昌把一张纸条交给张二狗,要买的东西全写在上面。
张二狗有些为难,这上面密密麻麻字,只能认出十多个。
叶云芳説道:“二狗,没事,到桥城镇我叫人陪你去。”
陶昌却是想,必须要办扫盲班。张二狗这些从小长大兄弟,让他们富起来,就得让他们做更多事。没文化上不去。
陶昌説做就做,把候燕叫来,让她做这件事,还兼老师。明天教一个小时,每天教五个汉字,第二天教新字前考试。考试不及格的罚写五百遍。
候燕问,教室放那?
陶昌:“就外面场上。你先纸上写一百个字,每个学生发一张,当字典用。学写字让他们在沙地上写,以后条件好了再改进。”
扫盲名单,张二狗、沙大毛(暂时不在)屈小芳三人位列前三。
不过,小芳想不想学还是问题,陶昌有办法,必须学。不学,那就打屁股。让候燕准备一根教鞭,男女平等,谁不好好学,打三教鞭。
候燕吞吞吐吐地説:“打屁股,你来打最好。”
叶云芳和张二狗先到了绸缎洋布店,张二狗第一次来,和店小二説话白相。叶云芳上了搁楼。
老爹老娘都在,老娘也是今天回来的,不过下午就要回草棚镇,她要守着金窝。
老娘是来查岗的,叶轻飞一个星期没回草棚镇,她就跑回来了。叶云芳有些好笑,老爹还是很本分,不用查。
叶云芳説:“等会我还要出去办事,办完事明天就回养殖基地。”
老娘疑惑地看着她,这回来就要过去,到这地步了,两天都离不开?
叶云芳説:“我管的事情很重要,必须革命加拼命。”
叶夫人听懂了拼命两字,心疼,你都管什么了,这么重要。
叶云芳説:“我管人,管财。”把陶昌説得话和自己体会出来意思説了。
叶夫人很快乐地説:“这么説,小家大家全是你管,这家全是女儿的。哈哈。”
叶云芳没跟老娘扯皮,她怎么想都可以,只要高兴就好。很郑重地説:“管好家很难的很累的,现在有个事,老爹给我想办法。”
叶云芳拿出两条大黄鱼:“这只是开始,以后我们有很多金条,没安全地方放。”
叶夫人抓在手看着摸着,脸上全是笑。这么大金条她第一次拿手里,还是两条。
叶轻飞眼皮跳了跳,这臭小子挣钱太厉害,什么地方弄来两条金条?清水观公极品水产最近卖了很多钱,但大部分是纸币,全用在基地建设,少部分是银元。
叶云芳没管这些,年少,对金条没具体概念。她説道:“还有很多银元,看老爹能不能兑成金条。”
陶昌这次从范老大身上、船上搜到银元500多个。
叶轻飞出口长气,説道:“这臭小子家大业大,还真要好好想想怎么管好财富。”
叶云芳纠正:“是我管,不是臭小子。他不管,全推给我了,我怎么办?”
叶夫人赶紧説:“我女儿管好,女儿管好!男主外女主内,应该,应该。”
叶轻飞鄙视老婆一眼,叶云芳笑嘻嘻地説:“娘,你上次给我保管的钱,陶昌説纸币随时可能变废纸,不要存太多。你现在给我,我等会见同学,把它用了。”
叶夫人惊愕地看着女儿,这十几万呢,你説用了就用了,真不把钱当钱。你跟同学到海岛饭店吃饭,怎么吃也用不完:“你不会是给同学送钱?”
叶云芳理直气壮地説:“是啊,我这次请同学去参加养殖基地建成庆典活动,肯定要给他们工钱的。晚上我要和同学聚一聚,总要用钱吧。”
叶夫人有些肉痛:“这钱是娘攒起来给你买嫁妆的钱,你不要嫁妆了。”
叶云芳撇嘴,还嫁妆?生活样板小区家具都新式的,你嫁妆放那儿。叶云芳变戏法一样从身上拿出两个金手饰,是陶昌从海盗船上搜来的,很漂亮,女式的。东方都市产品。
叶云芳説:“娘,你把纸币给我,这金手饰送给你。换不换。”
叶云芳中陶昌毒太深,用钱必须先用纸币,不然变成废纸太可惜。现在我是大管家我得学会理财是不是。所以她把金手饰给娘,用纸币。
叶夫人看看金手饰,好喜欢。姓叶的就没给我买过这么好金手饰,女儿命好,一下子跳进了金窝。
叶夫人盯着女儿身体上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叶云芳被娘看得毛骨悚然,不由自主摸了摸嘴唇,娘不会象三婆婆一样乱説吧,説什么门都被进。
叶夫人説:“身上还有什么值钱的,给娘看看。”
叶夫人担心女儿出去一高兴,会不会把金手饰什么的送同学?她得帮女儿保管好。
叶云芳还真有几件好东西,都是陶昌这次从东方都市带回来的。一条珍珠项链一个纯金耳环一个玉手镯。
陶昌送给叶云芳时大吹法螺,説专门给娘子买的,其实是从海盗船上搜来的。他所以把这些东西交给叶云芳,她现在是自己唯一名正言顺未婚娘子,交给她放心。
叶云芳弱弱地説:“娘,我再给你一件好东西,你总可以把纸币给我了吧。”
叶云芳把纯金耳环拿给老娘。
叶夫人心説女儿身上还真有好东西,娘不要你的,只是帮你保管,你这么小带着这么多好东西,很危险。
叶云芳眼看娘不会把纸币给她了,説道:“娘,我事情忙着呢,不陪你们了。”拔脚就往阁楼下走,带着张二狗买原料去。
叶夫人傻眼,这还是我以前的女儿?后悔没把纸币给女儿,这出去一定给同学发银元什么的,怎么办?
叶轻飞苦笑,女儿把两根金条丢桌上不管了,女儿不知挣钱难,我得帮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