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目的,随行的仆人们开始安营扎寨,欧阳弪天带着三人在外面玩了一小圈也算是熟悉地形了。
这里作为皇家的猎场,群山之中该有的都会有。徐晴在溪水中还看到肥美的鱼群,树上也是处于结满果子却无人摘采的情况。
闷在繁华的京都久了,一到山中,小世子们就像脱缰的野马在有侍从的跟随下,在山林里面乱窜。
这猎场离得近,早晨出发,中午便到了目的。
算是回到自己主场的徐长谨和欧阳弪天猎了一条鹿给大家烤肉吃。在场的人兴致都很高昂,徐晴依照这以往在山里带着的经验也是十分游刃有余。
但对于那些从小娇生惯养的小姐来讲就十分嫌弃了。首先山里面蚊虫多,梳洗也十分不方便。这让徐晴显得更加落落大方,皇后也是跟过好些年的秋猎了。观看徐晴跟她们不一样的反应瞬间对徐晴眉开眼笑。
“真是,如今这世家的姑娘什么都不会干。每日坐在闺房里念念酸诗,就以为自己真是看尽了事态的炎凉。”皇后摇头。
徐晴正带着陆旭玩耍呢,一听这话笑了:“就是像她们那样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不像我活得像个汉子一样。”
“哈哈哈。”皇后笑了,“王妃可是自我菲薄了,这么多朝代是没有像王妃这般的人物。你可不知道,好多小姑娘都把你当成敬佩的对象。这种事情,已经很久没有出现。”
“像之前五王妃的事情,让众人更是敬佩你欧阳晴。”
徐晴愣了一下:“这五王妃的事情我也听过一二,只是没想事情倒头来会这般严重。”在那件事情过后,军师自然是被处决了。只是,五王妃的名声也臭了,如今依靠王妃的家眷在朝里当官的无时无刻在被嘲讽。
只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徐晴唏嘘了一番,看到远处出来透口气的五王妃眉宇间都是忧愁。如今的她已经生下了孩子,而且以她的身份更是不可能入朝为官。或许当初她是真的有报复的,然而现在确实万事都提不起来劲。
皇后看着徐晴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别的地方,于是换了话题:“好了,这种事情都是她自己当初决定的,怪不得别人。”
“今日还是修整些行囊,等明日可才是真的秋猎开始。”皇后看着徐晴,“到时候,可就是谨王跟欧阳将军的主场了。”
徐晴将手里终于绑好的草蜢递给陆旭,陆旭开心得不行,顿时跑去跟其他小朋友炫耀。皇后赶紧一个眼神,两个侍卫立刻跟过去。
“长谨已经很久都没有到山里里狩猎了,从前几日开始,心情就很好。”徐晴笑了一下。
皇后应了一下:“可真是说对了,他在还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就喜欢呆在箭场里,一呆就可以是一下午呢。”
“哦?”徐晴倒是没有听过这些事,“皇后这都知道?”
“自然。像谨王这般超凡脱俗的,我可是从来没有听过。”说到这里,徐晴想起了,之前徐长谨身边的眼线众多,太子有、楚贵妃有、楚国公那边的也都是,他干了什么事,都会记录下来。
徐晴不是很乐意,到后面徐长谨恢复记忆后,就开始一个个剥离这些眼线,为首就是那位百般阻拦徐晴跟自己见面的潘公公。现在徐长谨身边的人或许还有,但是大部分已经换成了欧阳家那边的人。
这个时候,太子正在想要走得有点远了,一个大臣想去讨好一下太子,好在皇上的面前说上一些话。结果才迈了一步,就被太子身边的一个侍卫压倒在地上。当即就要大喊,却被侍卫堵住了。
另外一个侍卫赶紧将太子哄了回来,徐晴一看这情况就皱眉。
“皇后,这般严密的保护,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皇后笑意没有了:“王妃,孩子消失了,差些没有命回来。若是换做是你,你也会这般做的。”话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徐晴只得闭嘴。
幸好这样的尴尬没有持续多久,欧阳弪天跟徐长谨回来了,徐晴也找了机会回去。皇后笑笑继续抱着太子玩耍。
如今秋猎没有正式开始,大家也就自己吃自己的。不想打猎或者没有本事的,随行带来的粮食也够他们吃了。欧阳弪天与徐长谨在这猎场里,也没逛多久就得了一头小野猪跟一只山鸡。顺便还下溪里刺了一条溪鱼。
溪鱼刺多,沈月就直接熬了汤。徐晴在一边帮忙看着火候,顺便问两人的经历。
“这些猎物还是谨王带着我猎的呢。”欧阳弪天笑道,“我做将军多年,只会些功夫跟带兵打仗。不像长谨,这山在他的眼里跟家一般。”
“你看这野猪,就是他直接找到的猪窝。本想着猎大头,但是长谨说,这母猪又怀孕了,想着还是猎了小的。”
徐晴笑了一下:“长谨是怎么判断那边有野猪的?”
“粪便。”徐长谨快速地吐了两个字,“本来就是猎户出生也就会这些了。”
几人哈哈大笑,笑完了。徐晴有神色严肃地打算他的妄自菲薄。就这般几人安心过了一夜,在众人还在深睡的时候。一直灰鸽被放了出来,飞过正在往秋猎这边赶的马车。飞到山脚下的时候,信被取了下来。
带头的那人将手一挥,众人便悄悄进入了猎场里。夜晚里放哨的人,被袭击换成了这一批黑衣人。事情做的很隐蔽,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就这样结束了。
这一个夜晚,月亮出奇得圆,瑞王看着满地的月光,咯咯笑出了声。
“好戏要开始了。”
第二日,秋猎在皇帝一声令下,开始了。
文官会骑马的也上了,不会的是真的手无缚鸡之力。只能留在原地,与旁人对对联,再谈谈政事。嫣然是一副探讨会的样子。
皇帝就呆在首座里,喝喝酒再偶尔开开口,惬意地等众官回来。评比今年的夺冠事是谁,本来正想叫人汇报一下谨王最近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