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堂挑眉,“那和你有什么关系?”
白染:“???”
季明堂惩罚性的咬了一下她的耳朵,“你喜欢我才同你有关系。”
白染眨巴着眼睛回头看他,“公爷,我发现你越来越骚了。”
季明堂发出一声危险的声音,手掌开始不老实。
“不行!我今天刚能走!”白染坚定地制止了他。
季明堂的手被她的小手扣住,危险道:“他和你说什么了?”
白染的思绪一下子被拉走,“没说什么,只是我感觉……”
“你感觉错了。”季明堂言之凿凿,“是我们最近没亲热,你看别人都能看出错。”
他的掌心隔着衣料按在她腰侧,白染急忙抓住。
“嗯?”
白染哭着一张脸,哀求道:“公爷,我这几日有事要办,若是……若是我还要在床上躺三日,就来不及了。”
“没关系,我轻点。”季明堂温柔道。
白染不买账,一脸愤恨的控诉:“上次你就是这么说的!骗子!”
“不骗你。”季明堂温柔地抓着她的手,把她的手指扣进手心里,“你说的有事要办,是说白飞飞吧。”
白染一顿,而后点了点头。
穷寇莫追什么的在她这不存在,白飞飞和韩君远两个贱人前世害得她家破人亡,她得报仇!
现在白飞飞最落魄,要是让她翻了身,还不知要费多少心思。
“我来办,顺便帮你把韩君远也料理干净。”季明堂勾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点了一下,低声道:“只要你同我欢好。”
白染觉得自己脸红的能滴出血来,不过她还是问,“白飞飞加韩君远?”
“不错。”季明堂手指已经挑开了她里衣的带子。
白染琢磨着,白飞飞倒好办,用点手段便能让她消失在燕京,可韩家毕竟是异姓王,韩君远不好搞。
“别想了。”
季明堂搂着她滚到床上,翻滚之间,她身上衣服已经杳无所踪。
白染抵着他坚实的胸膛,肌肤相亲。
她把头埋在他脖颈处,“公爷,你为了亲热,怎么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搞韩王家的公子这么大动作,就是想她献身?
季明堂用行动回答了她,火热的吻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再蔓延到胸前。
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大片吻痕。
“灭灯呀。”白染气息不稳,揉着他黑缎子一样的发提醒。
“就是要开着,让你看清我。”
他说着将帐幔一扯,柔和的灯光洒进来,衣服被扔出去。
蚀骨的火热在两人心底都点着了一把火,初次过后那种感觉就像中了蛊,日日纠缠着她,等到再次合而为一的时候,两人都舒服的发出一声长叹。
没有了初次的痛楚,她尽情的享受着他带来的欢愉。
“别忍着。”
季明堂手指划过她的唇,白染随着他的力道开口,一声又娇又媚的呐喊从她口中发出。
白染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眼角绯红,似嗔非嗔的瞧了一眼季明堂。
“会被听见的。”她抓着他的手呢喃道。
季明堂抚摸着她的脸,用力的撞进她的身体,在她的喊声中在她耳边哑着嗓子道:“没关系,梨花苑周围都没有人,你放心的叫。”
“你……你蓄谋已久!”
床幔有节奏的抖动着,床头的蜡烛流下一层层烛泪,在第二日清晨第一束光打进来的时候,在烛台底部积了一滩。
白染趴在季明堂身上,被子一直盖到下巴。
只有帘幕之间暧昧的气息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迷迷糊糊的刚要睡着,柔弱无骨的小手扶着他的腰想翻身,却突然被两腿间的火热烫醒。
“你……”白染掀开被子,往下看了一眼,而后咽了一口唾沫。
“公爷,你怎么还……”话说到一半,她摸了摸嗓子,昨夜喊得太过,如今已经哑得不像样子。
季明堂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不睡?”
“睡睡睡!”白染艰难的挪得离他远了一点。
季明堂没再靠过去,只给她拢禁了被子。
她太美好,他怕忍不住。
有些事,明知来日方长,可还是忍不住一晌贪欢。
等她安稳睡去,他披了衣服出现在大堂。
季明堂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舒泰和愉悦的气息。
沈宏看不出一点异样,只是想起昨晚梨花苑里传出来的喊声,心中大逆不道的道了句禽兽。
他一如既往的恭谨,“白清臣将那个泼皮杀了。”
“不杀他就不配做小染的爹。”季明堂看他一眼,“白清臣还算有手腕,不用管他。韩家的证据拿齐了吗?”
沈宏点头,“齐了。”
“嗯,找到白飞飞,给她。”季明堂云淡风轻道。
沈宏为难道:“白飞飞现在已经是平民,以民告王是要流放千里的,她肯吗?”
“去做。”季明堂淡淡道。
将这桩事安顿好,季明堂又转回了梨花苑。
白染在他身边醒来,又是浑身酸软。
季明堂抱着她泡了个澡,那双无所不能的手正操着澡巾在她身上游走。
“如今你爹在白家已经稳当,韩君远这几日就会出事,不如我们挑个日子去拜访你爹娘?”
白染靠着澡桶,想起她爹就是在她不能出门那几日突然掌控了白家。
她按住了他的大掌,“季明堂,我爹的事是你做的吧?”
季明堂一笑,“你已经完完整整的属于我,我自然要快点去找你爹议亲。”
白染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她之前和他讲要等她爹拿回白家地位稳固之后再去议亲,结果他为了能快点直接出手了!
然后,三日之内,白家易主!
“韩君远的事你也早就计划好了吧?就算我昨晚不答应你也会……”
“小染,你太天真了。”季明堂扔掉碍事的澡巾,握住她的手,“你以为我昨晚会放过你吗?”
白染:“……”
他还在振振有词,“与有情人做快乐事,人之大欲,何况你昨晚不开心吗?”
白染抿出一个笑,诚恳道:“公爷,我好怀念当初你不爱说话的时候。”
高冷帝一旦被触发,谁都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