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枭打横抱起林臻,“有时间想想我们。”
“有什么好想。”林臻知道他惦记那支篮球队。
就算想造人,也不能天天,她实在是受不了了。
顾霆枭倒也没有继续的打算,两人就靠在床头,一人捧着一本书再看。
林臻翻了几页狗血小说,觉得自己可以开一本,《我不配拥有男二的恨》。
她的人生中不存在这个角色啊,是她不配吗?
“顾霆枭。我觉得我们举行婚礼之前,应该给彼此足够的私人空间。”
“……”男人侧头看她,“你又作什么妖?”
“我想感受一下来自男二的死亡注视。”
顾霆枭把书放下,捏着她的下巴扭过她的脸。
林臻非常坦然的看着他,笑着说,“到也不会真的给你生命色钢盔,就是觉得少个配角,生活缺乏新鲜感。”
男人炽热的呼吸凑近,他啃着她的唇呜咽。
“我可以转换多种身份。”
“可你还是你……别咬……嗷!”
林臻的嘴肿了好几天,就因为她提了不配有的梦想。
雨甜嘲讽她也就算了,就连张好看到她都笑的直不起腰。
林臻一气之下,只能戴着雄鹰给的面具出街。
……
林悠从医院里跑了。
王丹秋怕女儿被抓,没敢报警,只能联络了林建业去林悠常去的地方找人。
这下可好,还知道她为了吃到新品药,跟男人做皮囊交易的事情。
林建业气的额头青筋暴跳。
王丹秋自知理亏,“不管怎么样,悠悠都是我们的女儿,不能不管啊。”
袁杓今天有个手术,刚进入手术室,导医就找进来。
“林悠来了!”
“给她说我今天有手术。”袁杓不耐烦的让助理戴手套。
导医紧张的攥着手,“安抚到您办公室了,但是她的状况不太好。”
“……”袁杓犹豫了一下,“你给她家人打电话。”
“好。”导医出去就给王丹秋打电话。
王丹秋跟林建业赶来,就看到林悠把自己反锁在袁杓的办公室里,只能从门上的玻璃看到她垂着头坐在里面。
“悠悠,妈妈来了,给妈妈开门啊。”
“……”林悠坐都坐不稳,摇摇晃晃,嘴里嘀嘀咕咕。
“悠悠,医生说已经找到配对的心脏了,很快就给你安排手术。”
林悠突然抬起头,眼圈乌青,脸颊消瘦,像个大号的黄鼠狼。
“我有救了,我有救了……我有救了!”
“对对,你不会有事的,听妈妈的,开开门?”
林悠笑起来腮帮凹陷,更是渗人,“你骗我,你骗我,你是骗我的。”
“我怎么会骗你呢,真的有配对了的,我手机上有短信,你开门,妈给你看。”
林悠晃晃悠悠的走到门口,趴在玻璃上,脸贴上去的时候吓得王丹秋差点叫出声。
“给我看。”她大吼。
“这样看不清,你开开门。”
林悠手拢着视线看了一会儿,“让我爸后退,我只让你一个进来。”
王丹秋也怕啊,她尬笑的解释,“爸爸不会伤害你的,我一个人说不清楚,让你爸爸给你解释。”
“不行!”
王丹秋一激灵,“好好,我自己进去……”
林悠看着林建业退后一步,猛地把王丹秋拉进房间又反锁了门。
“给我看!”
“悠悠,你听妈说,你不会有事的。”
“你骗我?”林悠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
她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剪刀,抵在了王丹秋的脖子上,“我把林臻找回来,就是要她的心,现在我病了,你去把她的心挖出来给我。”
“……悠悠,你疯了,你说什么胡话呢……”
“我没疯!”林悠大吼,挟持着王丹秋走到门口,对着外面的林建业大喊,“你去把林臻找来,让袁杓给我做换心手术,否则我就杀了她!”
“悠悠!悠悠你说什么呢……”
“闭嘴!”林悠的剪刀划破了王丹秋的脖子,让她趴在玻璃窗上。
林建业不知道王丹秋伤在哪里,只看到一片血腥,吓得大力撞门。
“照我说的做,否则我现在就杀了她!”林悠在里面大吼,“也不准报警!”
林建业只能给林臻打电话。
顾霆枭陪着林臻一起来的,林臻让他站在一边,自己到玻璃窗口说话。
“林悠,我来了,你先放妈出来。”
林悠看到林臻,脸上扬起了兴奋又嗜血的笑,“叫袁杓来,叫他来,摘了林臻的心我才会放过她!”
“那你也要先出来,否则我的心冷了,你也用不上。”
林悠已经彻底疯了,只一心想用林臻的心救自己的命,想想她说的也对,好像做移植手术的时候,是两个人同时在手术室的。
“那你让他们都走开,准备好手术室!”
“好,你别激动,也别伤害妈妈。”
林臻转身吩咐护士,“推张移动病床过来,然后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
“好好……”护士吓得手脚冰凉,为了不被波及还是偷偷的报了警。
十分钟后,林臻敲门。
“都准备好了,你出来吧,我们需要去消毒。”
林悠趴在门口看了看,两边好像都没有人,“你们要是敢骗我,我就让她给我陪葬!”
林臻退后一步。
顾霆枭攥住了林臻的手,林臻捏了捏他的手指,让他安心。
房门打开,林悠拖着尖叫的王丹秋出来,王丹秋的脖子咕嘟咕嘟的冒血,好像是伤到了血管。
林臻刚往前一步,林悠的剪刀又深入一截。
“啊……救我……救我……林臻!”王丹秋想去抓林臻的手,被林悠往后一拖,没有碰到。
林悠见王丹秋竟然跟林臻求助,眼睛狠狠的瞪着。
“你不是讨厌她吗?不是恨她害你摘了子宫吗?你还叫她做什么!”
“悠悠,妈妈好疼……你放了妈妈好不好……”
“疼?你现在知道疼了,我疼的时候你干嘛去了!”林悠拖着踉踉跄跄的王丹秋朝手术室走。
她是这里的常客,知道手术室在什么位置。
“你就知道打麻将,你管过我的死活吗?”林悠一边说一边倒退,“你要是给肯我钱,我会去找那些臭男人吗?”
砰!埋伏在窗外的狙击手,一枪打在了林悠的脑袋上。
子弹从她的后脑穿过,在额头炸了一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