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808房间怎么走?”女孩的声音很甜美。
当她靠近顾霆枭的时候,他的耳机里发出了嘶嘶声,证明她的身上有电子设备。
这种感应不仅他有,雄鹰也有。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顾霆枭,以他戒备的姿态显然是在执行什么任务。
雄鹰暗暗祈祷林臻要他做的事情不会跟顾霆枭的任务发成冲突。
“既然你也不知道,那我再去问问别人。”雄鹰借口开溜,肩头突然被扣住,“这是九层。”
“九层吗?”雄鹰故作茫然的看向最近的房间号,“可是我明明是在八层下的电梯啊。”
话音未落,雄鹰突然矮低身子,从顾霆枭的控制下溜了出去。
顾霆枭往前一跟步,修长的手指仿佛钢勾一样去抓雄鹰的脖子,雄鹰侧身闪过,踢倒一个垃圾桶后逃进了安全通道。
顾霆枭并没有追,而是联络白东驰,“来的是杜莎。”
“她竟然反水……靠!”白东驰就守在九层的安全门外,被突然的大力给撞的往前一扑,再回头就看到杜莎已经到了贵宾房外,“站住!”
雄鹰看着他笑,然后太抬手敲了敲门,三短一长。
白东驰惊讶的瞪大眼睛,她竟然知道他们跟要员约定的暗号?
咔哒,房门竟然开了。
白东驰大喊一声,“关门!”
要员反应过来已经慢了一拍,一个不明物体从门缝丢了进来,然后冒出一股浓烟。
白东驰听到有人倒地的声音,顾不上去追大咧咧,丝毫不慌乱的女人,直接推开了房门。
“怎么样……”白东驰也倒在地上。
顾霆枭呼叫白东驰无果,发现事情不对紧忙赶来,发现要员跟白东驰都倒在房门口。
“白东驰!”顾霆枭用力晃了他一下。
白东驰突然睁开眼睛,“怎么样,要员怎么样!他女儿怎么样!”
“他中了迷烟。”顾霆枭确定要员没有生命危险。
白东驰急忙去敲套间的门,确定他的女儿还在里面安然无恙,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里绝对有鬼!”白东驰狠狠一拳打在墙上,“她竟然知道咱们的暗号!”
顾霆枭呼叫卓九,要他调取ktv的监控记录,自他跟白东驰离开后,没有人离开过包厢。
这就排除了林臻是那个伪装的可能。
“你跟她跟过了手,能确定她是杜莎?”白东驰存疑,“我怎么觉得她跟码头那个不一样?”
“……”其实顾霆枭也有感觉,跟对方有肢体接触的时候,手感不对。
“二爷,您过来看一下吧!”卓九在监控室求助。
白东驰跟顾霆枭把要员搬到床上,让他的女儿先照看,立刻赶过去。
让白东驰骂娘的是,监控画面里竟然出现了很多个跟杜莎穿戴一模一样的女孩。
每一个楼层都有,而且她们都对着监控设备挥手微笑。
“被黑了?”白东驰看向顾霆枭。
顾霆枭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否定,“没有,这是真实画面。”
“杜莎弄了一群分身来扰乱视线?”白东驰凑近多格屏幕,用气到喷火的目光盯着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她想干嘛?”
“她要确定我们有多少人。”顾霆枭淡淡道。
男人冷遂的目光如冰刃一般锋利,锁定了其中一个屏幕,抬手一指,“这个是真的。”
“为什么?”白东驰跟卓九同时问。
“她的肩膀。”
顾霆枭给林臻剥核桃的时候,手上粘了一些粉末,然后又触碰过对方的肩膀。
恰巧这个画面是从杜莎的侧面拍摄,否则也很难发现。
“我把那些假的赶出去!”白东驰摩拳擦掌,恨不得把那些人当沙包一样拎出去。
雨甜要张好陪自己上洗手间,惊奇的发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
一开始雨甜还以为是双胞胎,后来她听到工作人员惊呼声,发现楼下也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林臻!你快来!”
林臻捧着一把核桃仁,懒洋洋的出来,“干嘛?”
“你看……”
ktv休闲区的地面是玻璃制,可以看到楼下的情况,白东驰正一手拎着一个短发女孩进入电梯。
“拍电影吗?”林臻笑道。
“不知道啊,听说楼上也有的。”雨甜也来了兴趣,“咱们帮忙一起抓吧。”
“不好吧……”
“我跟张好一组,你去楼上!”雨甜分工完毕,也不管张好乐意不乐意,拉着她就走。
林臻原地坐着,等把手里的核桃都吃完,才走进电梯。
电梯上升一层,林臻的手机就接收到这一层的监控位置,直到电梯在九楼停下,她已经可以避开所有的监控。
砰砰砰,三短一长的敲门声。
要员的女孩不防备的直接开门,“你是谁?”
“我是来给他检查的医生。”林臻已经换了跟雄鹰同款伪装,进入房间,“您只是中了迷烟,身体没有大碍。”
“谢谢你。”要员活动了一下颈椎。
林臻看向她的女儿,“你介意我帮你检查一下吗?”
“我……我没事。”女孩躲到要员的身后。
“我不会伤害你,只是给你号脉。”
要员犹豫了一下,“我听闻你们国家的中医历史悠久,还从未亲眼见过。”
“我也只是会点皮毛而已。”林臻嘴上这么说,但是目光透着坚定跟自信。
要员让女儿坐在自己身边,看着林臻给她把脉。
林臻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她接到的信息是要截胡这个女孩注射的药品,去治疗那位厉害的大人物。
但是以她的判断,这个女孩如果不接受注射,可能活不过一年。
她不会盲从的接受任务,更不会盲目的做帮凶。左右两边都是命,不分贵贱。
“怎么样?”要员见她神色凝重,不免担忧。
“您的女儿缺乏一种元素,会阻断营养合成。”
见她一下就说到重点,要员激动道:“你既然能看出我女儿的病,就一定有办法治疗!”
“很抱歉,我没有那个能力。”林臻摇头,“不过,我可以请教我的师父。”
“那太好了!”要员跟自己的女孩手牵手,仿佛看到了重生的希望。
林臻抿了抿唇到,“您应该知道,以我的身份是没有资格给您的女儿治病的,我可以尝试,但是你可以帮我保守秘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