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发泄

书名:不小心抱了圣君的大腿 作者:妆匣玉珍 字数:702549 更新时间:2022-11-28

  顾长孺“嚯”得站起身,“我是你父亲,还轮不到你来看不起我。”

  顾云愈没有看他,“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做。”

  顾长孺一怒之下拂袖而去。

  在儿子这里受了气,顾长孺除了生气离开也做不了什么。

  毕竟当着这么多员工的面,他既要维持自己儒雅随和的形象,也要给儿子留面子。

  可是回到家就完全不一样了,顾长孺把关在书房里生了一会儿闷气,突然想起还有一个让他这几天闷闷不乐的元凶——林之湄。

  她几天更加瘦了,手背上几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和凸起的骨节。

  顾长孺一把把她从佛堂蒲团上拉起来,拽到自己的房间里。

  林之湄吓了一跳,没想到今天他这么早回来了。

  “顾总……”

  顾长孺把她拖到自己的房间里,往床上一推。

  整个人压住她,“我跟你说过几遍了,不要叫我顾总,叫我长孺。”

  “你怎么了?”林之湄的眼神里满是惊恐。

  明明这人好几天都不曾理会过自己,怎么又把她想起来了?

  上次逼他喝酒害的他连着吐了一整天。这一次难道有想到什么别的折磨自己的方法吗?

  林之湄的猜想很快得到了证实。

  顾长孺拉着她的衣领,用力往两边一撕,整件真丝睡衣被撕成了两半,内衣暴露出来。

  林之湄只觉得心头一凉,立刻感受到他把脸埋进了自己的肩窝。

  她的身体不可控制地浑身颤抖起来,这种陌生而又灼热的男性气息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这气息里带着暮气,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林之湄,身上的这个男人已经是个年过半百的人了。

  似乎感觉到了林之湄的心不在焉,顾长孺从刚开始的亲吻转变成了撕咬。

  他一口咬在她的肩头,刚开始不重,当牙齿触碰到肌肤的时候才一点点往下用力。

  顾长孺能感觉到被牙齿触碰到细腻的肌肤时,开始用力,慢慢得血腥味弥漫了上来。

  林之湄刚开始没有动静,当他尝到血腥味的时候,她开始抽气,再之后咬着牙承受,最后留下了眼泪。

  顾长孺这一口咬下去,心里更加烦闷起来。林之湄为什么不喊疼?为什么不求饶?为什么不顺从一点,软弱一点?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不能让自己称心一些吗?

  越想越气,心里越恨,嘴上更加用力。咬了一边肩头还不够,还要咬另一边。嘴上用了力,直到听到她的闷哼声。

  顾长孺心想:还差一点了,还差一点就能听到求饶顺服的声音了。

  可惜他等待的事情没有发生,却等到了一阵急促而又响亮的手机铃声。

  林之湄一听,用力推开他的肩膀,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她的手机放在刚刚被顾长孺撕掉的那件睡衣口袋里。

  顾长孺心里不耐烦被这恼人的噪音打扰,抓起响个不停的手机,狠狠向门外掷去,砰的一声,好好一台手机被摔得四分五裂。

  “你别……”林之湄终于说话了。

  顾长孺冷笑,“别怎么样?你是我养在家里的女人难道我连这点权利都没有吗?”

  “我的手机……”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

  “我再给你买一台新的。”

  林之湄有些绝望了,住进顾长孺的半山别墅有一段时间了,他们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同过房。

  连他让自己到卧室里去睡觉的次数都屈指可数,但是这一次她觉得自己好像躲不过去了。

  就在林之湄彻底死心,闭起眼睛决定接受这一切的时候,顾长孺却停了下来。

  她的神情有些颓丧,整张脸都是灰蒙蒙的,眼睛瞪得很大,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从她身上下来,衣服都没有多乱,神情萎靡,一言不发地离开房间。

  林之湄等他离开了一会儿,才猛地坐起身,她觉得自己的肩膀痛得要命,用手摸了摸,才发现有丝丝的血迹。

  看起来今天要上点药了,林之湄自嘲地笑了笑金丝雀的生活就是这样。

  忽然没歪响起了敲门声,林之湄警惕起来,赶紧用被子把自己裹住,“有什么事?”

  管家没有开门进来,极有分寸地站在门外扬声说:“林小姐,医院打来了电话,说您的父亲情况不太好。”

  林之湄一惊,“赶紧派车。”

  “是,已经准备好了。”

  管家的话还没有说完,林之湄就像一阵风似的裹着被子跑了出来,进了自己房间,连冲洗下伤口的时间都没有。套上衣服上了车,赶紧往顾长孺的私家医院赶去。

  林父再次因为急性肾衰竭进了抢救室,生命垂危。林之湄赶到的时候,正在抢救,还好是住在顾长孺的私家医院里,稍有不对,立刻进行了抢救。

  时间就是生命,林父再一次被他们从鬼门关里抢了出来。

  看着父亲被推进了重症病房,林之湄忽然觉得自己心里很空。

  她原以为牺牲自己就能救活父亲的命,可是无论多高档的医院也没有起死回生的本领。

  顾长孺也在这个时候赶到,“情况怎么样?”

  看到林之湄眼眶红红的低着头,一言不发,他有些心疼,却没有为刚才自己的行为后悔。

  “刚刚打到我手机上的是医院的电话。”林之湄小声说。

  声音虽然很小,可话里却充满了抱怨和责怪。

  “现在不是没事吗?大惊小怪!”顾长孺明显有些不耐烦。

  自己已经亲自赶过来了,还想怎么样?

  况且林之湄的爸爸住的吃的喝的都是他的,还不够仁至义尽吗?

  “你答应过给我父亲找肾脏的。”林之湄抬起头来看他。

  “这可是器官,不是外面买一块猪肉啊。”顾长孺按了按眉心,他觉得自己不应该来凑这个热闹。

  “这和我们的合同上说的不一样。”

  “不要这样和我说话。”顾长孺觉得自己的忍耐到了极限。

  “如果你做不到自己答应的事,我想离开了。”

  林之湄毫不掩饰地表达自己后悔的情绪,她是真的想离开了。

  过去的日子过得再怎么困难,都抱着一颗热忱之心,而现在每一天她都像是站在黑暗中摸不到尽头。

  除了逃避,什么也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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