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程陆在他这里还真的是阴魂不散的,这人在京城,他的‘兵’居然还跟着一路来了,这让他很不开心。
“你邹着个眉头做什么呀,邹眉也应该是我呀,这好不容易来点消息也被人给抹掉了,你说,是谁杀的他?是我们的仇人,还是他自己的仇人?”
“这我可不知道,他买卖了这么多人,这些年少不了找他寻仇的,刚才斧子不是也说了吗,他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就那个样子的。”
茹箐发愁呢,魏泽羽像是个没事人似的。
“不然我们回去吧。”
茹箐觉得自己这次出来一趟收获不大,还不如在家看孩子呢,这么久了,她还真有点想团子和徽之,一想到两个孩子在宫里,她这心跟什么似的。
“怎么哭了,快别哭了,你哭什么呀,不就是没找到人吗,这消息都知道了嘛,快,在哭就不漂亮了。”
茹箐就是止不住泪水,她这当娘的就是想孩子了,不知道怎么和魏泽羽说,怕他笑话,愣是憋着,这道最后直接憋不住了,哇的一声就抱着魏泽羽哭起来了。
“王妃这是?”
夏之他们大老远就听见了,一看两人抱着呢,也不像是在腻歪,茹箐这动静太大,夏之问都是悄悄问的,魏泽羽摇摇头,这突然就哭了,他心里还没个准备呢。
“王妃,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哭呀,你这哭的我心都碎了,谁欺负了你不是,你给我说,我替你去打他。”
魏泽羽吞了口水,这夏之怎么说都像是说自己似的,自己才冤枉。
“王妃,你怎么了,夏之,王妃怎么了,咋还哭上了呢!”
魏泽羽心里咯噔一下,得,这哼哈二将都来了,他就更没地位了,剑宇瞧着这王爷都靠边站了。
低声问了问,没想到魏泽羽愣是不说,他就更加好奇了。
“王爷,你就说一下呗,你们成婚这么多年了,这还是第一次见王妃哭的这么伤心的,你肯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王妃的事情了,让我猜猜,难不成是你在外面有人了!不会吧!”
剑宇这嘴巴大的都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了,觉得自己像是知道了惊天的消息了似的。
“王爷,你终于,终于......”
“终于你个头,别瞎想,我给你说,你们王妃就是故意哭的,你没看她那样,现在好了,两个丫头都围着她。”
剑宇觉得自家王爷就是不开窍,这王妃都哭了,居然还不赶紧安慰,把位置都留了下来给两个丫头做什么。
“王妃,我给你说,要不然你去外面逛逛,斧子哥说了,这地方很多地方有看头,你出去散散心怎么样?”
茹箐哭的正伤心呢,这丫头像是没事人一样安慰自己,夏之瞧着她又是一嘴一个斧子哥,悄悄看了看那边站着的剑宇,还好王爷在这,没闹起来。
“行了,王妃哭的伤心呢,你少乱出馊主意了,王妃,想哭就哭吧,哭过了就好了。”
“我好了。”
茹箐收的这么快,他们几个都吓着了,担心这王妃该不会又憋着吧,到时候像是生孩子之前,他们可都要头疼。
魏泽羽冲夏之点点头,让她宽慰宽慰茹箐,这都什么没发生呢,哭的这么伤心。
“那个王妃,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憋着了,要是有,你就说,憋着对身子不好,是不是。”
“对对对,王妃,你有事你就说出来,真的,斧子哥在这里混的很熟了,你要是有事,咱们......”
剑宇简直是不想和她说话,三句不离斧子,这斧子到底是有什么好,他也不知道了,魏泽羽瞧着这乱七八糟的,真的是一点也不省心。
茹箐一抽一搭的,那小可怜的劲,真是让人心疼。
“我要回家!呜呜呜~~~”
茹箐憋了好半天才痛痛快快的哭出来,刚才都是一抽抽一抽的,魏泽羽还真怕她给抽出去,只是她这么一哭出来,大家都痛快了。
夏之心里松了口气,“哎哟,不就是回家吗,回,王妃这是想公子了吧,怪不得哭的这么伤心,回家,王爷,我们明天就走,怎么样?”
“走,回家,剑宇,立马去收拾东西,明天咱们就出发。”
“斧子哥,你也收拾东西,和我们一起回去呗,你家公子不是还在京城吗。”
斧子刚想要回答,剑宇都要离开了,又退回来。
“说什么呢,这斧子在这里要打理生意,是不是,所以嘛,这不是刚好碰上了吗,他肯定是不会去的,是不是?”
“嘿,巧了,我办好这事就要回京的,半双,你不介意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不介意。”
两小个,你侬我侬的,剑宇看得伤神,这以前她喜欢自己的时候都没有这个黏糊劲,还从来没有叫过自己剑宇哥的。
“行了,你们的事情回去的再说,我还有事要和你们商量,剑宇,你快去收拾东西,我要给两小只一个惊喜!”
茹箐哭的眼睛都肿了,这些人还在这站着,她心里就不得劲。
“马上,马上,王妃我这就去,斧子哥,咱们走。”
夏之觉得这半双来了这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看着剑宇那恋恋不舍的眼神,这就是该的,当初不珍惜,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
“有的人呀,就是丢之可惜,食之无味,王妃,走,我给你洗漱洗漱,你看你这眼睛,哭的像一对核桃似的,都不漂亮了,到时候小公子都不认得你了。”
夏之哄着茹箐无洗漱,魏泽羽在这瞧着,自家这小王妃都生了孩子了,他还是这么稀罕。
“怎么还站着呀,快点去,等一下半双又带着她的斧子哥来了。”
“知道了。”
他们现在都拿半双来开涮剑宇,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已经形成了默契了,他心里也很无奈呀。当初可是半双先来招惹自己的,现在可倒好,她有了新欢,说不要自己,就不要了,他可冤枉了。